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仁醫(yī)院腦外科所有的醫(yī)生和護士正在里面歡快的鬧騰著,這么晚來聚首,其實也是因為資質較深的醫(yī)生們都剛從手術臺上下來。
“慶祝咱們科被評為今年全院最優(yōu)質科室,今晚我們大家不醉不歸?。 痹颇弥捦泊舐暩吆爸?。
“就你掃興!”科室的總醫(yī)師林彥城笑著別了一眼蔡凜。
“我也不能喝酒?!鄙嘲l(fā)中央,幽藍色的壁燈之下,印著景孟弦那張棱角分明的清俊面龐。他訕訕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胃,“最近這里一直不太舒服,估計再喝酒,就得胃穿孔了?!?br/>
蔡凜取笑他,“你這醫(yī)生白當了!”
“行了行了,不喝的閃一邊,哪兒涼快去哪兒,咱們自個喝,我去點酒。”云墨高興致的喊著,撥通了ktv的吧臺內線電話,“送兩打酒來3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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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沒想到,這個世界總是這么小,小到無論在世界哪個狼狽的角落,都能遇見心里那個特殊的男人。
藍色的幽光,從頭頂?shù)暮Y落而下,淺淺的光暈染在他棱角分明的面龐上,一半在明,一半潛伏在暗夜里,光影綽綽,神秘不可窺探。
細長的黑眸被幽光細碎的點綴著,如若夜空下的碧海,泛著湛藍的色澤,迷離得如夢如幻,惹人遐思。
而包廂內,云墨、楊紫杉和景孟弦在見到推著酒車從外面走進來的向南時,也驀地一怔。
“尹小姐?”云墨錯愕。
楊紫杉偏頭,擔憂的看向景孟弦。
燈光下,景孟弦一張俊臉冷若冰霜,如炬的目光投注在向南身上,如同一把把寒冰鑄成的利刃,教人不寒而栗。
那一刻,向南能清楚的感覺到有一束迫人的寒光落在她的身上,讓她如同芒刺在背。
她沒敢多看一眼對面的景孟弦,只微笑著同云墨打招呼,“真巧?!?br/>
那笑,多少有些窘迫。
向南忙將推車里的兩打酒拿出來,擱在桌面上,熟練的一一替他們將瓶蓋啟開。
“大家要沒別的事,那我先出去了?!毕蚰险f著,轉身忙著欲走。
“等等?!?br/>
包廂內,突然有人叫住了向南。
向南狐疑的回頭。
叫住她的是總醫(yī)師林彥城,他瞇眼笑著朝向南走了過去,“來來來,既然跟云墨是朋友,那留下來陪咱們喝喝酒,玩一會兒?!?br/>
說話間,林彥城親昵的攬上向南的肩膀,帶著她往里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