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不是冤家不聚頭第(1/2)頁
這一天正好徐陽說家里有點(diǎn)事,白天也就不跑車了,讓我隨意安排。
早上七點(diǎn),我也沒有跑早高峰,將車洗的干干凈凈,開回出租屋去。
這個時間點(diǎn),我姐應(yīng)該起床了,在洗澡,然后做飯吃。
不過,就在我把車開到小巷子口的時候,猛的發(fā)現(xiàn)樓里走出了兩個人影來。
前面的赫然是陳政才,白襯衣,黑西褲,金絲眼鏡,人不帥,但顯得還是那么斯文和氣。
他走在前面,后面跟著我姐。
姐一身雪白的長裙,頭發(fā)略有些凌亂濕漉,面色紅潤,雖然趿著拖鞋,卻還是顯得那么漂亮迷人而有氣質(zhì)。
他們兩人朝著巷子另一邊走的,邊走邊在說著什么。
那邊的巷子口上,還停著陳政才的那輛紅色的帕薩特1999版。停在那邊,他上班的方向,出入也方便。
那一瞬間,我的心都被什么給擊中了似的,腦子里轟然震震好一陣子。
我簡直是傻了。
無法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
我的心漸漸被什么東西割破了似的,在流血。
特別是他們兩人走到巷子那頭時,陳政才站在他的車邊,輕輕的拍了拍我姐的肩膀,似乎微笑著又在說什么。
姐像個乖乖女,點(diǎn)點(diǎn)頭,卻突然在陳政才要上車離去的時候,猛的抱住他,哭了。
那一瞬間,我的淚都快要流下來了。
陳政才輕輕的撫了撫我姐的背和頭發(fā),便放開她,像個君子,微笑著說了兩句什么,上車離去了。
姐站在巷子口里,似乎依依不舍的看著陳政才離去的方向,好久,她才回頭抹著淚往出租屋走去。
路上,有很多認(rèn)識我姐的人,都異樣目光的看著她。
還好,她并不在乎這些,也沒有看到這邊離得相對較遠(yuǎn)的我。
我坐車?yán)?,戴著大墨鏡,心在滴血。
這樣的場面,重生又有何意義?昨夜,出租屋里到底……
這樣的事情,要是讓張秋云知道了,又會鬧成什么樣子???難不成陳政才和張秋云真的分手了?
我等了很久,忍了很久,心才漸漸平靜了下來。
我的眼淚也終于憋了回去,拿起副駕駛上的香煙,點(diǎn)起來,慢慢的抽著。
沒一會兒,楊娟娟從樓上下來。
這妞依舊是那種夸張的打扮,緊身紅色的t恤,破洞牛仔,繃得高挑性感的身材,白晳的皮膚。
化妝依舊夸張,大眼線,大耳環(huán),提著血紅的大包,穿著白色見狀運(yùn)動夏鞋。
她沒有洗澡時的清麗脫俗,只有世俗混街女的風(fēng)sao與浪與賤,走路扭得腰肢如水,兇口微顫誘人。
她老遠(yuǎn)看見我的車,直接揮手道:“哎,出租!”
我甩了煙頭,還是等著她出來。
她坐到副駕駛上,丟了句:“快點(diǎn)的,去文化路師范學(xué)院后門?!?br/>
我馬上啟了車,迅速朝目的地開去。
車上正道后,一邊取了墨鏡,一邊目視前方,“楊娟娟,這么早去那邊干什么?”
楊娟娟一扭頭,頓時目瞪口呆的,然后大叫起來,“我艸你媽的,張浩,你搞什么名堂?狗日的,你個傻叉要把那邊旱冰場重新裝修嗎,想搞個啥?你消失了這么久,居然來開出租車了?居然你他媽會開車?”
嗯,她還是這么混街,語言依舊粗爆。
我默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拐了個彎,“是的,跑了這么些天,賺了一萬多,是不是感覺很意外?!?br/>
“艸!一萬多!”她瞪得眼珠子都要飛出來了,扭頭看著我腰上的包,還伸手一摸,“全是錢?你媽的,你是不是把這車子跑得發(fā)動機(jī)要燒壞了才行?”
我沒搭理她,只道:“昨天晚上你在家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家里有什么異常?”
“沒發(fā)現(xiàn)異常,昨晚我去郊縣收帳了,沒收到,回來都他媽晚上十一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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