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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三郎和文麿一起離開了警本部,反正他們能做的事都做了,剩下的那就是警方的事了。
他們只是稍微有點小聰明,真要講起辦案經(jīng)驗的話,今井警視和櫻井警官足夠甩他們八條大街的!
有些事,是天賦彌補不了的,只有經(jīng)驗才能辦到。
文麿和任三郎顯然也明白這樣的道理,他們都是聰明優(yōu)秀的孩紙。
“文麿~今井警視他們應(yīng)該能很快就查出真相吧?”任三郎穿著米色的休閑服走在文麿的身邊,顯得高挑又優(yōu)雅。
“嗯?!蔽狞O依舊是這么的沉默寡言,顯然,他的好盆友任三郎也沒能改變他的這個壞習慣。
任三郎已經(jīng)很了解文麿的習性了,笑了笑也就不理會了。
“哎,這個案子也終于要走到尾聲了吧,真好啊,輕松了不少。”任三郎感嘆道,作為這個車禍的受害人,任三郎雖然表面上很風淡云輕,但是內(nèi)心可是一直憋著一口氣呢!誰遇上這種事不糟心啊,其他書友正在看:?。?br/>
他是重活一回的人,自然比誰都看重自己的生命。
但是,他又不能表現(xiàn)出這種憤怒,因為不能讓關(guān)心自己的人擔心啊,尤其是文麿,文麿一直很內(nèi)疚讓他來京都遇上了這樣的事。
所以任三郎有氣沒地發(fā),都快要憋成內(nèi)傷了!
而現(xiàn)在終于松了這口氣,兇手不會逃脫的。
文麿走在任三郎的左邊,像是保護的姿態(tài),聲音依舊冷靜淡定:“案子可還沒結(jié)束呢,那個經(jīng)紀公司雖然是一個突破口,但是能不能最終破案,還是要看運氣好不好了,再加上,相原財團和自民黨那邊也不知道是怎么個章程,這個案子還有的磨了?!?br/>
任三郎想了想,也是。
和政治聯(lián)系起來的東西都會變得復(fù)雜,恐怕結(jié)案會遙遙無期了。
“對了,任三郎,我現(xiàn)在住在京都會不會給你添麻煩啊?”任三郎突然說道。
文麿突兀的停下了腳步,半轉(zhuǎn)過身,那雙狹長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任三郎。
任三郎有點被文麿的動作嚇住了,然后哭笑不得的解釋道:“我是說,因為自民黨的丑聞啊,你們應(yīng)該會很忙吧,趁他病要他命啊!”
文麿被任三郎的話弄笑了,嚴肅的神情也慢慢的緩和了下來,然后伸出那只長長的胳膊,圈住了身材高挑的任三郎。
任三郎愣了,為什么文麿這么圈著他啊…好像是被抱著一樣…有點別扭。
“任三郎…”低低的聲音帶著黯啞的語調(diào),輕輕的喚著他的名字。
“嗯?”任三郎傻傻的回問。
“你永遠都不會給我添麻煩的…只要是關(guān)于你的事情,對于我來說,永遠都不是麻煩和負擔,而是幸福。”
低低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輕輕的響起,帶著溫暖的氣息,軟軟的唇好像也能碰到他小小的耳朵,帶著讓他驚訝的觸感…
任三郎不知為什么好像有些慌張,整個人好像都不自然了,說話也有點語無倫次的了:“啊…文麿不要這么嚴肅啦,我都知道啊,我們是好兄弟嘛~哈哈..”
最后的哈哈,笑的很干。
但是任三郎的心里,卻感覺從未有過的溫軟起來。
文麿嘴角輕輕的翹了翹,然后放開了任三郎,還幫任三郎整理了一下那有些凌亂的發(fā)絲,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任三郎笑瞇了眼,像是小貓一樣的輕輕蹭著文麿寬大的手掌,很享受文麿的這中關(guān)心和細膩。
這也是他們之間相處的常態(tài)了。
一個星期后。
“文麿~~~”任三郎的聲音隔著整整兩個房間的距離傳到了文麿的耳朵了,文麿無奈的笑了笑,任三郎還真是…
“又有什么大新聞了?是北海道發(fā)水了,還是四洲地震了?還是你那個一般般的好盆友掛科了?”文麿轉(zhuǎn)過身看著直接推門而進的文麿一口氣說出了所有的猜測。
任三郎用傻傻的笑來回應(yīng)…因為很無聊,所以每天都和文麿說些這些東西,也是想要文麿更多的接觸外人,鍛煉一下嘛~
任三郎傻笑完之后,立刻興致勃勃的說:“文麿~車禍案的結(jié)果出來了的說~”
文麿聽了這話終于大發(fā)慈悲的抬眼看了看任三郎:“我早就知道了…我沒有和你說過么?啊,可能是因為這些天你說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了,所以我給忘了吧,其他書友正在看:?!?br/>
任三郎石化了,然后慢慢風化…文麿,你怎么腹黑了呢??
而車禍案實際上也很簡單。
兇手的確就是天造寺久信!
警方對天造寺久信的經(jīng)紀公司做了突擊的審查,的確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其中最關(guān)鍵的一條就是,天造寺久信的確是相原財團的推出的巨星,也的確是了解相原財團和自民黨之間的關(guān)系的。
這一點也幾乎成為了最致命的一點!
因為這樣的罪證會立刻毀了天造寺久信,參與賄選政黨,這樣的罪名足夠讓天造寺久信把牢底坐穿!
