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疼死我了?!钡热怂闪耸郑ㄐ砰_始活動自己被抓疼的手臂。
等人走后,太后才開始問花玄,“說說你的辦法,若是不能得本宮滿意,可別想好過。”
花玄:……這是被威脅了嗎?不過好像威脅的一點都沒有用。
論這個世界誰能有效的威脅到她,恐怕也只有系統(tǒng)的那個不做任務就死的設定了。
“我的辦法?”花玄對著太后輕佻的挑挑眉,“太后娘娘怕是不能聽呢?!?br/>
“本宮都答應你一個條件了,還有什么是本宮不能知道的?”太后似是被氣狠了,頭上漂亮的不像話的發(fā)簪被她甩來甩去,碰撞出清脆聲響。
“那太后娘娘可以告訴我北漠軍的布防情況嗎?”
乍然聽到花玄這話,太后娘娘楞了楞,聲音尖銳刺耳的回道:“北漠軍的布防線路豈是能隨便告訴別人的!”
“那既然是了,”花玄一副要告退的樣子,“我的方法也是無可奉告啊,娘娘自是知道最后我能給你找到人就是了。”
花玄仔細回憶來時候的方向,但收效甚微,她只走過一遍,還是不認真走的,所以很遺憾,她不認識路。
“001,你系統(tǒng)里有記得路線嗎?”花玄問001。
“有的有的?!?01迅速給調出了花玄她之前走過的路線圖。
乍一看是一根歪歪扭扭的線,要不是有箭頭,她肯定看不懂。
按照地圖導航走回去,花玄和001細講找嫡子的事,但001表示,他的權限被主系統(tǒng)限制了,當年的劇情無法給花玄調出來,一切只能靠花玄自己摸索。
自己摸索。
這得到猴年馬月才能找到人啊。
見花玄怎么沮喪,001適時提醒,“說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我覺得概率不大?!?br/>
……
“施主、施主……”一個和尚擋在花玄面前,要不是有001的及時提醒,花玄怕不是要撞上去了。
“你是?”花玄的眼神掃過面前的人,目露不解,問人。
“施主,貧僧法號無量。”僧人答話。
花玄:“001,我該怎么接下去?”
001:“啊,今天天氣真好!”
“是無量法師啊,幸會幸會?!被ㄐ哉J為,把自己不認識人的尷尬掩飾的非常好。
那曉得,直接被拆穿。
“確實是貧僧的榮幸,能在今天有幸遇到王妃,”這恭維的話說完,末了無量法師還補上一句,“雖然王妃殿下看起來并不認識貧僧,但一點也不會影響貧僧對王妃殿下的敬仰之情?!?br/>
“大師不必這樣……”花玄想表示,自己只是個現(xiàn)在連實權都沒有掌握的王妃,但話還沒說幾句,又被打斷了。
“貧僧十分敬仰王妃殿下的能力,也替北地的百姓感謝您。”說完,無量就給花玄做了一個出家人感謝別人的手勢。
嚇的花玄趕緊往旁邊躲。
001:“你躲什么躲?又不是你冒領了別人的功勞??熳呋厝?,本系統(tǒng)允許你收下這個感謝?!?br/>
花玄:……
不過她還是聽系統(tǒng)的話收下了,因她覺得系統(tǒng)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
果然,只聽下一刻,聽到了系統(tǒng)提示音的響起,“叮!恭喜宿主收到來著世界無量的感謝,特此獎勵五積分,當前積分:205,請繼續(xù)努力喲~”
雖然心里想問問001是怎么回事,但考慮到還有外人在場,花玄只得先打發(fā)走無量。
“大師不必感謝,那是本宮本該做的?!被ㄐ蚕駸o量,行了一個禮。
“能在此地與王妃,相遇那便是有緣,如他日王妃想找貧僧了,便直接告知子悟即可。”
“謝謝大師,能得大師許諾是本宮的福氣?!?br/>
“王妃太過于折煞貧僧了,能得王妃是北漠這最大的運氣?!?br/>
見無量法師一副她很厲害,北漠未來全靠她的樣子,花玄突然覺得,太后是不是就是這樣子被騙了過來?
道別無量法師后,花玄便回到屬于她的小院子里,一路上遇到了在著急找她的輕竹等人,等輕竹關上房門后,花玄就表示自己要休息一下,讓輕竹先退下。
花玄:“001剛才那是怎么回事?”
