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侯尊活動著自己的手腕,臉上的興奮之情不加掩蓋。
“秦飛,明天,明天你和我一起回去!”李侯尊有幾分意氣風發(fā)的說道。
“爸,這么快嗎?”李詩蘭皺眉道,“您現(xiàn)在身體剛恢復(fù),還需要一段時間適應(yīng),要不...”
“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李侯尊卻搖頭,“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太久了。”
“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崩詈钭鸫驍嗔死钤娞m的話,“明天我一定要回去?!?br/>
秦飛拍了拍李詩蘭的肩膀,笑道:“李小姐,你不用擔心,有我在,不會有人傷害李叔叔的。”
李詩蘭對秦飛可謂是百分之百的信任,見秦飛這么說,她也不好再說什么。
“李叔叔,我要提前出發(fā)一天,我會讓晏峰陪你一起的?!鼻仫w說道。
“好?!崩詈钭鹨矝]有多言,當即答應(yīng)了下來。
從這里離開后,秦飛便直接回去了醫(yī)館。
“晏大哥,有件事情恐怕需要拜托你。”秦飛笑著說道。
晏峰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先生,你有啥事就直接說,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我想讓你明天陪李侯尊去上京?!鼻仫w靜靜地說道。
“沒問...什么?李侯尊?”晏峰剛要答應(yīng),但他很快便反應(yīng)了過來。
“先生,您是說二十年前保衛(wèi)隊的那個李侯尊?”晏峰撓了撓自己的耳朵,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對。”秦飛點頭,“為了防止意外,我想讓你保護他,把他安全的送到上京。”
“您別開玩笑了,李侯尊要是還活著,哪里需要我保護啊?!标谭逵袔追謱擂蔚恼f道。
秦飛擺手道:“有些事情我沒辦法跟你解釋,總之按照我說的辦便是。記住了,明天李侯尊會來這里找你?!?br/>
交代完以后,秦飛便動身準備前往上京。
佐藤之死,長島很快便得知了消息。
“師傅,這個秦飛太過分了!”木下武藏緊握著拳頭,“師兄就這么死在了他的手上,我們決不能饒了他!”
長島卻冷著臉說道:“我早就警告過他,不要去招惹秦飛,他自己狂玩自大,賴不了別人?!?br/>
“可是....他在醫(yī)術(shù)上擊敗了我,現(xiàn)在又殺了師兄,這簡直就是在向您挑釁!”木下武藏不甘心的說道,“師傅,難道你就這么放過他不成?”
長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我說了,現(xiàn)在還不是跟他見面的時候!”
木下武藏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嘆了口氣。
...
很快,秦飛便來到了東玄組。
東玄組里,一干成員圍在了圓桌前,放眼望去,大約有二十余人。
還有四個空位,其中一個空位置在武叔的旁邊,這個位置,便是曾經(jīng)小夏的位置。
“武叔,還要等么?”有人皺眉問道,“這都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小時了,秦飛還沒來,我們何必等他。”
“就是,他不過是一個醫(yī)生罷了,我們等他干什么?”
“不得不承認,秦飛在醫(yī)術(shù)上堪稱舉世無雙,但醫(yī)術(shù)只能救人,不能殺人!”
聽見眾人的言論,武叔卻大手一揮,說道:“我自有分寸?!?br/>
“武叔,路長官來了!”正在這個時候,門外有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路明鶴是武叔的頂頭上司,他在護衛(wèi)中心的位置,堪比保衛(wèi)處的李侯尊,因此,路明鶴的到來,讓整個東玄組所有人都起身敬禮。
“路先生,您怎么來了?!蔽涫迤鹕碛拥?。
路明鶴冷著臉說道:“老武,八岐組已經(jīng)殺害了我們?nèi)齻€成員,到現(xiàn)在你都沒有拿出來一個說法,今天你們的這場會議,我要親自旁聽。”
武叔急忙說道:“路先生,我們已經(jīng)有了對策,我相信很快便能把八岐組連根拔除!”
