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房子里面的凌宇,聽見外面的巨大動靜,有種地震的感覺,瞬間沖了出來。
他沖出來后,發(fā)現(xiàn)幾臺挖掘機子,伸展著高高的鉤子,往房子的屋頂挖去,噼里啪啦的聲音響了起來,灰塵滿天飛舞。
而房子的小院子,全部被挖了,看著房子被破壞成這樣,凌宇怒氣沖天,幸好他是修仙者,要是普通人的話,早被壓死在里面。
看著這些人,凌宇臉色閃過一絲陰冷:“呵呵,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也沒有任何賠償,就拆我房子?!?br/>
看著沖出來的凌宇,肥胖男子愣了愣,沒想到里面真的有人,幸好這人沒事,也是他大意了,要是出了人命這事就鬧大了,搞不好上頭也保不住他。
“你是誰?”肥胖男子微微打量了一番凌宇,他是這施工隊的頭頭李霸天,這施工隊就是他帶領的。
“我是這房子的房主,凌宇?!绷栌顝娙讨瓪?。
“哦,你說是房主就是房主啊,有什么證明嗎?該不會是小偷吧,趁著房主不在就進去偷東西?!崩畎蕴煳⑽⒖粗栌?,不屑一顧。
這孩子大概就十六七歲,這么小的年紀肯定不是房主而是小偷,是不是去網(wǎng)吧上網(wǎng)沒錢了,想進來偷點東西。
凌宇確實是這房子的房主,在搬走之前,爺爺已經(jīng)把這房子房本的名字,更改為凌宇的,也就是說這房子的所有權現(xiàn)在是凌宇的了。
“你是哪個傻-B?。课倚枰蚰阕C明嗎?只知道,沒有任何賠償協(xié)議的情況下,強拆我房子,我特么不打斷你狗-腿我就不姓凌?!绷栌钜а狼旋X地說道,他從來沒有像今天如此憤怒過。
好好的房子,就算破爛了一點,突然來了一群人不由分說就要拆了,也沒有任何預兆,換誰都會很憤怒。
“給我拆,拆干凈點,我看你想怎么樣。”李霸天更加憤怒,絲毫不把凌宇這小屁孩放眼里,不斷地指揮挖掘機挖掘。
幾臺挖掘機聯(lián)合作用下,瞬間把這老房子拆了下來。
年久失修的老房子,自從凌宇搬離后,風吹雨灑,哪經(jīng)得起這些挖掘機摧殘,全部倒塌了下來。
凌宇一個箭步?jīng)_出去,看著凌宇沖過來,李霸天揮舞著拳頭就往他砸過去。
哪知道李霸天的拳頭,被凌宇狠狠地抓住,然后用力一扭,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了起來,李霸天的手瞬間斷了。
凌宇抓起他另外一只手,瞬間扭斷,又在他的膝蓋上踢了一腳,李霸天瞬間跪倒在凌宇面前,膝蓋骨被凌宇這一腳給生生踢碎。
李霸天沒想到幾秒的功夫,就被他斷了手腳,簡直沒有任何預兆。
這小子哪里來的力道?
現(xiàn)在的凌宇對他來說,不是什么小屁孩,而是惡魔。
“這就是挖我房子的下場,去死吧。”
凌宇又一腳印在了李霸天的臉上,李霸天摔倒在地,不斷抽搐,不知死活。
看見頭頭被揍,那些人紛紛跑下挖掘機,拿著棍棒往凌宇沖過來。
二十多人,瞬間往凌宇沖來。
要是普通人,早被他們亂棍打死了,房子被鏟平不算,還得被亂棍打死,這是什么世道?
凌宇的雙眼,瞬間漲紅起來,一道道憤怒的真氣,伴隨著巨大勁力,瞬間轟出去。
那些工人的身體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磚頭上,頭破血流,一個個重傷到底。
二十幾人,全部躺在了地上。
“既然要拆我房子,必須讓你們付出點代價,長點記性?!?br/>
凌宇說完,往那些挖掘機和推土機走過去,加起來一共有六七臺之多。
拿出飛劍,凌宇就御劍而行。
飛劍不斷地在挖掘機和推土機之間穿來穿去,眨眼的功夫這六七臺機器就變成了廢銅爛鐵。
六七臺機器,有三臺還是大型的,怎么著也得損失個幾百萬以上。
看著全部變成廢銅爛鐵的機器,凌宇拍了拍手,為了避免再有人來把他的土地占走,凌宇找來一塊大大的牌匾,親自寫上“沒有經(jīng)過我同意,要是再敢動我土地,我凌宇必讓他付出十倍代價,不管是誰”。
字里行間透露著霸氣,凌宇不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然后凌宇把這牌匾支撐了起來,字體很大,一看就懂。
緊跟著,凌宇離開了老家。
李霸天看著凌宇這個小惡魔走后,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郭……郭總,出事了,事情辦砸了!”
手機傳來一陣男女恩愛的聲音,緊跟著才是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你真是飯桶,一點小事也辦不好,怎么辦砸了?沒拆遷成?”
“沒有,突然蹦出了一個小子,把我們都打了,那小子有點邪門,我手腳被打斷?!崩畎蕴炜蓱z兮兮地說道,痛得他渾身發(fā)抖。
沒有凌宇的手法,李霸天就算去醫(yī)院也治不好。
“那小子這么厲害?”手機里的郭總,吃了一驚,萬萬沒想到拆個房子都能遇到這么大麻煩。
他郭總好歹是雄霸一方的房地產(chǎn)商,接到上頭的指示才去拆的。
有上頭罩著郭總自然放開膽子去干,另外就是他對凌宇那塊地,早就垂涎已久。
“他還說了,要是再動他土地,必付出十倍代價。”李霸天說道。
李霸天是郭總的表哥,不過電話里或者公眾場合,都是稱呼表哥為郭總,只有私下里才不會這么稱呼。
李霸天有一支工程隊,買了六七臺機器專門承包各種各樣的工程,現(xiàn)在好了,工程沒完成,反而把所有的家當都賠了,那六七臺機器是他全部的心血。
“房子照拆,既然如此,補償他兩千萬得了,息事寧人。”郭總跟著說道,兩千萬已經(jīng)不少了。
在燕京市,兩千萬拆遷款,并不多,并且這里的地價本來就很貴,另外所謂拆遷,有拆就有遷,只有拆沒有遷的話,何來拆遷一說?
除了拆遷款外,還得補償房主同等面積兩套房,這才是拆遷。
“可是……”李霸天欲言又止,萬一凌宇不同意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