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那黑衣人后退半步,知道來了對手,轉(zhuǎn)頭朝屋頂看去,卻見那射來冰彈的地方空空如也,剛一愣神,卻覺得腦后被人猛擊一記,頓時昏迷,翻身跌倒在地。
那青年已經(jīng)被跌的七暈八素,卻見一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大小的青年站在黑衣人身后,朝他微笑著伸出了手,那青年一愣,不由得伸手握住了法雷爾的手,站了起來。
法雷爾并不想在這里浪費太多的時間,一開始便射出冰彈,然后一個凌空翻身,躍到了那黑衣人身后,一拳就把那可憐的家伙打昏,這還是法雷爾并不想鬧出人命,手下留情,否則只要法雷爾在手上加載一點內(nèi)力,非把那小子一拳打死不可。
“走吧,這里不能再呆了,”法雷爾微笑道,“你還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嗎?”
那青年呆呆的看著地上已經(jīng)昏迷的黑衣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才搖搖頭,臉上很是茫然的樣子,被法雷爾驚醒,搖頭回答道:“沒有了?!?br/>
“我是米羅,你叫什么名字?”法雷爾帶著那青年去最近的驛站,雇傭了一輛四輪馬車,見到那青年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笑道,“還在想剛才的事情?”
“不,我是費南德,費南德.阿諾斯,謝謝你救了我?!蹦乔嗄赉读税肷?,才恢復(fù)了常態(tài)。
“你的賭術(shù)很不錯,”法雷爾試探著跟費南德交談,“當然,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br/>
“不,不是這樣,”費南德苦笑道,“我根本就不會賭術(shù)?!?br/>
“不會賭術(shù)?”法雷爾有些驚訝,據(jù)他所知,那種撲克類的游戲一般都需要很高明的賭術(shù),如果法雷爾不是懂得如何利用內(nèi)力來作弊,他根本就不會走進賭場冒險,“那你是怎么贏得那個莊家?”
“觀察!”費南德看了法雷爾一眼,猶豫了一下,伸手指指自己的眼睛,“判斷莊家的心理狀態(tài)?!?br/>
“怎么可能?”法雷爾顯然極為驚訝,眾所周知,能夠擔任一個大賭場的荷官,這樣的人絕對是賭術(shù)的高手,一個賭術(shù)高手是非常善于掩飾自己的表情,這個看起來跟自己年齡差不多的青年竟然聲稱他可以觀察出莊家的心理狀態(tài),這簡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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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比如你,”費南德抬起了頭,上下看了法雷爾幾眼,“你不是羅格的人,從小受過良好的貴族教育,如果進一步猜測的話,你可能是圣特勞斯的人,你現(xiàn)在的心理狀態(tài)并不穩(wěn)定,顯然是一件很讓你為難的事情在讓你頭疼,另外,你對我很感興趣,招攬——或者是殺掉我?!?br/>
聽到費南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