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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彪退了幾步,瞪圓了眼睛看著眼前人。身形不算魁梧,卻有這般身手,叫他吃了一驚。這時一旁的黃金龍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也看出陳憶并未下死手。
黃金彪右手掄起狼牙棒,朝著陳憶左膝蓋掃來。陳憶躍起,一棍掃空。還好陳憶躲開了,這廝不像那妮子,用的都是蠻力。要是這一下打到,陳憶不廢也得殘,看的一旁的人倒吸冷氣。
陳憶剛落地,這廝反手上掄,反手朝陳憶右耳再來一棍。見這廝動真格的,陳憶向后斜仰,待棍打過胸前,進(jìn)步撲到黃金彪的懷里,朝著前腿,一腳把那廝踢跪在地上。順勢抬起右手,一掌切在那廝的右脖子上。只見黃金彪一軟,攤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時那些馬仔圍了上來,叫囂最歡的那個掄起手中的九環(huán)刀朝著陳憶砍來。只見幽冥出鞘,以把那廝連人帶刀劈為兩節(jié)。那些馬匪也都嚇傻了眼,不敢再動。
“只是較量一番,你怎可傷他性命?!蹦葑优赃叺狞S金龍說道。
“你這是較量嗎?”陳憶看了一樣黃金龍,眼里冒著殺氣。
這時的黃金龍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反正都沒敢動。陳憶向前走了幾步,躍起一個轉(zhuǎn)身,落在黃金虎的馬上,把黃金虎攬在懷中,一手把劍架在她的后脖子上。
“喜歡這么聊的的話,可以啊,那就按你們的方式聊聊?!标悜浾f道。
“別,別,千萬別,無冤無仇,別傷了我家妹子,你要什么都好說?!秉S金龍趕忙說道。
這時黃金虎卻二話不說,調(diào)過馬頭,朝著馬的屁股一鞭子抽了下去。這可壞了,不知道馬屁股疼不疼,陳憶的大腿被抽的老疼了。
黃金龍用馬鞭指了指一邊的人馬,說道:“快快快,你們跟著二當(dāng)家的?!?br/>
看著他們離去,黃金龍又說道:“把他們給我綁了?!?br/>
幾個壯漢提著刀,拿著繩子便上來。一個大漢剛伸手,便被抒兒一劍刺穿了胳膊。抒兒說道:“你們就這點人,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一個活口都不留?!?br/>
黃金龍擺了擺手,都退下了,抒兒一臉不開心的轉(zhuǎn)身進(jìn)屋。易小乞忙說道:“抒兒姐姐,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抒兒說道。
“陳憶啊,他可被黃金虎給帶走了?!币仔∑蛘f道。
“管他死活,你看那狐貍精,看見陳憶都走不動道樣子?!笔銉赫f道。
“你不擔(dān)心?”易小乞又問道。
“睡覺。”抒兒說完,便回了房間。
這時黃金龍、黃金彪也都進(jìn)了客棧,大喊小二,上酒上菜。黃金彪慢慢在黃金龍的耳邊說道:“大哥,我可沒銀子。”
“就你這點出息,以后別說自己是土匪?!秉S金龍說道。
黃金彪撓撓頭坐了下來。
雖說這群人打打殺殺,不過都是些外家蠻力的功夫,借著人多,這才蠻橫。
再看黃金虎,帶著陳憶跑了一截,后面的隨從都趕來了,她大聲喊道:“滾?!?br/>
那些人便駐足原地,不敢再向前。乘著皎潔的月光,走了一會,來到一個小山坡。
“可以放手了吧?!秉S金虎說道。
陳憶這才回神,劍是早就收起來了,可是還摟著人家的腰呢。
翻身下馬,陳憶說道:“姑娘,不是有意的,只是不想再多幾條人命,不得已而為之?!?br/>
“有意無意隨你便?!惫媚镆贿呎f著,一邊把馬拴在山坡邊上唯一一顆枯樹樁子上?!白?,上去?!?br/>
陳憶跟著來到山坡上,那妮子轉(zhuǎn)身便坐在了地上。用手拍了拍地,說道:“坐下?!?br/>
陳憶隔了點距離坐了下來,那妮子說道:“坐那么遠(yuǎn)干嘛?”
“男女有別?!标悜浾f道。
“放屁,抱我的時候抱那么緊,現(xiàn)在有別了?!蹦葑诱f道。
陳憶也不知道怎么解釋,那妮子挪了挪屁股,便挨著陳憶坐下。從懷里拿出一包東西,遞給陳憶。
“給?!?br/>
“什么?!标悜浐闷娴膯柕?。
“打開不就知道了?!蹦葑诱f道。
陳憶打開,清香撲鼻,“真香?!?br/>
“那快吃吧?!蹦葑由瞪档目粗悜?。
這時陳憶也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妮子,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涌上心頭。
“怎么不吃,怕有毒啊?”妮子問道。
陳憶微微一笑,拿起一塊,放在嘴里嚼起來。雖然有些硬,卻越嚼越香。陳憶再拿一塊,遞給妮子,妮子沒有用手拿,直接用口叼了過來。陳憶拿起葫蘆,喝了口酒,說道:“爽?!?br/>
原來人間的美好并沒有那么遙遠(yuǎn),一塊肉,一口酒,一輪月光,就已很好。
吃了一半,陳憶把剩下的一半包了起來。那妮子不解的問:“干嘛不吃了,吃飽了?”
“留點帶給他們嘗嘗?!标悜涰樋谡f來。
“和我在這私會,還要惦記你那小嬌妻啊?!蹦葑硬桓吲d的說道。
其實陳憶自己也不知道從何時起,有好什么東西都會帶給他們?!翱赡芰?xí)慣了吧。”
“你就吃吧,有的是,明天叫人再送些過來?!蹦葑诱f道。
“你就是為這肉干追我徒弟他們???”陳憶問道。
“你徒弟?”妮子說道。
“就你追的那兩小子。”陳憶說道。
“他們該,不過不追他們,怎么會遇見你,注定。”妮子說道。
陳憶沒有搭話,把妮子送的肉干包起來,放在懷里。躺在山坡上,看著月光。妮子撲在陳憶身上,兩手抓住陳憶的胸口,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我想讓你做我第一個男人。”
陳憶趕忙想起身,卻被妮子按住,說道:“別動。”
過了會,妮子坐起,才說道:“我快要嫁人了?!?br/>
“那不好事嗎?”陳憶說道。
“很遠(yuǎn),還是嫁給土匪強盜。”妮子說道。
“為什么不嫁個喜歡的人?”陳憶問道。
“那嫁你?!蹦葑屿o靜的看著陳憶,眼神里充滿渴望。
陳憶雖然明白妮子的意思,卻說道:“我已有人等待了。”
“男人三妻四妾怕什么?不都這樣嗎?”妮子說道。
陳憶說道:“你把你懷中的肉干捂熱給了我,我也有我想要給予的人?!?br/>
“你說,要是真的有毒的話多好,我們可以一起中毒,也有片刻的相依為命?!蹦葑诱f道。
“你個傻子,剛見的人都有好奇心作祟,咋看咋好。世間久了,都一樣?!标悜浾f道。
“你不一樣?!蹦葑佑醚劬Χ⒅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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