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坐在最上位,心底對這些家族極為輕蔑。
我季承是什么人?那什么許志恒也配跟我相提并論?
但畢竟這些家族沒少給潯陽宗進(jìn)貢,既然是師傅交代,那便會一會許志恒好了。
在季承眼里,對這些小人物出手,和捏死一只螻蟻沒有區(qū)別。
離許志恒限定之期很快就到了,各大家族早已派人暗中注意許志恒的動靜。
“報告家主!許志恒朝我們這邊趕過來了!”一人半膝跪地說道。
除了端木家,便是唐氏家族的威望最高。
唐鐵烈也沒想到,許志恒會第一個盯上自己。
“父親,不如讓我先去會會他?區(qū)區(qū)一個許志恒而已……”唐家三房的長子唐楠說道。
誰知他話還沒說完,唐鐵烈當(dāng)即就是一巴掌呼過來。
“你個沒腦子的東西!連端木岑都打不過!你去除了送死還有什么用!”唐鐵烈恨鐵不成鋼。
唐楠平時沒少在外為非作歹,此刻在唐鐵烈跟前竟沒了脾氣。
“快去紫荊閣把季承請過來!”唐鐵烈隨后吩咐道。
手下人也不敢怠慢,連忙朝著紫荊閣的方向趕了過去。
季承已到,坐在唐家大堂的最上位,蔑視眾人道:“那許志恒呢?”
“許家那小子應(yīng)該馬上便會上門?!碧畦F烈恭敬地說道。
季承冷哼一聲,區(qū)區(qū)許志恒,螻蟻般地東西也配讓我堂堂潯陽宗弟子等候!
季承已經(jīng)在籌劃,稍后要怎么碾死許志恒才好。
約莫一刻鐘過后,唐氏家族莊園前停下一輛銀色賓利。
車門打開之后,一個冷峻的身影從車內(nèi)走出,正是許志恒。
門前早已聚集了數(shù)十名打手,手中皆拿著棍棒砍刀,目光緊盯在許志恒身上。
許志恒上前,眾人紛紛退后幾步。
“讓唐鐵烈滾出來見我。”許志恒冷聲說道。
話音剛落,莊園大門忽然打開了,唐鐵烈正在莊園另一頭的大堂內(nèi),目光剛好朝許志恒看了過來。
“許少既然來了,何不進(jìn)來說話?”唐鐵烈嘴角笑道。
許志恒看著對方,已然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這唐鐵烈只怕有什么陰謀詭計。
許志恒也不懼對方,不管有何詭計,統(tǒng)統(tǒng)打到便是。
也沒有絲毫遲疑,許志恒大步走了進(jìn)去,眾多打手連忙讓開一條路,而后從后圍了上去。
“哐當(dāng)!”身后的大門隨即關(guān)閉。
“哼!我道是有多大的本事呢!也不過如此!”唐鐵烈自以為陰謀得逞,當(dāng)即昂首大笑起來。
“看來今天是一場甕中捉鱉的游戲!”唐鐵烈身后的唐楠拍手說道。
“季少,有勞了!”唐鐵烈忽然對著許志恒身后一拱手。
許志恒回頭看去,只見一名青衣男子正打量著自己,此人正是季承。
季承仍舊一副倨傲神色,看向許志恒的同時開口說道:“你想怎么死?”
旁邊的打手們自覺地后退開來。
“畢竟是潯陽宗的高手,這許志恒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還是站遠(yuǎn)些為好,別被濺了一身血!”
眾人紛紛嘀咕起來,都覺得有季承出手,這許志恒必死無疑。
許志恒并沒有正眼瞧季承一眼,這讓后者內(nèi)心很是惱火。
“好!那便先卸掉你的手腳!”季承的眼中多了一絲陰翳的戾色。
說時遲那時快,季承的速度可比之前的端木岑要快的多。
只見季承剛才所在的地方多了一道殘影,而他本人早已沖了過來。
“區(qū)區(qū)幻影詭術(shù),太慢了?!痹S志恒開口說道。
季承聞言大震,對方竟能看出自己的武技,這許志恒究竟什么來頭?
季承心底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整個人猶如被一頭猛虎盯著一般。
可既然出手了,他又哪有收手的理由。
“錯覺而已,給我死!”季承心底暗道,身形施展到極致。
作為潯陽宗的弟子,季承的功法顯然有些來頭,并非靠蠻力取勝,而是通過速度,在無形中置人于死地。
一股靈力包裹在季承的雙臂之上,如同一層透明的刀刃般,徑直朝著許志恒的脖頸劈去。
“不愧是潯陽宗!好快的速度!”眾人說道。
大堂前的唐鐵烈也是暗自咂舌,這大宗門的弟子確實是非同凡響,對方的速度連他都未曾看清。
在眾人看來,此刻許志恒身前多了一道道殘影,皆是那季承的模樣。
一道殘影還未曾消失,新的殘影又再次形成!
這一切只是發(fā)生在須臾之間!
許志恒看著襲來的季承,只是腳步一動,一個側(cè)身便避開對方的攻擊。
“這不可能!”季承心底大震,怎么可能有如此快的速度!
許志恒的動作并未停頓,避開的同時就是一腳踢去。
砰!一股沖擊波在莊園中爆發(fā)開來。
莊園內(nèi)的大理石地板頓時龜裂開來,季承當(dāng)即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猶如斷線的風(fēng)箏般倒飛了出去。
許志恒的這一腳,幾乎將季承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全部震碎!
眾人深吸一口氣,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說好的潯陽宗高手呢?說好的大宗師呢?
這什么情況?就這么被姓許的一腳踢死了?
唐鐵烈咽了咽喉嚨,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剛才那一幕,在眾人看來只有幾秒鐘,季承沖過去的瞬間就被一腳踢飛了。
能夠一腳秒殺大宗門的高手,這許志恒究竟什么來頭?
眾人皆想不明白,然而下一刻一股強烈的威壓彌漫開來。
許志恒轉(zhuǎn)過目光看向唐鐵烈,后者當(dāng)即渾身顫抖起來。
“許……許少!這都是誤會!”唐鐵烈連聲說道,無形中的威壓讓他竟挪不開腳步。
“占我許家財產(chǎn),害我雙親,唐鐵烈!你死不足惜!”許志恒一字字地說道。
開口的同時,許志恒身形一動忽然上前,一手擒住唐鐵烈。
在眾人的驚駭?shù)哪抗庀?,許志恒竟硬生生扭斷了唐鐵烈的脖子!
“別殺我!別殺我……”唐楠見他父親已死,并沒有絲毫傷心難過之色,反而跪地連聲求饒。
許志恒將唐鐵烈的尸體扔開,而后一腳踢向唐楠,后者當(dāng)即倒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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