001:“本系統(tǒng)幫你這個愚蠢的人類看看。”
花玄聽著001的童音,感覺他的聲音還想在慢慢變成熟,要說之前是三四歲孩子的聲音,那么現(xiàn)在就是七八歲孩子的聲音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玄一瞬間的思考,還是覺得這個發(fā)現(xiàn)還是先不要告訴001為好。
而恰巧過來看看001任務情況的主系統(tǒng)聽到了花玄在腦海里的想法,嗤笑一聲,“大驚小怪,這個只是系統(tǒng)的升級罷了?!辈贿^腹黑的主系統(tǒng)可沒打算把這個消息告訴花玄與001,“哼,沒良心的小東西,知道自己出了問題,還不來告訴他?!?br/>
小東西,那你就慢慢著急吧。
“找到了,說因為剛才感謝你的那個人是這個世界上收到最多信仰的人,所以他的感謝里帶著一定量的信仰之力,于是系統(tǒng)給你換算成了積分?!?01叭叭的給花玄說完,就下線了,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好像感受到了來自主系統(tǒng)的系統(tǒng)波動。
沒有毛毛的001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以慰他失去的毛毛。
畫面一轉,花玄只去了一天就回了皇宮。
其中的原因花玄也只是特別好奇君墨北是怎么和木元義親王打起來的?
雖然對外說是切磋,但是真的是打起來了,那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當太后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不小心摔壞了一個寺廟里的瓷杯,當時那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于是連夜帶著花玄就往皇宮趕去。
等到了宮里,太后忙著去處理君墨北與木元義親王切磋的爛攤子,于是花玄就有時間回自己宮里躺尸。
期間也是招見了高懿。
“高懿,本宮問你,南康十年前遠嫁北漠的公主你可知道?”
高懿被問的有點發(fā)呆,他在想,十年前自己還只是戰(zhàn)場上的一個無名小卒,有幸得到先帝賞識才一步一步做到今天這個統(tǒng)領的位置。
所以,關于十年前遠嫁公主這件事他還不是很清楚,只能答復:“回王妃,屬下可以派人回南康查查?!?br/>
“那就去查吧?!?br/>
高懿領命告退。
“輕竹我們去看看王上。”
“是。”
……
還沒到狼王殿,就能聽到狼王殿里齊詡苦口婆心的勸君墨北別沖動,畢竟木元義親王是前朝功臣,如果殺了,怕是會讓北漠朝堂人心惶惶。
“王上,王妃來了。”季青一看到花玄,就忙不迭的進去與君墨北報告。
“怎么,王上不歡迎臣妾嗎?”花玄一進來就看到君墨北想要往內殿走,于是故做一副傷心的模樣問君墨北。
逃跑跑到半路上的君墨北身形僵在當成,他、他沒有想過那么多。
只是不想讓花玄看到他這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罷了。
也不知道那個木元義他怎么想的,光往他的臉上招呼,論平時論功行賞,他待木元義也不薄,怎么就一直都對他有意見?
見君墨北還不回頭,花玄又加一句話,聲音更加幽怨,“是因為王上想要另尋新歡,所以連臣妾的面都不想見了嗎?如是這樣,臣妾便是告退了?!?br/>
花玄的聲音要哭不哭,聽的君墨北覺得自己肯定讓花玄傷心了,君墨北心里不舒服想轉過去叫花玄別走。
但一想到他眼眶上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就不敢說話。
噠噠的鞋聲,一瞬間,君墨北以為花玄真的要走,這個時候也顧不上面子不面子問題,轉身讓花玄別走。
“王妃留步,嘶,”因為轉的急了,不小心扯到臉上的傷口,君墨北疼的抽氣,“本王不是那個意思。”
花玄當然知道君墨北沒有讓她走的意思,而且她剛剛的腳步聲是故意發(fā)出來的,并且是向君墨北的方向走去。
于是乎,君墨北一轉身正對上花玄的秋水剪眸,想再轉回去,手被花玄拉住了。
“那王上就是不想讓我離開的意思了?”花玄俏皮一笑,那笑容直接笑進君墨北心尖尖上。
手上傳遞的溫度霎時間有些燙手了。
“嗯?!本笨船F(xiàn)在這樣子,都被花玄看到了,他已經避無可避了,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他不想自己王妃走,又有什么問題呢?
似是被君墨北這直白的肯定逗笑了,花玄溫柔的一點一點觸碰君墨北臉上受傷的地方,輕輕的撫摸。
溫熱柔軟的手指,好像直直地摸到了君墨北心湖上,泛起漣漪。
捉住花玄的手,君墨北放在嘴邊,輕輕的吻了吻。
“王妃之前離開的一段日子,可有想本王?”低沉沙啞的聲音,迷的花玄暈頭轉向。
跟著聲音就答道,“想了,去的時候就想王上了。”
當然去的時候是想弄死君墨北的心都有了,畢竟她第一次那么疼!
“那便好,本王也是日日想著王妃,就盼著王妃能早點回來陪著本王。”花玄感覺君墨北不正常,來之前說好的暴戾冷血的狼王能?怎么現(xiàn)在感覺和忠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