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該怎么辦?”丹兒問道,語氣有diǎn奇怪。
“當然是去救他啦?!眾檴櫿Z氣有diǎn急説道。
“等一下。”澤制止道“看好時機在出手。”
只見就在她説話的同一時間,安遠動了,只見他在一息內(nèi)閃到一只妖獸身旁,想要切斷它的脖頸,因為時間匆忙,妖獸只能一個微微向右移一步,劍落在妖獸右側的肩上,血噴流而出,妖獸目光一兇,血爪向安遠一揮,安遠見沒有打中,吃了一驚,卻見血爪向他一揮,急忙想要躲開,但因時間不足,只退了半步不到,爪子劃破胸口表層,這時候另外幾只妖獸也反應過來,見安遠已經(jīng)到了外面,想要圍住他,可惜安遠見勢不妙,也不戀戰(zhàn),就往空曠的地方跑去了,那六個妖獸見安遠逃跑,也是緊追不舍
三女被這場戰(zhàn)斗給震驚到了,時間不到一分鐘,但是顛覆了她們以往的世界觀,世界原來是這么殘酷的,剛剛安遠要是沒有退那半步的話,可能胸口已經(jīng)被刺穿了。
看的她們呆住了,安遠和妖獸走遠了,澤在想起來她們此行的目的,是來找安遠的“走,追上去!”
説完就趕緊跟著后面的妖獸跑去。
姍姍和丹兒聽了也才想起來,她們的目的,于是也緊隨澤。
十分鐘后。
安遠靠在一棵樹上,微微喘氣,心里暗想,終于甩掉了。
昨天被源帶到這里來,加上剛剛那一次,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三場戰(zhàn)斗了,第一次就在被帶來的一個xiǎo時后,那一次讓他知道,所謂的只是缺些經(jīng)驗,多么可笑,第二次更是兇險,就在他晚上修煉之時,又來了一伙妖獸,差diǎn玩完了,幸好有“他”的幫助,不過這也令安遠清晰的意識到,想要修煉,除非附近百里內(nèi)沒有任何妖獸,否則
“?。。。 闭鹌铺祀H的聲音傳于安遠耳邊,令他神色一變,運起身法只沖那傳來的地方跑去。
這聲音他很熟悉,是姍姍的。
時間仿佛在此刻顯得沒有什么意義,他專修劍術,對于身法卻沒有下多少苦工,這一次他已是超常發(fā)揮。
不過十分鐘,就到了地方之后,發(fā)現(xiàn)一伙妖獸圍著三個姍姍她們,其中姍姍在下風,安遠見此,顧不了那么多,握緊手中之劍,就向那帶隊妖獸殺去,那頭妖獸正和澤交戰(zhàn)著,正確的説澤被壓著打,只有防御之力,卻是無力反攻。
“殺了這頭妖獸?!卑策h對她們大叫道,根據(jù)源給的《生存手冊》,只有殺了帶隊妖獸,才會令一隊妖獸解散。
聽了安遠的話,姍姍和丹兒一個轉身甩掉了糾纏她們的妖獸,各種法術后發(fā)而至,落在帶隊妖獸的身上。
那妖獸被這幾個法術給絆住了手腳,令他停住了一會,安遠見這機會,提起手中的劍,一個橫劈,妖獸的頭滾滾落地。
另外幾個妖獸見首領死了,紛紛往后退,直到密林邊緣。
“你怎么”丹兒好奇的想要問道。
安遠把妖獸的尸體抬起來,對三人説“這里不安全了,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説其他的?!?br/>
三人聞言,轉念一想也是,這里血腥味頗重,引到其他妖獸就不好了。
“你們怎么在這?”安遠回到了剛剛的地方,這里他已經(jīng)觀察了好久,沒有多少妖獸,就算有也是一些攻擊性不大的,還算溫和的,隨后向她們問道,她們怎么出現(xiàn)在這的?安遠疑惑的想。
“你師尊沒跟你説么?”丹兒沒好氣的説道,語氣盡是埋怨。
“説什么?”安遠不明所以。
“就是”澤接過話頭,把事情緩緩的稱述了一遍,安遠無語了,原來自家的師尊這么無賴,簡直太贊了,不然在這不知道要待多久的環(huán)境下要無聊死啊,好吧,安遠腹黑了,不過四個人總比一個人好。
“也不知道要待多久?!眾檴櫛г沟?。
“既來之則安之?!睗傻ǖ恼h道“況且剛剛你能像安遠那樣么?”
指的是剛剛安遠殺妖獸的時候。
姍姍和丹兒搖了搖頭。
“那妖獸相當于人族修士的練氣五層?!睗梢娝齻儞u頭,自己diǎn了下頭“而我,論修為還它要高一層,卻被它壓著打,安遠卻能抓住時機殺了它,這就是差距,無關修為的差距?!?br/>
澤一開始也很埋怨源為什么把她送來這里,在她看來簡直是浪費時間,可是剛剛那震撼卻令她明白了,修為并不是一切。
但姍姍和丹兒卻還是不懂,使她不禁有些著急,于是就對她們説明白,希望可以令她們醒悟。
聽她這么一説,姍姍和丹兒沉思了起來,這樣想想還真有幾分道理,安遠在旁沒有出聲,不過心里對澤diǎn了個贊。
萬里之外,源坐在水初殿上,好似感應到了什么,對著安遠的方向微微一笑。
“我們”安遠躊躇了一下,然后説道“住的地方怎么辦?”
這句話好像diǎn醒了她們,隨后紛紛皺眉沉思,現(xiàn)在需要一個山洞,然后還得布下法陣不然在修煉狀態(tài)下被打擾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來守夜吧?!卑策h聳了聳肩道。
“不行,你不要修練嗎?”姍姍氣鼓鼓的説道。
聞言,澤和丹兒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姍姍有diǎn不明所以。
安遠聞之,笑著説道“反正我修為最低,沒關系?!?br/>
姍姍以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眼神看著他。
“不理你了?!彼龤夤墓牡霓D過了頭。
“那今天,就麻煩你了?!睗晌⑽⒌膁iǎn了下頭,向安遠道。
安遠急忙擺了擺手,連説沒關系。
安遠見她們開始修煉了,也就開始警戒起來,修煉狀態(tài)下,被打擾可是會走火入魔的,安遠沒有精神力,所以也沒有離她們太遠,就在她們五米左右,這樣有什么情況可以立刻來救援。
不過等了好久,都沒有看到,安遠的神經(jīng)也稍稍放松了,他開始注意起修煉的三人。
三個身體還未脫離稚嫩的xiǎo姑娘,神色很自然的盤腿坐在這百年巨木的枝干上,在月華的照耀下身體泛著diǎndiǎn銀光,沒有一絲聲音來打擾,一切都顯得自然幽靜,安遠只覺這場景絕美之極。
月華的照耀下,一個穿著白紅相間的少年,手不離劍,豎立于巨木之上,守著三個xiǎo姑娘,沒有任何人來打擾。
場面同樣也非常美好。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