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爸爸很晚回來啊,第二天聽奶奶說媽媽還給爸爸煮了面吃?!迸徵煺娴恼f著,“本來媽媽睡的好好的,又起來煮面了呢。”
霍彧廷松了口氣,還以為教小東西撞見了他夜里不依不饒他妻子呢,“那以后爸爸都早點回家。不讓媽媽那樣辛苦了。以后我們要幫媽媽分擔哦?!?br/>
“好的?!迸徵崎_被子就下了床,“爸爸,你和弟弟在這里睡吧。我要去找媽媽了,不然我會睡不著,睡不著影響發(fā)育,影響發(fā)育就沒有辦法長高,長不高就沒有辦法當宇航員,不當宇航員就會令媽媽失望,媽媽失望就會不開心,媽媽不開心,全家不開心。所以,拜拜?!?br/>
論睡眠的重要性,事關(guān)航空航天事業(yè)的發(fā)展,以及人類婚姻的和諧。
“……”霍彧廷呆住了,這嘴這么能辯駁像誰,應該是像不善言辭的沐汐玨,“別,給個機會,和爸爸一起睡吧?!?br/>
“不行!你沒有辦法留住我。留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我要走了,媽媽才是我的最愛!”裴琰義正言辭,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
“……”霍彧廷被拒絕的好憂傷。
裴琰穿上小棉拖就走了。
六六坐在被子上,小手放在膝蓋,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爸爸,萌萌噠叫道:“爸爸。”
霍彧廷心里一動,“還是六六和爸爸親,喜歡和爸爸一起睡。來,寶貝,睡覺。”
六六小手乎在爸爸的手臂上,“不要!”
“……”又被拒絕,小嬰兒也拒絕我,除了各女配欣賞我,我們?nèi)宜坪醵枷訔壩遥杏X有點慘,“你又是要怎樣?”
六六撅著小屁屁爬到床沿,半個身子垂到下面,半個趴在床上,“下去!找媽媽!”
霍彧廷知道這人類幼崽是要下床,并且表情堅決,十分嫌棄此地,他尋思剛才不走是因為床高小家伙自己下不去啊,“六六,不走好不好,留下吧,給點面子?”
“不要!”
“……”濃濃的憂傷。霍彧廷沒有辦法,就把小東西拎下了床。六六一沾地,拎著小枕頭就出門走了。
沐汐玨躺在床上,雖說清凈了,但是一個人反而睡不著,左翻右翻,怎么都睡不著,這幾天一個人睡反而休息的更不好了,母愛泛濫說的就是她這樣的,太愛和孩子們待在一起了。一會兒不見就想的慌。
常被霍先生說不要和兒子們太親近,會養(yǎng)出兩個媽寶男,可是她心軟舍不得,罷了,趁娃小再親近兩年吧。大了就不黏人咯。
“媽媽,我來了。你有沒有想我呀媽媽?!迸徵@進了沐汐玨的被窩,躺在媽媽的臂彎。
沐汐玨把他摟著,“正想你呢。你就來了。這幾天和爸爸睡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什么新奇的事情呀?”
“我看見爸爸在電腦上忙工作,忙到很晚,我睡著了他還在忙。”裴琰從床頭柜抓了紙筆,就畫了起來,畫了一行字就遞給了沐汐玨,“媽媽這是什么字?這是我從爸爸電腦屏幕上看到的?!?br/>
沐汐玨低眼一看,好家伙,居然是:老婆,我愛你。
看來自己派去這小間諜被那只狐貍給識破了,霍先生給小東西看這字,故意讓小家伙傳話逗她玩呢。
沐汐玨不禁切齒,太腹黑狡猾了!藏的太深了!
