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皇上病了
第二日一早,一向兢兢業(yè)業(yè)的皇上破天荒的沒有上早朝,太和殿上,一眾文武大臣面面相覷,交頭接耳,都不明白皇上究竟是怎么了。
“沐丞相,您老一向消息靈通,皇上今日這是怎么了?都這個時辰了竟然還沒來上早朝?”
“稍安勿躁,說不定皇上是被什么事請絆住了,咱們等著就是?!?br/>
“哎!丞相說的是,可是我這心砰砰的跳的厲害,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br/>
“可不是嗎?我這眼皮子也跳的厲害,心里不安的很吶?!?br/>
很多大臣圍著沐奕懷問這問那的,自動形成了一個以沐奕懷為中心的包圍圈,沐子楓和太傅站在一起,冷眼看著,也不說話。
“來了來了,魯公公過來了?!辈恢钦l說了一句,圍著沐奕懷的人一下子全散開了恭恭敬敬的站在自己該站的位置上。
“臣等恭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眾人以為魯公公來了就代表皇上來了,都恭敬的跪在地上,可是他們等了好久都沒聽到皇上的聲音,不由的都站起身來。
“魯公公,這是怎么回事?皇上呢?”
“皇上昨夜受了風(fēng)寒,身體不適,不能早朝,請各位大人都回去吧?!?br/>
“受了風(fēng)寒?”
“這……魯公公,皇上可還好嗎?”
“是啊,魯公公,皇上這會兒如何了?”
“諸位大臣,雜家只是來傳皇上口諭讓大家回去的,對于其他的,雜家一概不知。”魯公公四兩撥千斤,把所有人的問話都擋了回去。
一眾文武大臣相互看了看,然后默默的出了太和殿。
“丞相大人。”沐奕懷剛走到宮門口就被吏部尚書蔣文博叫住了。
“文博,你怎么等在這里?”沐奕懷一看是自己人就沒說什么。
“老師,不止學(xué)生在,還有幾位大人都在呢?!笔Y文博說著沖一邊指了指,沐奕懷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幾輛馬車停在宮墻邊。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回府?!?br/>
“是,老師。”蔣文博說完就上了自己的馬車,馬車從剛才那幾輛馬車邊經(jīng)過,眾人就一起去了丞相府。
“皇上一病倒,這些人就蹦噠起來了。”沐子楓笑著說著。
“皇上豈是他們說算計就能算計的,逸軒已經(jīng)回來了,你要不要去府上坐坐?”
“那子楓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沐子楓騎著馬跟著太傅的馬車漫步往太傅府而去,可兩人都還沒到太傅府宮里就傳出消息讓三位皇子進(jìn)宮侍疾。
“皇上這是什么意思?”沐子楓有些搞不懂皇上在想什么了。
“我也不清楚,以前皇上就是病的再厲害都沒有叫幾位皇子侍疾,如今只是偶感風(fēng)寒竟要侍疾了?難道魯公公所說的風(fēng)寒是假的,皇上病重了?”太傅疑惑的說著。
“多說無益,伯父,子楓這就進(jìn)宮一趟。”
“這樣也好,一切小心?!?br/>
“好?!便遄訔髡f完就調(diào)轉(zhuǎn)馬頭,一馬鞭抽在馬屁股上,馬兒一路向皇宮狂奔而去。
“沐將軍請留步!”沐子楓剛走到御書房的門口就被陳剛給攔了下來。
“陳侍衛(wèi),你這是什么意思?”
“皇上有令,沒有召見不得探視?!标悇傄桓惫鹿k的模樣讓沐子楓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不知皇上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
“沐將軍,請恕卑職無能為力,里面的情況卑職也無法探知。”
“那就勞煩陳侍衛(wèi)加緊巡防。”
“這都是卑職該做的。”
沐子楓見自己進(jìn)不去御書房也就沒有強(qiáng)求,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可剛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了疾步而來的三位皇子。
“沐將軍好快的速度。”趙明彥一看到沐子楓就嘲諷起來。
“安王的速度也不慢啊?!便遄訔饕稽c都沒把趙明彥放在眼里,現(xiàn)在丁悅可是他的妹妹,他就不信趙明彥還會打丁悅的主意。
不過沐子楓這么想還真的錯的,趙明彥不會娶丁悅,但是他有千萬種辦法困住丁悅啊,只要丁悅為他所用不就行了。
“沐將軍?!泵魍踮w明宇向沐子楓拱了拱手,沐子楓連忙還了禮。
“參見明王。”
“哼!”趙明睿冷哼一聲,蹭著沐子楓的衣裳走了過去。
“本王要進(jìn)去給父皇侍疾,容本王先走一步?!?br/>
“明王請。”沐子楓說完就離開了,看都沒看趙明彥一眼。
沐子楓不知道御書房的情形如何,實在不放心出宮就想到御花園坐坐,順便等消息,沒想到他剛坐下就看到了疾步走來的丁悅。
“父皇那邊你去過了嗎?”
“恩,御前侍衛(wèi)守在門口,說是沒有傳召不得入內(nèi)?!?br/>
“明明昨晚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會突然間就病倒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也不能進(jìn)御書房看看,如今只能等了。”
“你說父皇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丁悅總覺得皇上這病病的太蹊蹺了。
“皇上最疼你的,你趕快過去吧,我在這里等你消息。”
“好?!?br/>
丁悅給了沐子楓一個安心的眼神之后就去了御書房,不過在御書房門口依舊被攔下了。
“陳侍衛(wèi),這是什么意思?”
“皇上口諭,沒有傳召不得入內(nèi)?!?br/>
“混帳!父皇都病了,我是他女兒,憑什么就不能進(jìn)去看看?”被陳剛這么一阻攔,丁悅心里的疑惑更盛了。
“公主息怒,輕容卑職進(jìn)去稟告一下?!?br/>
“好?!?br/>
丁悅也不想與人為難,很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
陳侍衛(wèi)進(jìn)去了一會就出來了,看著丁悅頗有些為難的說道,“皇上說讓公主回去,他乏了,睡下了,公主可以吃完蘭州拉面再來?!?br/>
“這是父皇親口說的?”蘭州拉面?父皇究竟想做什么?
“是?!?br/>
“好,那我回去了,父皇這里就多麻煩陳侍衛(wèi)了?!?br/>
“公主放心,卑職職責(zé)所在。”
“好?!?br/>
丁悅說完就大步離開了,她必須去找沐子楓商議一下,父皇這病實在是蹊蹺。
“怎么樣了?”看到丁悅回來,沐子楓立刻站了起來。
“父皇沒讓我進(jìn)去,不過讓陳侍衛(wèi)給我?guī)г捔恕!?br/>
“什么話?”看著丁悅的眉頭糾結(jié),沐子楓覺得事情有點麻煩了。
“父皇說他乏了,睡下了,讓我吃完蘭州拉面再去。”
“蘭州拉面?”沐子楓實在是沒想到皇上竟然會這么說。
“我也有些疑惑,昨日咱們是戌時中吃的蘭州拉面,這事兒只有咱們和御膳房的人知道,難道父皇的意思是讓咱們戌時中去御書房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