而警方也從愛田美真子那一邊入手,作為天造寺久信的死忠腦殘粉,如果真的是認識天造寺久信,并且參加了天造寺久信的謀殺活動的話,那么一定會有什么蛛絲馬跡的。
所以警方以搜查愛田美紗的名義,順便的搜查了愛田美真子的房間,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了,愛田美真子和天造寺久信的很多親密雙人照片。
果然,作為死忠腦殘粉,愛田美真子是絕對不愿意毀掉這樣的照片的,只會將它秘密的藏起來。
這樣愛田美真子的證詞也被證明是假的了,他們兩個人的嫌疑幾乎被確定了下來。
面對著這樣的形勢,天造寺久信無可奈何。
不管有沒有殺人的這張罪名,單單是參與賄選政黨,就足夠他喝一壺了的。再加上被搜到了他和美真子的照片,所以天造寺久信在又一次的面對警察審訊的時候,也沒有多做抵抗,直接認下了車禍案的罪名。
但是他卻沒有說出他的動機,認罪之后,就開始閉口不言。
這也令警方很惱火。
隨后警方逮捕了愛田美真子,然而愛田美真子也沒有說出什么具有價值的證詞。
因為被警方調(diào)查出來的原因,愛田美真子的情緒一直都處在崩潰的邊緣,一直哭,一直哭,連話都說不清楚了,短短的3天就瘦了10多斤。
連警察都慌了,這要是傳出去,民眾們還不得說他們警方有虐待暴力傾向么??
而愛田美紗也完全不能夠接受自己的妹妹居然就是將自己推到現(xiàn)在這種幾乎萬劫不復(fù)境地的兇手之一,情緒也一度的非常激動。
目前警方也將愛田美紗控制了起來,反正她現(xiàn)在身上也有著走私案的罪名。
后來,愛田美真子的情緒穩(wěn)定了一點之后,就將她所知道的事情交代了出來。
原來,愛田美真子一直都是天造寺久信的粉絲,也一直瘋狂的崇拜著天造寺久信,偶然的一次機會,美真子在一家餐廳遇見了喬裝改扮的天造寺久信。
然后美真子就徹底的墜入了愛河。
后來,美真子就默默的懷著這種瘋狂的迷戀,漸漸的靠近天造寺久信,就慢慢的順口說出了自己在生活中的煩惱。
這些煩惱中,就有她的姐姐的事情。
而天造寺久信也從那個時候開始,對美真子更好了,。
然后就從美真子的口中知道了更多的關(guān)于她姐姐愛田美紗的事情,也漸漸的了解了關(guān)于相原財團的走私的一些□。
說起來,之所以美真子回向天造寺久信說起這些事情,也是因為想要討好自己喜歡的人,走私什么的總會讓年輕人覺得很叛逆帥氣!
然后,就在案發(fā)當天,天造寺久信就讓美真子來參加自己的粉絲見面會,還特意規(guī)定了時間。
美真子沒有想那么多,只要是天造寺久信讓她做的事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有時候,小姑娘就是會毫無理由的崇拜一個人,并且不惜一切的代價!
所以,就有了那場車禍。
即使美真子在事后知道了這場車禍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但是美真子還是選擇了天造寺久信,而不是她唯一的親姐姐。
或者說,在車禍前,美真子就已經(jīng)知道了天造寺久信的謀劃,然后無條件的配合了。
但是,警方對于愛田美真子的證詞還是有所懷疑的,因為這僅僅只是她的一面之詞,沒有任何人可以證明。
天造寺久信的沉默讓這個案子依舊蒙上了一層陰影。
然后,就在警方繼續(xù)調(diào)查的時候,突然傳來了天造寺久信在獄中自殺的消息!!
在警方承受了各方的壓力之下,一天后,愛田美真子居然從獄中逃跑了!!簡稱越獄!?。?br/>
現(xiàn)在警方就算再傻也知道這其中有貓膩了!一個小小的女孩子怎么從重重守衛(wèi)的監(jiān)獄中逃走?說沒有人在后面幫她,誰信?
現(xiàn)在輿論已經(jīng)把相原財團和自民黨推上了最不利的道路上!
當然,警本部為此事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今井警視都要出來引咎辭職了,但最后這件事還是被壓了下去。
不僅是自民黨在打壓這件事,想要將影響降到最低,綾小路所在的民主黨也不想讓這件事再鬧大,因為事情發(fā)生在京都,而京都是綾小路的地盤,再鬧就會牽連到綾小路了,這是民主黨不愿意看到的。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對于實力還不是太雄厚的民主黨來說,不合算!
綾小路也保住了今井警視的位置,穩(wěn)定了警本部。
這件轟動一時的大案子就這樣的虎頭蛇尾的結(jié)束了。
而其中的秘密,也隨著天造寺久信的死,愛田美真子的失蹤而永遠成為了秘密。
而這其中最惱怒的人,無疑就是文麿了!
對于害了自己唯一好盆友的兇手,居然就這樣一死一逃了,連具體的案件原因都不知道!
文麿現(xiàn)在骨子里還是一個帶著點人性的太子黨,他可不管什么黨派利益,他只知道他沒有幫自己的好盆友報仇!
任三郎看著好友憤怒的樣子也有些無奈,他的確是對著結(jié)果感覺有點憋屈的,不過看到文麿比自己更加憋屈的樣子,任三郎的氣也就平了。
不過,他好像有一種預(yù)感,這件事好像僅僅是一個開始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點進這一章的都是好孩紙哦~~~
如果在這一章留言,那更是好孩紙中的好孩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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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