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雖然聽起來不怎么中聽,但就像是救命的稻草給蕭可君帶來了希望,抬眸看向救她的人,原來是司徒勇。在司徒勇回頭看她的瞬間,蕭可君露出充滿感激的笑容。
這些都看在陸然凱眼里,心中竟有些生氣,但又不好發(fā)作,便說道:“卿家此言差矣,剛剛在場的人都看得明明白白,蕭家姐妹舉止端莊,言語謹(jǐn)慎,又怎么會沖撞朕?如果蕭愛卿不放心,朕可以許諾,蕭家姐妹這幾日在宮里,不必受宮中規(guī)矩的約束?!?br/>
“可是……”司徒勇還想說什么,卻被一個人點(diǎn)了穴。
“皇上,小兒無禮,還請皇上恕罪!”司徒南明一身官服,威風(fēng)凜凜,拱手說道。
“丞相嚴(yán)重了?!标懭粍P客氣的說道,只是心里頭究竟是怎樣想的,只有天知道。
“君君,還不謝恩!”蕭振剛厲聲說道。
眼睜睜的看著司徒勇被他爹拖回了座位,有些不明白,他明明還想說的,怎么不說了?看上去,他和他爹的關(guān)系并不怎么和諧,又怎么會那么聽話的閉上了嘴呢?蕭可君無意間看到離司徒勇不遠(yuǎn)的田歌毅,他怎么無動于衷?他的老婆都快被人搶跑了!可是田歌毅除了有些哀傷的看著她這邊,什么也沒說。
這時蕭夢妍也跪在蕭可君身邊,扯了扯她的衣角,溫和的說道:“民女遵旨?!?br/>
見蕭夢妍這樣,蕭可君也只能心中嘆氣,誰讓這是古代,誰讓皇帝最大,誰敢抗旨,天,小命玩完?蕭可君沒有焦距的看著陸然凱的附近,沒好氣的說道:“民女遵旨?!?br/>
陸然凱和陸然杰都滿意的笑了,只是皇后的眼神越來越深沉了。
晚宴過后,玉妃便跟著皇帝走了,蕭可君和蕭夢妍則被帶到玉妃的寢宮,百無聊賴的欣賞著皇宮一角的景色。
月色當(dāng)空,秋風(fēng)習(xí)習(xí),蕭可君趴在窗上,一直嘆著氣,替蕭夢妍可惜,替她不值,也感嘆著皇權(quán)的可怕。田歌毅一定明白皇帝別有用意,但那個人是皇帝,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將軍,他怎敢違抗圣旨,何況陸然凱只是說要蕭夢妍在皇宮小住幾日。她也不能怪他膽小怕事!
如果皇宮里的消息能傳出去,明天街頭巷尾,茶余飯后的話題一定是她蕭家兩姐妹被皇帝請入了皇宮,不明真相的人一定以為她們姐倆都要當(dāng)皇妃了!哎,真是天意弄人,她越想離哪兒遠(yuǎn)些,老天爺偏要把她往哪兒送。
自古紅顏多薄命,她可不希望自己在回到二十一世紀(jì)前就命喪黃泉!
對了,還有那道一直跟隨者她的目光,自從她離開了御花園就消失了!那個人究竟是誰?
“君君,你在想什么呢?”一旁的蕭夢妍見蕭可君一直對著夜色嘆氣,眉頭緊鎖,一副世界末日就要來臨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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