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比看了一眼其他人,雖說此時他最好不要貿然出言,但是他看著布魯斯期待的目光,終于忍不住的開口道。
“如果去可能是圈套和陷阱?!狈票日局鄙眢w后,對布魯斯說道。
“恩?!辈剪斔褂檬种庵沃掳?,若有所思的看著菲比。
“這不是廢話嗎?”愛德華不屑的說道。
“不去的話又會成為公爵大人的把柄。”菲比沒有理睬愛德華,他繼續(xù)說道,不知道為何當他開口說的時候,心中的所有顧慮都沒有了。
“所以呢?”布魯斯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他覺得菲比的想法可能與自己不謀而合。
“我看不如男爵大人當著使者的面,假裝從馬上跌落下來,這樣就可以不用去見公爵?!狈票葘Σ剪斔固嶙h道。
“哦,原來如此?!?br/>
“這主意,好像不賴?!?br/>
菲比的提議說出之后,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假裝從馬上跌落下來,因為受傷而無法前往,這樣也說得通,難得的是菲比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想出來。
“大家覺得這個主意好嗎?”布魯斯看著驚訝的眾人,不由笑了起來說道。
“不錯,我覺得很好?!币淋娇戳艘谎鄯票?,他對眾人說道。
“恩,同意?!逼渌硕技娂婞c頭表示贊同。
“菲比,你的想法不錯,不過還應該修繕一下?!辈剪斔剐α耍檬置嗣约旱南掳?,斜著眼看著站在壁爐旁的菲比與肯,對他們說道。
領主屋宅的門打開了,家臣們依次的走了出去,菲比與肯并肩跟在眾人的身后,相比于其他人這兩人走得更加親近些。
“什么想法不錯,還要修繕,哼。”肯走到了領主屋宅前,他看著從軍營中走出的士兵們,對菲比說道。
“也許男爵還有自己的想法吧!”菲比無所謂的說道,只是他很好奇布魯斯想怎么化解這一場危機。
“那個女獵人好像沒有走出來?!笨匣仡^看了看,對菲比說道。
“好像是這樣?!狈票劝櫫税櫭碱^,當所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布魯斯卻叫住了伊芙。
布魯斯叫住了伊芙,他讓伊芙給自己找來了一些草藥,這是獵人才能從森林中尋找到的,而這些草藥的用途也讓伊芙感到莫名其妙。
“男爵大人,您讓伊芙找這些草藥做什么?”在一旁聆聽的安妮,詫異的對布魯斯詢問道。
“當然有用,哈哈,說起來安妮你也有任務。”布魯斯打量了一下安妮,笑著對安妮說道。
“男爵大人,你怎么怪怪的?!卑材莸男∧樢患t,她忍不住拉了拉自己的領口,布魯斯的目光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給我把馬庫斯叫來?!辈剪斔拐f道。
夜晚降臨,布魯斯在自己的屋宅外空地上宴請了使者,仆人們把長木桌搬了出來,燃起的篝火上架著鉗鍋,但是捕捉的野兔被剝皮后串起來,插在篝火兩旁烤的滋滋直響。
布魯斯的領主廚房中則在用小麥粉開始烘焙面包,屋頂上的煙囪冒起白色的煙霧,除此之外還有村莊中女人們在森林中采集的漿果和野果,新鮮的漿果醬抹在剛出爐的面包上,酸甜可口十分美味。
“男爵大人的宴會嗎?”使者坐在家臣們中間,有點受寵若驚的說道,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得到布魯斯的親自招待。
“您是蘭德爾女伯爵的仆人,又是希爾頓爵士的朋友,肩負著與公爵和解的任務,一場宴會還是應該的。”愛德華舉著酒杯,用手搭在使者的肩膀上,親密的碰杯說道。
使者聽了心中也釋然,畢竟自己代表的可是女伯爵和貝墨西公爵,在歡聲笑語中眾人逐漸酒酣,不過作為主人的布魯斯的座椅卻一直空著。
“男爵大人呢?”使者終于在飲酒的空隙時候,注意到了這一點,不過沒人知道布魯斯到底怎么回事。
“咯吱。”忽然,領主屋宅的門打開了,布魯斯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不過他的雙臂卻搭在了安妮和梅維絲的肩膀上。
“噗~。”斯圖科夫正喝著一口酒,但是看見布魯斯等人的時候,忍不住一口酒噴了出去,正好噴在了愛德華的臉上。
“安妮?”
“梅維絲?”
“哼?!奔页紓兛匆姷臅r候,幾乎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了,伊芙冷著臉暗罵了一句,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哈哈,抱歉我來晚了?!辈剪斔箙s仰著臉,一副滿不在乎的摸樣,完無視周圍投來的眾人殺人的目光。
“嘻嘻?!泵肪S絲得意的捏著裙邊,她驕傲的挺著胸膛,傲人的兩點凸起,細小的腰部,腰間的一塊裁剪成燕尾的布晃動著,可是走動間不經意會露出潔白腿部,讓人想入非非。
“嗚嗚?!倍材菥鸵邼亩?,她的臉蛋通紅,努力的想要將裙子上半部分往下拉,可是卻露出了肩膀,真是顧了上顧不了下。
“男,男爵大人這是?”長老沃倫抖動了一下嘴唇,詫異的問道。
“什么,哦,這是我讓馬庫斯為女仆們設計的新裙子?!辈剪斔挂黄ü勺诹俗紊希材莺兔肪S絲分別站在兩旁。
“這簡直是太,太暴露了,主神在上。”使者連忙垂下目光,用手擋在身前,做著祈禱摸樣,不過眼睛還是忍不住瞄了一眼。
“這是我的女仆,我裝扮他們很正常?。“材葑^來。”布魯斯嬉笑著把安妮拉到自己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完是一副荒淫無恥的摸樣。
“還有我呢!”相比于安妮的羞澀,梅維絲則主動的多,她撲倒布魯斯懷中叫嚷著。
“哈哈哈,都過來吧!”布魯斯用手扶住梅維絲的蠻腰,用鼻子嗅著她的脖頸處,帶著淡淡奶腥味的芬芳撲鼻。
“真是該死的混蛋。”伊芙看不下去了,她兩手撐住木桌想要站起來,可是卻被長老沃倫拉住了。
長老沃倫看了一眼布魯斯,對著伊芙微微搖了搖頭,好像有話要說的摸樣,看著長老沃倫的摸樣,伊芙只得忍住重新坐下,心中卻對布魯斯失望透頂。
接下來的宴會,在布魯斯和兩女的嬌羞叫聲中很尷尬的進行,不過也有些人覺得很正常,貴族們常?;恼Q不羈,只是大家一直習慣了一本正經的布魯斯,而其實此時的他才是貴族的常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