此時,金甲戰(zhàn)王喚出靈鎮(zhèn)獅身馬面獸,整片天空幾乎都在其金色靈氣中燃燒起來。
一聲咆哮,金甲戰(zhàn)王四蹄一踏,像是一座小山,當頭朝尸獸壓下。
身金色靈氣瘋狂燃燒,他像是一輪金色明日。
轟!
一聲巨響,金甲戰(zhàn)王將尸獸壓倒在地。
巨大的沖擊力將大地砸出一個接近五十米的大坑,咔擦咔擦的裂縫聲此起彼伏,土地依舊在碎裂,被砸飛的碎石子像是驚世暗器,刷刷刷四射而去。
“不好!躲!”
正在觀看戰(zhàn)斗的修道者大驚失色。這些石子快若閃電,帶起驚人破空聲,砸入人群!
“??!”
慘叫聲第一時間傳來,那些來不及躲開的修道者直接被碎石子洞穿身體和腦袋,唯有強獸鏡八層以上修道者才能勉強存活。
“大家退,退!”
修道者的臉色這才有了變化,他們這才意識到,王侯強者之間的戰(zhàn)斗,不是他們想看就能看的,至少要像易白他們一樣,躲得遠遠的看。
此時,尸獸被金甲戰(zhàn)王壓在地上,像是一頭獵物正在掙扎。
“休想掙扎!”
金甲戰(zhàn)王一聲大喝,四蹄用力一踩。
轟!
大地再次凹陷,尸獸的身上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腳印,爛肉橫飛,露出森森白骨。
不知道是不是金甲戰(zhàn)王觸怒了尸獸,它猛然伸出右手,一巴掌拍向金甲戰(zhàn)王的小腹。
嘭!
一聲悶響,金甲戰(zhàn)王巨大的身體居然被尸獸一掌擊飛。但宗師的身體何其強大,他并沒有受到多大傷害。雙腳憑空一踏,空氣出現(xiàn)一朵金色漣漪,金甲戰(zhàn)王的身體不退反進,再次朝尸獸擊來。
尸獸不會靈氣,只有不完整的意識??匆娊鸺讘?zhàn)王再次擊來,手舞足蹈,又是出拳又是出腳,居然擋住了金甲戰(zhàn)王那來勢洶洶的勢頭。
“看來,光是金甲戰(zhàn)王一人,根本不是尸獸的對手。這頭尸獸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都像是小孩玩過家家。根本就沒有出力?!?br/>
白荒的聲音傳來。
“白荒兄,何處此言?”
易白疑惑,從現(xiàn)場形式來看,分明是到金甲戰(zhàn)王占據(jù)上風。
“看下去就是了。這頭尸獸傻乎乎的,似乎是認為金甲戰(zhàn)王在同它玩。估計只有等它受到傷害,它才會憤怒起來。到時候,金甲戰(zhàn)王只能節(jié)節(jié)敗退。尸獸又號稱肉彈戰(zhàn)車,它雖然不會術法也不懂得靈氣是什么,但它那一具寶體,足以摧毀一切?!?br/>
白荒對尸獸似乎特別了解。
易白沒有再說話,只是聚精會神觀看戰(zhàn)斗。
方才,金甲戰(zhàn)王被尸獸一巴掌拍飛,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不少修道者瞠目結舌,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們眼中高高在上,能夠開山裂石的王侯強者居然會尸獸被擊飛。這簡直不可思議。
“金甲戰(zhàn)王居然被擊飛了。天啊。這頭尸獸究竟有多強大?!?br/>
“可能是戰(zhàn)王他太大意了,所以才被擊飛的?!?br/>
“對對,肯定是戰(zhàn)王大意。小小一頭尸獸,豈是主城城主對付不了的。”
修著門議論紛紛,王侯強者為天。在他們眼中,王侯強者就是俯視眾生的蒼天!
“額?。 ?br/>
此時,金甲戰(zhàn)王仰天大吼,聲震寰宇,像是非常憤怒。雖然他并沒有被尸獸擊傷,但當著這么多修道者被擊飛,他的顏面何存。他很憤怒,他要尸獸付出代價。
“畜生,死,死,死!”
金甲戰(zhàn)王金色靈氣狂涌而出,像是一片金色海洋,快速蔓延。
整個小同鎮(zhèn)像是染上了一層金光??瓷先ト鐗羧缁谩?br/>
金光耀眼,戰(zhàn)王巨大的身體像是銅墻鐵壁,堅不可摧。
下一刻,大地震動,不停搖晃。戰(zhàn)王四蹄踏地,像是一道閃電,朝著尸獸撞去。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戰(zhàn)王額頭上的尖角釋放出淡淡金光。金光凝而不散,蘊含及其恐怖的氣息。
另外兩位王侯強者見此模樣,都明白金甲戰(zhàn)王這是要使用力一擊。
獅身馬面獸攻擊最強的是它的角和牙齒。金甲戰(zhàn)王分明是想直接洞穿尸獸的身體!
轟轟轟。
大地不停震動,戰(zhàn)王的身體快速靠近尸獸,眨眼之間便來到尸獸跟前。
“金角殺!”
一聲大喝,驚天動地,他額頭的金角撞上尸獸的胸口。
沒有巨大的爆破聲,只是嗤的一聲輕響,金甲戰(zhàn)王的角像是瞬間變長了數(shù)米,長長的角洞穿了尸獸的身體。
“好!”
遠處的修道者頓時放聲歡呼。
“王侯強者不愧是王侯強者,看來只需要戰(zhàn)王一人就能將尸獸斬殺了?!?br/>
“戰(zhàn)王,殺了它!就是它殺了我弟弟。殺了它!”
“殺了它,殺了它!”
修道者們幾乎都不知道尸獸身上有至寶,所有人都高呼殺了他,聲音雄渾,響徹天地。
“好強!”
遠處,易白暗自吞咽一口唾沫,尸獸的身體吸收千年萬年日月光華,堅硬如鐵,非神兵不能傷其身。而金甲戰(zhàn)王豈止傷害尸獸那么簡單,他的角居然完洞穿了尸獸的身體,而這,就是王侯強者!
易白雙眼閃爍,他雖然同兩位王侯強者戰(zhàn)斗過,但他是憑借遠古寂滅弓之威,再加上兩位王侯強者沒有防備,才讓他取得先機,一步壓制,處處壓制,但如果王侯強者回過神,緩過氣。一聲大吼,一個眼神,足以將他擊殺。
“別著急,好戲還在后頭。尸獸如果這么容易死亡,就不叫尸獸?!卑谆牡穆曇艉鋈粋鱽?,充滿不屑。
“被洞穿了身體,尸獸就算不死,也會重傷吧?”易白疑惑。
白荒呀嘴一笑:“那是你不了解尸獸。尸獸是什么?是尸體復活形成的另外一種生命體。他雖然有一點靈智,但本質上,它還是一具尸體,只不過是會思考的尸體而已。但,既然是尸體,你再怎么傷害它的身體,它也不會受傷,除非,直接擊碎它的腦袋,驅散它那微弱的靈智?!?br/>
易白越聽越疑惑:“既然尸獸已死,那它為何知道疼痛?攻擊落在它身上它會嘶吼?”
“我去。誰說大吼就表示他知道疼痛?它大吼只是因為挨打了,它很憤怒。它想要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尸獸在表達憤怒?沒有受傷,那金甲戰(zhàn)王豈不是?”易白瞳孔猛的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