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你在哪里?”
姜初兒半夜醒來的時候就覺得整個人都是滾燙的嘴里無意識的念著南宮墨的名字。
現(xiàn)在的他應(yīng)該在生氣吧,或許明天就好了。
姜初兒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第二天dm集團內(nèi),整幢大廈都讓人覺得低氣壓。
時安隔了將近半個月才敢來dm就是想著南宮墨火氣應(yīng)該快消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南宮墨不但火氣沒消反而更加的大了!
時安準(zhǔn)備離開dm再過段時間過來,但是剛要走出dm的大門就被謝睿給攔了下來。
“時少主,我們少爺說了,來都來了就這么走了有些不太好吧?”
謝睿抬了抬自己的眼鏡笑著說,也不知道昨天少爺是怎么了,一回來dm就發(fā)了好大的火,甚至讓所有人都加班加了一個晚上!
“南宮墨在dm的眼線眾多啊,我這才剛走進呢?!?br/>
時安露出一個僵笑,最后還是走了上去。
電梯直達(dá)頂樓,時安難得敲了敲門進去。
“南宮少爺,許久不見甚是想念?!?br/>
時安笑著對南宮墨說,只不過南宮墨連一個表情都沒有給時安。
難道南宮墨還在為之前的事生氣?
“我說南宮,之前那件事確實是我不對,但是我也盡力的在彌補了,就說dm最新得的那塊地我就廢了不少的勁吧?”
時安不停的為自己說著好話,南宮墨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用手轉(zhuǎn)著鋼筆。
“時安,如果一個女人不愿意和你睡那說明什么問題?”
就在時安失望的時候,南宮墨突然的問了時安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對于時安來說簡直就是太簡單了!
“這就說明那個女人看不上你唄?!?br/>
時安直接給了南宮墨答案,不過他并不認(rèn)為這種事會發(fā)生在南宮墨身上,這個世界上還有會拒絕南宮墨求歡的女人?
聽到時安這么說南宮墨的臉更黑了。
“啪。”
鋼筆在男人的大手中被斷成兩截!
“沒有第二種可能了么?”
時安咽了口口水之后就開始鎮(zhèn)定的胡扯了。
“當(dāng)然也有第二種可能,比如她有喜歡的人了?!?br/>
說完之后辦公室的氣場就更低了。
“或許是因為她覺得想和你在一個與眾不同的時刻在做這件人生大事?”
面前兩個理由說起來都合情合理,這最后一個時安自己都覺得不可能。
南宮墨是徹底不說話了,難道自己還比不過白以蘇么?
“時安,今天天上人間?!?br/>
南宮墨冷冷的說。
時安聽完都震驚了,從來都是自己去找南宮墨去天上人間,南宮墨可從來沒有約過自己!
“好!南宮我去安排幾個鮮嫩的妞,姜初兒不識趣我給你找?guī)讉€識趣的!”
時安一副什么事都包在我身上的樣子說。
“誰和你說姜初兒,姜初兒是你說的么?”
上次的事南宮墨可沒有忘記,自己確實討厭姜初兒,但是也只能自己討厭。
到了傍晚時間云煙宮殿內(nèi),姜初兒看著面前的食材,這些都是自己平時愛吃的,但是今天姜初兒完全沒有想動筷子的欲望。
這一整天南宮墨都沒有給自己發(fā)信息也沒有回云煙宮殿,姜初兒怎么可能有胃口吃飯呢。
隨意的扒了兩口飯姜初兒就上了樓。
額頭上的低燒還在持續(xù),姜初兒看了眼手機沒有一條關(guān)于南宮墨的信息。
不管怎樣這次的事錯在自己,當(dāng)初明明答應(yīng)了南宮墨不再和白以蘇見面但是自己沒有做到,而且還欺騙了他說自己之前來了大姨媽。
晚上十點,姜初兒猶豫過后還是率先撥打了南宮墨的電話。
“嘟……嘟……”
姜初兒覺得自己心跳的好快,南宮墨聽到自己的電話會原諒自己么?
電話響了很久但是始終沒有人接,就在姜初兒準(zhǔn)備放棄的時候,電話那頭終于接通了。
“喂,我是安娜~”
一道極其嬌媚的女音從手機聽筒里傳了出來。
“南宮墨呢?”
姜初兒的聲音抖了抖問,他這是在報復(fù)自己么!就因為他覺得自己找了白以蘇,所以他就要去找什么安娜么!
“南宮少爺現(xiàn)在很忙呢估計是沒有空接你電話的~”
說完之后那位名叫安娜的女人囂張的掛斷了電話。
南宮少爺難得找女人大家自然不愿意放過這個機會,哪里會讓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女人來搶這個機會呢。
電話落下,姜初兒簡直恨得想要摔破電話!
很好,這就是南宮墨的報復(fù)么!你找你的,我找我的!
姜初兒氣呼呼的將電話按了靜音之后睡下。
天姿城的天上人間內(nèi)。
南宮墨不停的在往嘴里灌酒,時安剛開始還不在意呢,現(xiàn)在看到南宮不要命似的喝也急了,一直勸著他,導(dǎo)致兩人都沒有看到南宮墨的手機被人拿走了。
到了凌晨一點,南宮墨開始囔著回家。
時安看了眼身邊的美妞,這些都是新鮮的貨?。‰y道不該住在這里么?
“我說南宮啊,我們都到這了,什么也不干合適么?”
時安勸著南宮墨說,難道今天來天上人間就只是來喝酒的么!
“必須要回家,回……回你家!不然……不然姜初兒要不高……高興的。”
南宮墨說話都變得斷斷續(xù)續(xù)起來,但是思緒倒是清楚的很,知道自己不能做讓姜初兒不開心的事。
“我看你就是受虐狂!當(dāng)然我也是!”
時安解散了一群的美妞,之后拖著南宮墨上車。
這男人明明恨透了姜初兒卻還是……
明明是最不容易動心的,怎么這次就輕而易舉的把自己的心給丟了呢?
時安發(fā)動了汽車回到自己京都別墅。
原本以為回到家之后一切就萬事大吉了,但是回到家才只是一個開始。
南宮墨回到時安的別墅中,時安養(yǎng)的哈士奇——紅包立刻就沖了過來。
只不過紅包還沒有靠近時安就被南宮墨一把抱住。
“初兒,初兒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呢!”
南宮墨抱著一只大狗但是嘴里卻念著姜初兒的名字,而且還是一副哭腔,這男人真的是南宮墨么! 時安簡直沒有眼看了,不過想到這樣的一幕實在是太少見了又必須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