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遇晨找了一圈,任何一個可以藏人的地方他都找了,沒有。
穆然走了!
走了……
深深的挫敗感席卷走霍遇晨的理智,他看著霍老爺子,歇斯底里的吼,“為什么?”
霍老爺子眼皮都沒抬一下,他自己的孫子,什么脾氣,他很清楚,也知道他很孝順。
“這是穆然留給你的。”
桌子上,一支錄音筆。
他的怒,他的恨,在看見那只錄音筆,頃刻間,消失無蹤。
霍遇晨拿過錄音筆,并沒有急著去聽,他在霍老爺子的對面坐下。
以前,他敬重霍老爺子,在明知道他做了不對的決定時也沒反駁,現(xiàn)在看來,那是愚孝。
“爺爺,我知道是你讓穆然離開的,但是這次,我會把她追回來,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請你別傷害她,不然,我可以迅速瓦解掉霍氏?!?br/>
他傷害過她,那就讓他用余生的時間去撫平那些傷口。
霍氏是老爺子的驕傲,他絕不會拿霍氏冒一絲一毫的險。
老爺子臉色鐵青,忍著沒有發(fā)作。
霍遇晨起身,闊步離開。
他到車?yán)?,顫著手拿出那只錄音筆,輕輕點開,穆然的聲音在車箱里響起。
“霍遇晨,我走了,其實爺爺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他的。爺爺他很愛你,不要讓他失望。我離開以后,希望你可以過得幸福,其實白兮是幸運的,她擁有你霍遇晨最真摯的愛戀,說實話,我羨慕,還嫉妒,呵呵……”她笑之后,是好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霍遇晨全神貫注在錄音筆上,哪怕是穆然的嘆息聲,他都不想錯過。
以后,穆然的聲音回來,“……霍遇晨,我累了,我想離開這座城市,離開你,如果我流浪夠了,我會回來,但在這段時間,請你不要找我。”
他抓著錄音筆,嘴角淺淺笑開,她說她會回來。
好,那他等她。
歲月依舊,時光不老,一輩子,等一個人。
四年后。
美國洛杉磯。
“小爵,你慢點跑,你再這么調(diào)皮,我告訴你媽了?!标惤懿嬷?,又兇又惡的的瞪住眼前的小男孩,穆爵太皮了,必須嚴(yán)肅點,才能讓他害怕,不然,他能給你鬧翻天。
穆爵拿著洗他腳踏車的水管對著陳杰噴,見陳杰被噴成一個落湯雞,他嘎嘎的笑不停。
突然,穆然從房間里出來,小家伙的笑馬上僵在嘴角,他立即丟開手里的水管,然后跑到陳杰身邊,“unlce,你衣服濕了,快點進(jìn)去換,不然要生病,媽媽說了,不能玩水,你不知道嗎?”小家伙仰著臉,笑得哪叫一個賊。
陳杰抱他起來,大手掐住他一邊白白胖胖的臉都,“一看見你媽你就慫,有沒有出息?”
小家伙反手捏住陳杰的鼻子,冷著臉訓(xùn)斥陳杰,“誰叫我媽漂亮,我就怕她?!?br/>
穆然走過來,一巴掌拍他頭上,從陳杰手里抱過穆爵,“下次不能這么淘了,不然,我給你關(guān)屋里,不放你出來。”
小家伙一聽,馬上埋進(jìn)穆然頸窩里撒嬌,“媽媽……”
穆然笑了下,很幸福。
感謝上天,給她一個健康的孩子。
當(dāng)時,老爺子送她去澳大利亞,后來想到陳杰在美國這邊,她又周轉(zhuǎn)過來。
在美國的研究所里,穆然做了全面檢查,證實她體內(nèi)的不是毒品,而是一種興奮神經(jīng)的藥物,和毒品一樣會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