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氣沖沖的朝溫涼走去時,溫涼彎腰準備把掉在地上的鍋撿起。
誰知,剛抓著把手拿起不到二十公分,就看見鍋底掉落在地上!
乒乒乓乓的聲音似敲架子鼓般刺耳傳來。
她抬手捂耳朵時,手臂剛好被薄曜用力抓。
她微轉(zhuǎn)身體的瞬間,手里拿著的把手,戳在薄曜的鼻孔!
嘶~
溫涼聽到聲音,抬眼去看,就見薄曜在嘩嘩的流著鼻血!
她下意識往后退時,薄曜捂著鼻子,瞪向她道:“溫涼!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不僅炸了廚房,現(xiàn)在還想謀殺親夫?!
溫涼搖頭,“我不是……”故意的。
她話都沒說完,薄曜踹開地上的鍋底,捂著鼻子往外走著!
她看著滴落在地上的血,還有手里拿著的把手上沾著的血,不免有些同情的看向薄曜,人倒霉起來,真是連喝水都塞牙!
宮明來給薄曜處理傷口的時候,笑著調(diào)侃道:“上次頭部被砸傷,這次鼻孔差點被捅成朝天鼻!你這媳婦可真夠野的!”
溫涼剛走近,就聽見他這么說,臉禁不住發(fā)燙,上次要不是他妄圖強暴她,她至于那么做么?這次,根本就是怪他自己!
薄曜知道她在,卻故意裝作沒看見,“死丫頭,看我晚上怎么收拾她!”
溫涼聽著收拾二字,下意識想逃,可問題現(xiàn)在逃,能來得及嗎?
宮明見她準備離開,用眼神朝著薄曜示意:你媳婦要被你嚇跑了!
薄曜看都不看她,仿若鐘鼓的聲音重重敲響,“過來!”
宮明不由得嘖了聲,在她媳婦面前,脾氣這么暴躁啊?
溫涼踩著小碎步,挪到他面前,問道:“做什么?”
薄曜偏頭瞪著她,“你說做什么?”
溫涼皺著眉頭,“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知道你想讓我做什么?”
宮明聽她如此說,不免又是一陣咋舌,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這么頂撞這個男人!
薄曜見她當著外人的面,毫無顧忌的頂撞自己,自尊心深受打擊道:“誰允許你這么跟我說話的?”
溫涼冷勾著唇,她說的是事實不是么?
薄曜看著她冷漠的表情,氣得胸口劇烈的起伏兩下,“給我上藥!”
宮明的手適時僵。
溫涼詫異問道:“什么?”
薄曜說道:“你害我受傷,這藥難道不該你來上嗎?”
溫涼看了眼他鼻孔處的傷口,雖然血已經(jīng)止住,但傷口卻十分明顯!
若是讓愛慕他的那些女人知道,她在他這么帥氣的臉上捅個窟窿出來,只怕會生吞了她!
宮明見她遲疑,伸手將手里的棉簽遞給她,“沒有人敢這么對薄少,你該慶幸你還活著!”
溫涼聽著“活著”兩字,嘴角冷扯了幾分,是啊,她確實該慶幸。
上輩子她連他面都沒見過,就被他弄死了。
可這一世她跟他糾糾纏纏這么久,卻仍是安然無恙!
她緊緊鎖著薄曜幽深似海的眼眸,緩慢挪動步子朝他走去。
不管他在別人眼里是什么樣子。
但在她看來,他就是個惡魔,在他身邊,她覺得自己能分分鐘被他拖拽至地獄……
這樣伴君如伴虎的日子,她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但如果有機會,她肯定會毫不猶豫逃離他的身邊!
她在他面前,微彎下腰,幫他在傷口上擦試著藥。
薄曜看著眼前像是頭戴著王冠,不愿在他面前,低頭的女人道:“你擋著宮醫(yī)生了!”
溫涼看了眼宮明所在的方向,微側(cè)過身,繼續(xù)幫他擦著藥。
薄曜眉角跳了跳,道:“你挨我這么近,影響我呼吸了!”
溫涼停下手里的動作,睨了他眼,見挑釁的看向自己,心里暗罵了句幼稚,落座在他身邊,準備繼續(xù)擦藥。
可他不聽話的轉(zhuǎn)過頭去,讓她根本就沒辦法幫他傷口擦藥!
宮明看著這樣的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就是所謂的戀愛小情趣嗎?
溫涼強勢的捧住他的臉,在將他的頭偏過來時,在他晦暗不明的眼神注視下,捏住他的下巴,幫他繼續(xù)擦藥!
薄曜張了張嘴,聽她淡淡出聲道:“別說話!影響到我給你擦藥了!”
報復!赤裸裸的報復!
薄曜抿著唇,瞪著她,但瞪著瞪著,眼神就變質(zhì)了!
她的小臉在燈光的映照下,更顯得絕美傾城。
呼吸里竄入獨屬于她的女兒香,清清淡淡的,很是好聞。
她給他擦藥的動作很輕,像是生怕再弄疼了他似的。
她的模樣很認真,指尖很熱,也很軟。
宮明距離他極近,所以能清楚看見他眼里的溫柔。
他看了眼溫涼,突然覺得自己在這里呆著,似是有點多余……
------題外話------
相愛相殺帶點甜……
突然想起一首she唱的——一眼萬年。
淚有點咸有點甜
你的胸膛吻著我的側(cè)臉
回頭看踏過的雪
慢慢融化成草原
而我就像你沒有一秒曾后悔——以前就蠻喜歡這首歌的,就是每次高音唱不上去,每次唱k要人幫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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