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如瑟賣關子不肯說,公孫錦也沒有辦法。但是在他明確的知道自己的小媳婦可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不知道一會會有一場什么樣的大戲要在自己上演。
“這曲可都快完了?”
琴如瑟拍了拍公孫錦:“你急什么,馬上就到了?!?br/>
琴如瑟這邊話剛說完,戲臺子上面的紅九仙衣服突然冒起了火。一張?zhí)幾儾惑@的臉霎時間花容失色。
周王一下子翻出自己面坐的一張小桌子,將自己的長袍蓋在紅九仙的身上,將火撲滅了。
紅九仙驚魂未定,一顆心在原地瑟瑟發(fā)抖。須臾之后,他才回過頭去,看著自己的衣服上面的那一個被燒穿的口子,眉目間滿是傷瑟的神情。
“人可好?”周王看著還有些微喘的紅九仙。
“沒事,但,衣服卻不好了?!边@件衣服,周王送給自己的時候曾經說過,這是蘇州來得幾個繡娘,繡了大半年才做好了。紅九仙很是珍惜,只是沒有想到今日竟然遭遇了這般不幸。
“無妨,一會脫下來,讓他們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可以補救?!?br/>
紅九仙下去換衣服的間隙,琴如瑟甚為滿意的對著周王說道:“看不出來,周王和京都名角的關系可見一斑?。俊?br/>
吶周王不知道琴如瑟意欲何指,臉上漏出一些不解的神色。
琴如瑟伸了個看腰,低聲問道:“周王殿下,是不是喜歡紅九仙???”
周王那個時候并沒有明白琴如瑟所指的到底是什么,只當是尋常的虛與委蛇便回答:“紅九仙的曲哀婉久絕,余音繞梁,本王甚是喜歡?!?br/>
琴如瑟懟了懟坐在自己旁邊的公孫錦,詭異的笑了笑:“王上,我說的喜歡和周王說的喜歡差這么多嗎?要不,你和他解釋一下?!?br/>
公孫錦大抵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自然不會由著琴如瑟在這里惹是生非。便輕聲喝了一句:“瑟兒!”
“略略略略略!”琴如瑟朝著公孫錦做了一個鬼臉,轉回頭對著周王說道:“既然周王殿下硬要裝一個癡傻之人,我自然是不會拆穿你的?!?br/>
“王妃這話?究竟是何意思?!敝芡跻粫r間真的沒有反應過來,不然這般簡單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到如今,也沒有回過神兒。
琴如瑟側目,看到紅九仙已經換好了衣服,便急忙說道:“對了周王殿下,我和王上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就先走了。改日定請你過府一敘?。 ?。
周王還沒有從上一個問題中繞出來,這邊琴如瑟已經拉著公孫錦從自己的面前逃走了。他們走的那么匆忙,剛才那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殿下,殿下?!?br/>
“啊,你換好了?”周王回頭正好迎上紅九仙那一雙從來都不將感情隱匿起來的眼睛,瞬間明白了琴如瑟剛才所言到底為何意。
“鎮(zhèn)國公和夫人已經離開了?!?br/>
“嗯!”周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他沉默了很久,沉默到紅九仙再一次準備張口問他什么的時候,周王卻搶先一步說道:“小九!”
紅九仙愣了一下,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周王已經多久沒有這樣叫過自己的。
“小九,本王對你的那一份喜歡不是你想要的那樣?!?br/>
紅九仙聽到了自己最不期待,卻又最心知肚明的一個答案。
“小九知道。小九只要一直能”紅九仙原本想要說,能跟在殿下身邊,就已經知足了,可是話到了嘴邊,他還是猶豫了:“能在原地,默默的看著殿下,就夠了。”他不敢奢望追最在他左右,只要能默默的望著他的背影,這恐怕已經是余生之幸事了。
回到鎮(zhèn)北王府之后,公孫錦一把拉住琴如瑟,“你和本王說清楚,今天下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呢,兩日前去找紅九仙的時候,在他今日要表演的衣服上,撒了一點點磷粉。今日他穿著那件衣服跳舞,磷粉熔點很低,長安隆冬至今滴雨未下,干燥的緊。再加上那里還有取暖用的火盆,所以他的衣服最后燒起來并不奇怪?!?br/>
“本王問的是周王和紅九仙,到底是怎么回事?”
琴如瑟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公孫錦:“我說王上,你是真沒看出來,還是假沒看出來,他們兩個不要太明顯好嗎。”
琴如瑟看公孫錦臉上的難以置信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只好說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紅九仙那小子的眼睛從來都沒有從周王身上離開過。那時候我一直以為他對公孫遇呢是單相思?!鼻偃缟f著,喝了一口茶,又吃了一塊桂花糕,這才繼續(xù)說道:“后來發(fā)現,根本不是這個回事。他們兩個人認識很多年了,公孫遇一直把紅九仙當做知己。對他的好也已經超乎了常人。他也知道,紅九仙傾慕自己。但是他一直不同意,至于什么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可以用女人的直覺告訴你,公孫遇絕對也喜歡紅九仙,只是這件事情,他估計自己是沒有辦法弄清楚的。”
“所以,你就你今日所做,就是為了幫他一把?”
琴如瑟看著公孫錦火冒三丈的樣子,有點摸不著頭腦。自己沒有做什么十分出格的事情啊,為什么他要這么的生氣?理由是什么?
“對,???”
“你知不知道,當今圣上膝下無所出,未來的皇儲很有可能就是他的。我大周的皇儲是斷袖,這件事情傳出去,你讓我大周皇室的顏面往哪里放?”
琴如瑟當初根本沒有想這么多,所以當公孫錦因為此事,將她好一通訓斥的時候,她根本沒有任何還嘴的余地。
“我,我當時沒有想那么多。”
琴如瑟的眼神中很少流露出這樣的恐懼,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她的眼神中游離的幾分懊悔讓公孫錦從怒火中瞬間平靜下來。
“本王不是那個意思。”
“沒事的,我想次不會這么冒失了?!鼻偃缟f完,快不離開了房間。公孫錦看著剛才他躲閃的眼神,那一瞬間他才明白自己剛才的話,是真的有點嚇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