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汐雅沒有在白氏臉色看到一絲的慌亂之情,她的依仗到底是什么,家里的莊子做不出什么手腳,產(chǎn)出在那擺著,可能問題就出在家里這些關門的鋪面上,看來要找找府里和鋪子里的老人,查查這些年白氏做了些什么。
“姨母這個當家可真是輕松,你一句不清楚就把事情解釋過去了?”周汐雅掃了白氏一眼“算了,這事我就不細查了,姨母我把我娘的嫁妝都交給我吧,我是我娘的女兒,那些東西都需要我繼承,免得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我娘的珍貴首飾戴在別人頭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周汐婉的頭上的那個紅寶石的鳳凰吐珠釵是我娘當年的陪嫁吧。”
周汐婉雖然笑瞇瞇的,可是眼里都是冷意。
上輩子她為什么年紀輕輕就被白氏害死,除了她是白氏母女的妨礙之外,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娘的那筆嫁妝,白氏母女把娘的嫁妝當成了她們自己的財產(chǎn),自然是不愿意在吐出來,當年白氏可是利用娘的嫁妝賺了不少的錢,由于她年紀小,還是白氏養(yǎng)大的,根本就沒在意過娘的嫁妝,這次決不能讓她們再占到便宜,吃了多少都要給我吐出來。
“這個,首飾有類似的,雅兒你當年離開的時候還小,肯定是記錯了,既然你要,姨母自然是要給你?!卑资涎劾镩W過一絲狠色,很快掩飾過去,輕敲一下自己的頭“你看看我這是什么腦子,姐姐的嫁妝單子早就沒了,再加上給姐姐陪葬的一些東西,剩下的都在家里庫房里放著呢,不過像是一些衣服之類的,這么多年了,難免有破損的,雅兒你可不要心疼。”
想要她都交出去,休想,庫房里那些破爛都給了周汐雅就是了,就當打發(fā)叫花子了。
“沒有?這好說,我這次去外婆家,要來了當年我娘的嫁妝單子,還有我娘下葬的時候陪葬的器物單子,好在外婆都留著呢,那么剩下的東西,姨母還是都給我找出來吧,還有我娘的陪嫁鋪子,就算是賠錢,那鋪面也要給我留著,姨母可別說給我賣了,那我可是不依啊,我不急,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姨母慢慢的去給我找,我相信姨母能給我找齊,如果我發(fā)現(xiàn)少了一件東西,到時候可別怪我鬧起來,姨母你在這個家可是沒名沒分,你說我爹是向著你還是向著我呢?”周汐雅笑了,可是在白氏看來就是惡魔的微笑。
“對了,哪怕是破的,姨母也要給我找出來,那可是我娘的嫁妝,任何人可都沒有處理的權利?!敝芟乓惶郑瑒邒甙褑巫舆f給她。
周汐雅把單子放在茶幾上,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氏“那姨母您就忙著,三天之后我來收嫁妝,您放心,我也不為難您,要真是丟了什么東西,我不介意姨母用同等值的東西替代,我吃點虧也就吃點虧了,罷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周汐雅帶著劉嬤嬤緩步離開。
在院里聽到屋里瓷器落地的聲音,周汐雅嘴角微微翹起,估計白氏現(xiàn)在快抓狂了吧。
回到自己的院落,周汐雅把外婆給他的那兩個管事叫了過來“錢管事,今后你負責家里的事物,查出家里的老人,沒有投靠白氏的人,都給我找出來,我要知道府里這些年都發(fā)生了什么事,周家的管家權交給你?!?br/>
“是,大小姐”錢管事恭敬應是。
“吳管事,你去查周家名下的鋪子為什么這些年倒閉了那么多,白氏究竟做了什么,查查她轉移了多少財產(chǎn),白氏手里的鋪子肯定不少,這些我都需要你查出來,白氏手里的資產(chǎn)肯定不會掛在她自己名下,給我查出來,誰在給她管著?!敝芟泡p捻玉指,白氏這些年掙了多少錢,她都要逼著白氏吐出來。
“是,奴才這就去辦”吳管事應聲。雖然這查起來有些費事,但也是考驗他能力的時候,只要他干得好,以后發(fā)展的機會會很大,周家家大業(yè)大,還沒有他施展能力的地方嗎?
“小姐,孫管家來了?!卞\繡進來稟報。
“讓他進來”
孫管事走了進來,略帶忐忑的看了周汐雅一眼,躬身行禮“見過大小姐”
“免了”周汐雅虛抬一下,站起身來,緩步走到孫管家身側。
“孫管家,你在府里當管家也有七八年了吧?”周汐雅幽幽開口。
“是…是的,承蒙夫人抬舉,讓奴才在府里任職管家?!睂O管家不知道大小姐找他干什么,心里不免打鼓。
“時間不短了,看來孫管家對府里的一切也都熟悉了?!?br/>
孫管家點頭。
“那就好了,從今天開始,府里新任管家由錢管家來擔任,孫管家你既然熟悉府里的一切,那就在一旁協(xié)助錢管家,當好你的副管家吧?!敝芟琶嫔届o無波,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孫管家心里一哆嗦。
孫管家不敢置信的看著周汐雅,就這么不聲不響的被罷免了?
“大小姐,這…這總要跟夫人說一聲吧,我是夫人任命的,您這……”孫管家心里冷笑,你一個黃毛丫頭,憑什么任命他。
“怎么,不行嗎?我是周家的大小姐,你一個奴才還敢跟我叫板。夫人?白氏算是哪門子的夫人,誰承認了?周家的管家權現(xiàn)在在我手里,別說罷了你的管家權,就是你的小命都在我手里攥著,不要不識抬舉,不然副管家都沒得做,你信不信我直接讓人把你丟出周府,我看看你眼里的那個夫人是否會站出來維護你?”周汐雅冷眼看著孫管家,看來她這個大小姐在府里是一點地位都沒有,正好拿這個孫管家來立威。
孫管家眼里閃過一絲怨恨,他現(xiàn)在只能低頭,還是先把這事稟報夫人再說,“是,遵從大小姐吩咐,奴才一定好好協(xié)助錢管家。
孫管家退了出去,錢管家走到周汐雅身旁低聲說道:“大小姐,這孫管家恐怕不那么容易交出管家權,肯定會暗地里下黑手?!?br/>
“這不是考驗你能力的時候了嗎?不服就給我狠狠的打,我調過來我爹身邊的三個護衛(wèi)給你,他們都是從戰(zhàn)場上下來的,手上的鮮血無數(shù),也給這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奴仆開開眼,不聽話的,直接亂棒打死,我不信白氏身邊的人都是死忠,沒有人不怕死,放手去做,我只有一個要求,盡快拿到周家的管家權,讓上上下下信服你?!敝芟趴聪蝈X管家,面色冷凝,殺一儆百,不僅試用于戰(zhàn)場,也試用于這后宅。
“是”錢管家恭敬點頭,這個時候他才算是徹底的信服大小姐,他可不想自己的主子嬌嬌弱弱的,那樣的主子沒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