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你還長能耐了?”
“這小B屬狗的,啊,老子腿都被咬出血了。”
包括董強在內(nèi),四個男人圍著張浩又是一頓打。
張浩體格并不健壯,與這伙壯漢比起來甚至很瘦小,但他的力量卻不小。
他頭上,身上挨了幾腳,腦袋嗡嗡作響,強自咬牙推開前面一人,一股腦沖進飯店的廚房里。
“打,腿給我敲折一根,出了事老子負責。”關虎大叫道,這話故意說給伍月聽,想讓對方害怕,借機會從了自己。
然而下一秒,鼻青臉腫的張浩從廚房里跑出來,手中拎著兩把明晃晃的菜刀。
“把她放了,不然,我砍死你們?!睆埡拼蠛鸬?。
“草,老子站在這讓你砍,我就怕你這個窩囊廢沒種,來啊,往頭上砍。”關虎罵罵咧咧,橫沖直撞朝張浩走去。
他18歲就開始混社會,打架斗毆的事情經(jīng)歷太多,哪能被菜刀嚇唬住。
“你特么倒是砍啊,慫B,拿把刀就以為自己是關羽了?我去你大爺?shù)?。?br/>
關虎見張浩不敢動,一個電炮把張浩摟到,一旁小弟圍上去又是一頓打,比之前還要狠。
“美女,看到你包養(yǎng)的小白臉是個什么B養(yǎng)的沒?就這種廢物,老子見一次打一次,跟他在一起你能有安全感嗎?你現(xiàn)在要是答應做我女朋友,我立刻放了他,順便給他出點醫(yī)藥費,都是小事!”
關虎點了一根煙,神氣十足。
伍月看著張浩倒在地上,表情有失望,也有同情,點點頭道:“這事我可以考慮,不過,你要是用這種方式逼我就范,我絕不會答應,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你也是成年人,應該成熟點,這樣好了,你把人放了,明天一早我給你一個準確答復?!?br/>
聞言,關虎嘿嘿一笑,道:“那我就認為你答應我了,明天一早我就去你家找你,記住,千萬別食言,你一個單身女人帶著孩子挺不容易的,我心疼的很,可不希望你和你兒子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好!”伍月說道。
“把這個廢物放了吧,不過,臨走之前,咱們不親個嘴,簡單恩愛一下嗎?”關虎笑著朝伍月走去。
伍月沒想到,對方竟然下流到這種程度,不是那么好騙。
正當關虎要拉住伍月的時候,倒在地上的張浩不知哪來的力氣,一個猛子竄過去,緊緊抱住關虎的大腿。
“虎哥,你要是想發(fā)泄,我出錢給你找小姐,一個不夠就來倆,求你別動她!”張浩哀求道。
“滾一邊子去,別妨礙我談情說愛,要不老子卸了你。”關虎用力踢踹。
“那你就卸了我吧,今天,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讓你動她一下?!睆埡坡曇籼撊?,但這句話的意義卻鏗鏘有力,讓一旁的伍月表情驟變。
“那老子就打死你!”關虎拎起一個凳子,朝張浩背部猛打,董強等人也圍過來,又是一頓猛踢。
“夠了,你們要把他打死嗎?”
伍月俏臉寒霜,用力推開關虎,說道:“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用不著欺負弱者展現(xiàn)你的威風,我家的地址你是知道的,我兒子上學的幼兒園你也清楚,還怕我食言嗎?這件事說到底,與張浩沒關系,我、我求你放他一馬。”
伍月一生很少求人,但看著渾身是傷的張浩,她決定破例一次,因為,對方表現(xiàn)出來的擔當,值得她這么做。
“行,我給美女一個面子,不過這個小白臉,我今后不想在筒子樓見到,否則見一次打一次,明天打扮漂亮點,帶你出去玩!”關虎朝伍月拋了個飛眼道。
隨后,伍月拉住張浩,快步走出飯店。
“你怎么樣?我送你去醫(yī)院!”伍月關切道。
“不用,去藥房買瓶酒精消消毒,休息一下就行了?!睆埡茍詮姷馈?br/>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伍月愧疚道。
“啊?你、你居然跟我說對不起,這可不符合你的性格,說到底,是我沒用,吃個飯也能碰上那群流氓,害你被人欺負。”張浩低下頭。
“就算你今天沒碰上他們,他們也會用其他方式找到我,這事跟你沒關系,你不用自責,而且,你表現(xiàn)的已經(jīng)很好了,至少,我很滿意!”伍月正色道。
“有嘛?我那么慫,連保護你的能力都沒有,哪滿意了?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沒用!”張浩苦笑道。
“不,你不慫,你很男人,在那種時候,還能說出保護我的話,單憑這一點,一般男人就做不到?!?br/>
伍月第一次對張浩投來溫暖的笑,又道:“評價一個人的價值,不是像那群流氓一樣欺負人,而是,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擔當,如果我是你的女朋友,也會為你當時的行為感動。”
“嘿嘿,聽你這么一說,我身上都不疼了,這頓打挨得值,不過我需要糾正一下,你不是我女朋友,你是我老婆啊,老公為老婆出頭,理所應當?!睆埡铺裘嫉馈?br/>
“混蛋!”伍月又被氣到,抬腿就要踢向張浩要害。
“還來?我都這么慘了,你忍心嗎!”張浩退卻道。
“被打成這樣,還堵不住你的嘴,活該!”伍月沒好氣道。
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很關心對方,硬拉著張浩去附近的醫(yī)院檢查。
張浩并不想去醫(yī)院,可架不住冰山總裁的強勢性格,CT、X光片,各種檢查做了個遍。
“軟骨戳傷,背部淤血,吃點中藥調(diào)理,回家以后用酒精消毒,注意休息就行,不用住院?!贬t(yī)生說道。
張浩頭上纏著紗布,開了一大堆藥,回到家里。
伍小筑還在房間睡覺,伍月把酒精和紗布拆開,說道:“清理一下傷口吧。”
“我傷都在后背,自己怎么清理???”張浩無奈聳聳肩,又笑嘻嘻道:“要不,麻煩老板大人親自為我弄一下吧?!?br/>
伍月眉頭皺皺,卻不好拒絕,換上紫色的蕾.絲邊睡裙,幫張浩清理傷口。
“等一下,我把衣服脫了!”張浩將身上的襯衫脫掉。
“脫衣服干嘛?”
“不脫衣服你怎么幫我清理,有沒有最起碼的醫(yī)學常識?”張浩抨擊道。
他赤膊上身,坐在沙發(fā)上。
伍月美眸簡單一掃,就看到張浩身前微微隆起的胸肌和六塊腹肌。
平時張浩穿著衣服,伍月只覺得對方體格很瘦,如今坦誠相見,沒想到體型居然這么好,讓伍月呼吸難免加速。
“你看什么?”張浩問道。
“沒、沒什么!”伍月俏臉紅了起來,急忙走到張浩身后,用棉簽蘸上酒精,仔細擦拭起來。。
“說真的,你明天打算怎么應付關虎?他那種人什么事都能做出來,實在不行,你從這搬走吧,給小筑換個幼兒園,以你的經(jīng)濟實力,完全可以辦到?!睆埡脐P切道。
“我為什么要走?”伍月反笑道。
“不走,你還要跟他們硬磕?。筷P虎可是無賴,你一個女人怎么斗得過?”張浩緊張道。
“不是還有你呢么?”伍月不假思索道,可話說出口,臉卻意外有些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