“連根拔除?”路明鶴冷眼看著武叔,“老武,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么?到現(xiàn)在為止,你們連八岐組在哪兒都不知道,竟然敢夸下????”
武叔面對路明鶴的呵斥,臉色不禁有幾分難看。
路明鶴說的沒錯,他們連八岐組在哪兒都不知道,又何來連根拔除這一說?
武叔把所有的寶都壓在了秦飛的身上,他選擇相信秦飛,所以才敢夸下???。
“你們都聽好了,東玄組一次又一次的失利,導(dǎo)致我們的情況堪憂,國際上很多組織都蠢蠢欲動。”路明鶴頗具威嚴的說道。
“而現(xiàn)在龍尸在我們的手上,這便更加刺激了他們動手的打算?!?br/>
“我對你們的要求不高,至少要拿出氣勢來,至少要對八岐組展開反擊,拿出來應(yīng)該有的戰(zhàn)績!明白嗎!”路明鶴呵斥道。
路明鶴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殺雞儆猴,以儆效尤,以免導(dǎo)致其他組織無法無天。
武叔苦笑連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好了,開會吧?!甭访鼹Q擺手道。
他身邊的隨從連忙給路明鶴搬過來了一個椅子,在一側(cè)旁聽。
“路先生,我們還要等一個人。”武叔有幾分尷尬的說道。
“什么人?”路明鶴的隨從有幾分不悅,“什么人還得讓路處等著???”
“是一個醫(yī)生,呵呵,武叔很看重這個醫(yī)生?!睎|玄組有人嗤笑道。
武叔連忙解釋道:“就是我跟您提過的那個秦飛?!?br/>
“秦飛...”路明鶴摸著下巴笑了起來,“他的確是個優(yōu)秀的醫(yī)生,可是...在這件事情上,他似乎幫不上什么忙吧?”
“會議趕緊開始!”路明鶴的隨從命令道。
武叔沒辦法,只能嘆了口氣,擺手道:“大家坐下吧。”
“抱歉,我來晚了?!闭谶@時候,秦飛氣喘吁吁的出現(xiàn)在了門口。
看到秦飛,武叔總算是松了口氣,他連忙說道:“秦飛,你怎么這么忙,路處都在這里等著你!”
路明鶴掃了秦飛一眼,說道:“你就是秦飛?”
“見過路處?!鼻仫w連忙走過去打了個招呼。
路明鶴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來了,就趕緊入座吧,我倒想聽聽你們的計劃。”
秦飛卻搖了搖頭道:“我覺得這個會議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
“嗯?”路明鶴眉頭一蹙,“什么意思?”
“因為我已經(jīng)有了計劃,并且這個計劃,不需要大家配合。”秦飛淡笑著說道。
“口出狂言!”秦飛話音剛落,便有人拍案而起。
“秦飛,你也太猖狂了吧?怎么,難道你想用手術(shù)刀捅死八岐組的人么?”有人嗤笑道。
“秦飛,別胡鬧!”武叔也不禁皺了皺眉頭,“在路處面前,不得無禮!”
秦飛沒有理會武叔,他笑著說道:“路處,我自然有我的打算。”
“你?一個醫(yī)生?”路明鶴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秦飛,我知道你在醫(yī)術(shù)上的成就很高,但你覺得你的醫(yī)術(shù),能起到作用嗎?”
秦飛知道解釋也沒有用,他便干脆說道:“路處,我向您保證,我說到的,我一定會做到?!?br/>
“您要是不信,我可以立下令狀。”秦飛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路明鶴聽到這話后,眼睛里頓時閃過了一道亮光。
他頗為欣賞的看著秦飛,說道:“好!有骨氣!那如果你做不到呢?”
“如果我做不到,我人頭落地?!鼻仫w靜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