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幾名穿著白衣服的人推著車出現(xiàn),將許念景安無雙兩個人以最快的速度推入屋子里。
“這里難道就是……”花梨看著周圍的一切,先進(jìn)的醫(yī)療設(shè)備一應(yīng)俱,瞳孔陡然緊縮,一抹暗痛一瞬間浮現(xiàn)在了她的眼眸里,“陸家秘密醫(yī)療研究機(jī)構(gòu)?!?br/>
“你說什么?”陸瑾年聽到花梨這話,漆黑深眸陡然沉暗危險了幾分。
“我……我只是以前在報紙上看到過,說陸氏集團(tuán)有一個秘密醫(yī)療研究機(jī)構(gòu),說很多抗癌特效藥都是從這里研究出來的。陸先生,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學(xué)醫(yī)的,對這一類新聞很敏感?!睅缀鯖]有一點(diǎn)兒慌亂和緊張,花梨就這么自然淡定的向陸瑾年解釋說道。
陸瑾年看著花梨,薄唇緊抿,沒有再說一句話,但對于花梨這個人心里卻產(chǎn)生了一絲戒備。
畢竟,像剛剛那種情況,他突然懷疑質(zhì)問花梨,換做很多人,不管有沒有問題,多多少少都會表現(xiàn)出一點(diǎn)點(diǎn)的緊張。
可花梨沒有。
她坦然極了。
就好像是一個受過這方面專業(yè)訓(xùn)練的人一樣。
或許這個叫花梨的天才醫(yī)生出現(xiàn)也似乎并不是一個巧合。
“陸先生,你為什么這樣看著我?”見陸瑾年一雙鷹眸透著危險氣息的直勾勾看著自己,花梨不禁抬手撫摸著臉頰,淡淡微笑著問:“難道是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聽著花梨這話,陸瑾年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看得出來,花梨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所以她絕對已經(jīng)看出來他對她的懷疑。
可花梨卻一點(diǎn)兒都不慌亂無措。
她是那么坦然。
不但一點(diǎn)兒都不介意他的懷疑,甚至還有那么一點(diǎn)兒說不清道不明,好似巴不得他懷疑她一樣。
“陸先生?”久久沒有等到陸瑾年的回答,花梨不禁再一次開口喚了陸瑾年一聲。
“醫(yī)治好念景?!标戣昴抗馊缛?,聲音警告的對花梨說道:“我不管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但如果你動了念景一根毫毛,我會讓你給念景陪葬?!?br/>
陸瑾年也不再試探,而是直接挑開天窗說亮話。
一聽陸瑾年這話,花梨臉上的坦然終于變成了震驚神色,但一瞬之后,她上揚(yáng)的嘴角笑意卻加深了,她說:“陸先生,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一定會幫你治療好許小姐。畢竟,她是我的希望?!闭f到這里,花梨看著推床上的許念景時,眼神飽含一種滿滿的期待。
就好像她一直痛苦恐懼的事情只有許念景可以幫她解決掉一樣。
看著花梨這表現(xiàn),陸瑾年更加疑惑起來。
這個叫花梨的天才醫(yī)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為什么要故意接近他?
并且還毫不隱瞞她接近他的行為。
“倒是你陸先生?!?br/>
就在陸瑾年滿腦子都想著花梨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接近他的時候,花梨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此時,花梨臉上的笑容銳減了幾分,她一雙眼眸深深的看著陸瑾年,帶著幾分提醒與擔(dān)憂的說道:“如果最后我給許小姐的檢查結(jié)果時,她身中劇毒,并且這種毒素想要治療好,是目前情況下怎么都不能解決的,到時候你會怎么辦?”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陸瑾年站直身,伸手一把怒不可遏的揪住花梨身前的衣服,對于許念景絕對的保護(hù)與擔(dān)憂,讓陸瑾年已經(jīng)不在乎自己身為一個男人是絕對不會傷害女孩子的原則了。
花梨看著陸瑾年這表現(xiàn),花梨眼底再一次浮現(xiàn)出了笑意,心中想著她果然沒有押錯寶,許念景真的是陸瑾年的軟肋。
而現(xiàn)在她只要把汪華珍極力粉飾在陸瑾年身上的美好給徹底撕裂,那她這些年來,辛苦努力,不惜一切也要走到今天付出的一切代價都值得了。
“陸先生,你不用這么緊張,你想把我?guī)磉@地方,我想這里一定還有其他出色的醫(yī)生在,在這么多雙眼睛的監(jiān)視下,我又怎么可能對許小姐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尤其,這里所有人都是你的人,我要是傷害了許小姐,豈不是變相的把我害了?!被ɡ嫖⑿V定的向陸瑾年保證說道:“而且,我還打算用治療好許小姐作為籌碼,和你談接下來的合作呢!”
聞言,陸瑾年看著花梨的眼神再一次變得深沉起來。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得可以。
“陸先生,怎么了?”
這時,范世杰和張曉曉推著安無雙走過來,一看到彌漫在陸瑾年和花梨兩個人之間的詭異怒張的氣氛,范世杰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畢竟,這花梨可是他親自找來的人。
要是她有問題,那他就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沒事?!?br/>
但幸好,陸瑾年松開了揪住花梨衣服的手,眼神深深的看著花梨一眼,便親自把許念景推到了一個房間。
“陸先生,你不出去嗎?”
到了治療室,陸瑾年絲毫沒有出去的意思,一旁的汪博士不禁微微皺眉,疑惑的問道。
“不出去。”陸瑾年聲音不容置喙的說道:“我要在這里守著念景。”無論如何,他都決不允許許念景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事,被人傷害。
“可是……”
“就讓陸先生留在這里吧。”
就在汪博士想要說,陸瑾年留在治療室,對許念景的治療會有阻礙,畢竟治療是一件很嚇人的事情,一般人還真承受不住那一份血腥的時候,花梨主動開口說道:“我叫花梨?!?br/>
“花梨?”汪博士一聽到花梨的名字,整個人顯然嚇了一大跳,“難道你就是傳說中那位的天才醫(yī)生。你知道嗎?我一直很想把你拉入我的團(tuán)隊,只是一直都沒有得到你的聯(lián)系方式,沒想到今天我竟然有機(jī)會見到你?!?br/>
言語之間,汪博士顯然對這個叫花梨的女人頗為贊賞的。
陸瑾年微微皺眉。
看來花梨真的是一名在行業(yè)類出名的醫(yī)生。
而這樣的認(rèn)知讓陸瑾年更加疑惑,身為醫(yī)生的她和他又有什么恩怨,為什么要千方百計來接近他,并且毫不掩飾她的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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