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上次遭遇夜襲到現(xiàn)在,許晴的腦海里始終縈繞著唐葉的身影,這個男人橫掃千軍的一幕,深深折服了一向孤傲的許晴,只是這種情愫許晴不能說,也不敢說。
下午三點半,許晴如約來到了貴都商城,她停好車,一眼便看到了在貴都商城‘門’口站著的唐葉。
一米八的個頭,一身藍‘色’的李寧運動服,腳上踩著一雙膠底鞋,這似乎已經(jīng)成為唐葉的服裝標配了。
今天許晴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上身是白‘色’香奈兒的‘露’肩絲衫,下身是黑白相間的小短裙,配合一雙‘肉’‘色’打底‘褲’和深‘色’高跟鞋,許晴一下車,便吸引了無數(shù)男人的目光。
這一身打扮,絕對搶眼至極。
包括站在‘門’口等待的唐葉,也是看傻了眼,‘精’心打扮后的許晴,身上有一種成熟‘女’人的獨特韻味,這類‘女’人簡直算得上少男殺手了。
許晴走到唐葉身前,嫣然笑道:“你這身行頭,的確不適合見人家的家長?!?br/>
不少男人看到許晴走到唐葉身邊,一個個都搖頭嘆息,心道:這個小白臉有什么好的?呸,他連小白臉都算不上。
唐葉苦笑道:“你就別調(diào)侃我了,我對衣服真的一竅不通?!?br/>
許晴習慣‘性’的挽住唐葉的胳膊,笑道:“走吧,姐姐帶你去買衣服?!?br/>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許晴豐滿的‘胸’脯不時蹭著唐葉的手臂,‘弄’的唐葉的內(nèi)心像是貓爪子撓一樣。
唐葉有些尷尬的收回手,撓撓頭笑道:“男裝在哪層?”
許晴很喜歡唐葉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現(xiàn)在羞澀的唐葉與先前那名大殺四方的唐葉形成了鮮明對比,男人就是應(yīng)該這樣,不是嗎?
許晴越看越歡喜,心里也越發(fā)的難過起來。
許晴收起這些心思,笑道:“一層就有,跟我來吧?!?br/>
“一層就有?一層不是只有珠寶嗎?”唐葉看了看周圍的柜臺。
許晴不屑的說道:“真正的好衣服,怎么可能會在柜臺上,跟著姐姐過來吧。”
說實在話,唐葉以前雖然是傳奇?zhèn)虮踔唬韮r也一度達到了數(shù)十億,可他真的沒有自己買過衣服,以前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他一般就是穿著‘迷’彩服或者夜行衣,都是經(jīng)年不換的衣服。
許晴帶著唐葉走到一層的最里面,走進了卡地亞珠寶專賣店。
這個專賣店的名字唐葉很熟悉,他接過不下三次的卡地亞任務(wù),每次都是著名珠寶遭到國際大盜盜竊,丟失的最貴的一枚鉆石項鏈,據(jù)說價值三十七億美金。
唐葉雖然完成了任務(wù),卻沒有和卡地亞高層有過正面接觸。
見到許晴和唐葉進來,兩名美麗的導(dǎo)購小姐很快迎了過來。
不得不說,卡地亞珠寶店的裝修風格以及聘請的員工全都達到了世界頂級,一般人單單是靠近這家店面,都會感到自慚形穢,更別說再有兩名穿戴奢華的美麗小姐過來說一聲‘先生您好’了。
許晴輕聲說道:“我們要買衣服。”
兩名導(dǎo)購小姐先是一愣,然后隨即回道:“小姐,我們這里是珠寶店。”
一名導(dǎo)購小姐的目光在唐葉身上停留了幾秒,具她的觀察,這名男子十有**是這名‘女’子包養(yǎng)的小白臉。
唐葉還是第一次被人用這種目光觀察,他開口說道:“這里怎么可能會有衣服嗎?我們還是走吧。”
許晴笑道:“我說有就有,去喊你們店長出來?!?br/>
兩名導(dǎo)購小姐見許晴一身名牌服飾,也不敢多話,忙走進里面喊出來了店長。
店長聽清許晴的來意以后,趕緊一路小跑過來,陪笑道:“這不是許小姐嗎?”
許晴沖著店長點點頭,說道:“我朋友要定做一件衣服,明天早上六點取,有問題嗎?”
店長陪笑道:“沒問題,沒問題?!?br/>
旁邊的兩名導(dǎo)購小姐,早就看呆了,在珠寶店里購買衣服,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店長回頭喊道:“去給我拿測量工具,在內(nèi)室的木盒里,快點?!?br/>
“啊,好!”一名導(dǎo)購小姐趕緊應(yīng)聲,快步向店里面跑去。
許晴給唐葉介紹道:“唐葉,這位是卡地亞駐北方大區(qū)總代理斯溫先生,他曾經(jīng)是阿瑪尼集團的首席設(shè)計師,他的設(shè)計費用,全部在三十萬以上,也可以說,他所制作出來的衣服,在全世界都是獨一無二的。”
設(shè)計費三十萬?唐葉有點無語。
斯溫笑道:“這都是以前的事了,當年要不是許老先生幫忙,我估計早就客死他鄉(xiāng)了,什么設(shè)計費三十萬,只給手工費和布料錢就行了?!?br/>
唐葉笑道:“哎,斯溫先生,你這也是買賣,咱們一碼歸一碼,該給的錢,我不少你一分,我這套衣服是去見‘女’友的家長。”
斯溫看了許晴一眼,心道:他不是許晴小姐的人?