“媽媽,抱抱。”六六在床邊叫了一句,爬不上床,好無助,媽媽被哥哥霸占了,那怎么可以呢,快抱本少爺上去爭寵。
沐汐玨連忙把六六提上來,一邊摟一個,心安了,倆娃是助眠神器。
倆孩子本就困了,不多時,就睡著了。
床邊一沉,有人坐了下來,沐汐玨睜開眼看去,就見霍彧廷坐在床沿上,靜靜的望著她,居然有點幽怨。
“你怎么來了?”
“和他們目的一樣。我也覺得你又香又軟。”
“……”父子仨都這樣黏人的嘛……
霍彧廷偎著她躺了下來。
沐汐玨往里邊靠了靠,這么大屋子是找不著睡覺了地方了么,“這么排排隊,不覺得擠?”
“擠擠暖和。”霍彧廷伸手摟著他們娘仨。
沐汐玨眼睛在夜里顯得極亮,“聊兩句?!?br/>
“好?!?br/>
“往那邊一點,擠啊?!便逑k手肘動了動他。
“兩句到了。睡吧。”
“……”我還沒開始聊呢好嘛!兩句是個大約的數(shù),不是真的只聊兩句。
“想調(diào)查我?”霍彧廷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我,沒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br/>
“好。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沐汐玨徑直就問了出來。她查了那么久也沒查出這人頭緒,氣餒。
“瞞了這么久,終于還是瞞不住了?!被魪⑤p咳一聲,鄭重道:“其實,我是一位成功的商人?!?br/>
啊噗……天成功被聊死了。不聊了拜拜。
沐汐玨給他一個冷背,全球人民都知道他這重身份,搪塞她呢。
霍彧廷支起頭看著她的側(cè)顏,“不聊了???”
“……”哼。
“再聊會兒。我還有一重身份。扭回來對著我,我就告訴你了?!被魪⑼嬷念^發(fā)。
沐汐玨心里的好奇被勾了起來,倏地就轉(zhuǎn)了回來,和他面對著面,心跳都快了幾分,“什么身份?”
“我是一位無比負責任的丈夫?!?br/>
沐汐玨強忍著扼住他咽喉的沖動,這是在挑戰(zhàn)她的耐心么,“……”
“怎么,不滿意?還有一重身份?!?br/>
“我猜,你還是一位超級優(yōu)秀的父親!”
“Bi
go,你都會搶答了。”霍彧廷繞有興致的笑了起來。
“……”來人,端上我的虎頭鍘!某人霸總包袱掉了以后,太皮了。
沐汐玨笑倒在他的懷里,或許一直這樣下去已經(jīng)很好。人貴在知足。
迷迷糊糊之際,似乎聽見霍彧廷輕微的嘆氣聲。
夜深人靜時,霍彧廷的手機響起來,來電是一個加密的號碼,他去另一戶屋子接聽了電話,“蚩尤。”
蚩尤是他在組織里的上游。是最高情報首腦。
“我得到消息,你已經(jīng)查到了藍冰之心的主人的下落?!彪娫捘穷^,聲音也是經(jīng)過處理的,聽不出是男是女。
“消息有誤。我并沒有查到?!被魪⒊谅暤?,“對接你的是我。任何其他人的消息,勿信。”
“她身上有上位者需要的機密。最近叛徒活動越發(fā)活躍,務必快速找到當年那女嬰,把她上交,開顱取證,制裁叛徒!”蚩尤的嗓音沒有絲毫溫度。
“明白?!被魪⒄f完便切斷了電話。
***
沐汐玨習慣了中午時分在公司樓下咖啡廳坐一坐,喝杯重糖牛奶加咖啡,人自小凄苦,就比較愛吃甜食。缺什么補什么。
“玨玨?!?br/>
有人叫她名字,沐汐玨便循著聲音看過去,是與她恍若隔世的楚風。她幾乎認不出他來,他滿臉青茬,瘦到脫相,似乎受盡了內(nèi)心的煎熬。
沐汐玨見是他,起身就要走,沒什么可說的。見了楚風就心里難過。
“十分鐘,玨玨。給我十分鐘,說完我就走?!背L的語氣里滿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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