又是這種目光?。?!
唐葉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和許晴上街了,本身數(shù)十萬行頭的人和數(shù)百塊行頭的人就不能走在一起!
斯溫哈哈笑道:“沒問題,我肯定會讓你風風光光的見家長。”
不多時,導(dǎo)購小姐已經(jīng)取來了測量工具,斯溫的測量工具有很多種,除了一般設(shè)計師的軟尺以及測量儀之外,斯溫還多了很多‘精’確的儀器,一番測量結(jié)束后,斯溫笑道:“明早六點,準時來取,今晚我會趕工的?!?br/>
“謝謝了。”唐葉都兜里取出卡,說道:“直接刷卡吧?!?br/>
斯溫見到唐葉果真不是許晴什么人,也不矯情了,直接笑道:“我的設(shè)計費是三十萬,手工費十萬,布料錢兩萬,既然你是許晴的朋友,總共給我二十萬吧。”
唐葉搖搖頭,笑道:“不用,還是刷四十二萬吧,不能讓你賠錢不是?!?br/>
斯溫看了看許晴,許晴笑道:“刷四十二萬吧,這位爺可是大款?!?br/>
斯溫笑了笑,將卡給了導(dǎo)購小姐。
拿著那張卡,導(dǎo)購小姐還沒回過神來,天啊,這個穿李寧運動服的年輕人太有錢了吧?
買件衣服就要四十二萬,她們聽都沒聽說過。
導(dǎo)購小姐刷完卡,很小心的將卡遞給了唐葉,遞卡的期間,還不忘擠擠自己的‘胸’,以便能攀上枝頭變鳳凰。
唐葉收起卡,笑道:“那就拜托斯溫先生了,明早六點我過來取?!?br/>
斯溫笑道:“沒問題?!?br/>
走出卡地亞專賣店,許晴笑嘻嘻的道:“你怎么謝我?”
唐葉一瞪眼,說道:“我還謝你?買件衣服‘花’四十二萬,我這輩子第一次當冤大頭?!?br/>
許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那你還不讓他打折?”
唐葉更為生氣的說道:“你難道沒注意嗎?那倆娘們和那個店長都拿我當小白臉呢?就算是四百二十萬也要‘花’啊。”
許晴撇撇嘴,說道:“看不出,你還有大男子主義情結(jié)?!?br/>
唐葉有些無語的說道:“每個男人都有大男子主義情結(jié),否則就不是男人了---”
許晴抿嘴道:“好吧,既然你不領(lǐng)情,那就算了,我回去洗洗睡了。”
看到許晴真的邁步就走,唐葉嘆口氣,喊道:“好了,我請你吃飯吧。”
許晴回過頭,嫣然一笑道:“這才對嘛,算個爺們?!?br/>
唐葉說道:“先說好,吃飯地點我來選,那些高大上的飯店我不喜歡?!?br/>
“行,隨便你,哪怕去學(xué)校‘門’口的地攤吃,我也愿意?!痹S晴笑的很開心。
唐葉搖搖頭,說道:“那倒不至于,咱們隨便找個菜館就行了?!?br/>
兩人走出貴都酒店,上了許晴的寶馬x5。
按照唐葉的吩咐,許晴隨便找了一個便于停車的飯店,兩人相攜走進了飯店。
唐葉點了幾個素菜,將菜單遞給許晴說道:“你吃什么?”
許晴對服務(wù)員說道:“隨便上幾個招牌菜就行了?!?br/>
服務(wù)員剛退出包間,許晴便問道:“唐葉,我有話要問你。”
唐葉笑道:“問吧?!?br/>
許晴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查過你的檔案?!?br/>
“什么?”唐葉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起來。
許晴趕緊說道:“你別生氣,我只是對你太好奇了,才會這樣做的,你可以懲罰我?!?br/>
從‘性’感的嘴‘唇’里說出‘懲罰我’三個字,估計每個男人的心都會變得‘騷’動起來。
是的,唐葉也‘騷’動了。
許晴很快說道:“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如此的殺人不眨眼,我從小見多了打打殺殺,但像是你那種屠戮‘性’的打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br/>
“當時我很害怕,不是害怕那些‘混’‘混’,而是害怕你?!痹S晴很認真的看著唐葉,一字一句的說道。
唐葉笑了笑,說道:“繼續(xù)說?!?br/>
許晴繼續(xù)說道:“你的檔案干凈的像一張白紙,這太讓人感覺不可思議了?!?br/>
唐葉笑呵呵的說道:“我不想騙你,我的檔案是后來偽造的?!?br/>
唐葉的回答讓許晴微微有些驚愕,唐葉笑道:“我曾經(jīng)是一名雇傭兵,你聽說過雇傭兵嗎?就是為了金錢而不擇手段的群體,我便是那個群體的一員,后來公司解散了,我只好返回了老家?!?br/>
“你是雇傭兵?”許晴對雇傭兵的認知也不高,她對雇傭兵的認知還據(jù)現(xiàn)在美國大片當中,一個雇傭兵可以抵抗千軍萬馬。
唐葉半開玩笑似的笑道:“是的,你也可以‘花’錢聘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