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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再深一點花心好酸 白莞莞一直到了次日早

    白莞莞一直到了次日早晨才醒來,睜開眼睛,看著頭頂上粉色幔帳,想起昨夜差點兒被自己給憋死的事情,有些郁悶。

    看,穿越到了這里,憋個氣都能差點兒憋死了。

    以后她要小心些,別下次吃飯、喝水都能把自己給嗆死了。

    就在此時,春蘭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中端著飯菜。

    把飯菜放在桌子上,走到床邊見白莞莞睜眼了,高興的立馬叫道,“小姐,你醒了小姐?!?br/>
    忙跪在床邊,看著床上睜著眼睛呆怔著的白莞莞,哽咽著,“小姐,你以后不要再做傻事兒了小姐,若是你不在了了,春蘭也不會獨活,小姐,嗚嗚嗚……”

    一旁的尉遲寒早晨起來,正想要出門,聽到白莞莞房內(nèi)春蘭的哭聲,眉頭一皺,以為她又要自殺,忙轉(zhuǎn)身走了過去。

    一入房內(nèi),見床上白莞莞看著頭頂?shù)尼ご粽荒槹脨郎裆?br/>
    而后似是忽然活了過來一般,轉(zhuǎn)眼看向春蘭,眉頭微皺,剛想說什么,抬眼見到尉遲寒。

    想到昨夜他又救了自己一次,心下十分的感激,“東家,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次?!?br/>
    見白莞莞對自己說話,尉遲寒鳳眸一轉(zhuǎn),唇角露出一個淡淡笑容,“無礙,你以后莫要在尋死覓活了,昨夜,你的丫頭可是哭了一夜。”

    聽到尉遲寒的話,白莞莞轉(zhuǎn)眼看向春蘭,此時才看到她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忙起身,一把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春蘭,你別哭了,我沒想死?!?br/>
    她以為她昨天自殺,所以哭了一夜的嗎?

    冤枉啊!她真的沒想要自殺,她只是憋氣而已。

    春蘭見白莞莞起來了,也與自己說話了,擦了擦眼淚,不想再提昨夜那傷心事,只道,“小姐,你餓了嗎?我準備好了飯菜,你吃點兒吧!”

    昨夜的事情,她以后不能再提了,那是小姐的傷心事,若是提起,她必定十分的傷心。

    “嗯,還真是餓了?!?br/>
    白莞莞起身,直接穿著中衣走到一旁的桌子旁,看著桌子上的四菜一湯,感覺頗有食欲。

    想起尉遲寒,轉(zhuǎn)身問道,“東家,你吃過了嗎?要不要一起吃?”

    他都救了她這么多次了,她也給他的春風樓帶來了許多次的麻煩,此時感覺十分不好意思。

    看出了白莞莞眼中的歉意,尉遲寒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坐下,看了眼桌上的飯菜,鳳眸之間閃出絲絲情意,一閃而過。

    “還沒?!?br/>
    他是吃過了的,但難得她開口邀請,他就陪她一起吃吧!

    春蘭忙轉(zhuǎn)身再次拿了一副碗筷,放在尉遲寒的桌子前。心中對這個東家十分的感激,昨夜,還好東家及時趕來了,若不是他及時出現(xiàn),她家小姐定不會安然無恙。

    此時看著他就像是看著自己恩人一樣。

    白莞莞拿起飯菜,夾起其中的一個牛腩肉,放在尉遲寒的碗內(nèi),由衷道謝,“東家,謝謝你?!?br/>
    她是真心的覺得,這個東家其實是不錯的。

    她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時候,每次都是他救了她。而后忽然想起,她此時還不知道他的名字,“東家,還不知道你的名字?!?br/>
    他都救了她那么多次了,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的名字,感覺有些不該。

    尉遲寒一怔,夾起碗內(nèi)的那個牛腩肉,鳳眸瀲滟,唇角再次勾起一個笑容,吐出三個字,“尉遲寒?!?br/>
    這是她第一次問自己名字,心中有點兒興奮。

    “尉遲寒,”白莞莞默念了一聲,轉(zhuǎn)眼看向尉遲寒,一臉笑容,“還真是好聽?!?br/>
    尉遲,魚翅,名字與某個吃的聯(lián)系在了一起,不禁笑出了聲。

    聽到白莞莞念著自己的名字笑了起來,尉遲寒不明所以,但見她滿臉笑容,也沒說什么。

    本想問她叫什么名字,卻沒有問出口,怕被她給拒絕了。

    卻在此時,聽到她說道,“尉遲寒,我叫莞兒,草字頭再加一個完的莞?!?br/>
    “莞兒,”尉遲寒亦是默念了一下她的名字,這是她第一次說出她的名字,有些意外,有些驚喜。

    白莞莞點了點頭,“對,莞兒。”

    這是她現(xiàn)代真實的名字,亦是古代白莞莞真實的名字,她不想騙他,不想胡謅一個名字。

    他此時就像是她的恩人,一次次救她與水火,若是騙了他,覺得十分的過意不去了。

    想到什么,解釋道,“這個名字,我從未對外人說過,若是有旁人在的時候,你叫我小白吧!私下里,你可以叫我莞兒?!?br/>
    “好的,莞兒?!?br/>
    尉遲寒隱去心中的興奮,夾起桌子上的飯菜放在她的碗中,臉上的笑意掩蓋不住,“吃吧!多吃些,你看你瘦的?!?br/>
    “嗯嗯?!?br/>
    白莞莞點了點頭,吃了起來。

    吃完飯之后,尉遲寒便離開了春風樓,滿臉春風得意之色,看的樓下老鴇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今日,東家看著這么開心。

    也沒有多想,繼續(xù)安排人整理東西,等待傍晚營業(yè)。

    昨夜經(jīng)過那人鬧場之后,春風樓歇業(yè)了一日,許多人都休息的不錯,以至于此時樓下女人有些多。

    尉遲寒剛離開不久,皇甫宸就走入了春風樓。

    老鴇連忙上前迎接,一臉笑意,“公子,今日我們東家不在。”

    她可是記得,昨夜這位公子亦是出手幫了春風樓,所以此時對皇甫宸并沒有絲毫芥蒂,再加上前些日子還都是東家親自接待的他,以為他是東家的好友,。

    皇甫宸依舊一身冰冷之色,抬眼凝視了一下二樓白莞莞的房間處,淡漠開口,“你們東家的妹妹,怎么樣了?”

    昨夜他一夜沒有睡好,有些擔心她,怕她再做傻事兒。

    所以一早上完早朝處理了府內(nèi)的事情,就來到了春風樓。

    “?。 崩哮d有些驚訝,竟然是來找那姑娘的。

    但一想到,昨夜他出手救了那姑娘,便以為他只是尋常的探尋病人,畢竟他是東家的好友。

    忙答道,“已經(jīng)醒了,也吃過飯了,今日神色也好了許多,想來,是無礙了?!?br/>
    “好?!秉c頭,皇甫宸抬腳走上了二樓。

    見此,老鴇也沒有阻攔,只以為他是探病的。

    皇甫宸直接走到了白莞莞的房門口,看著屋內(nèi)她正在桌子上坐著,執(zhí)筆在宣紙上寫著什么,抬腳走進了屋內(nèi)。

    見到皇甫宸到來,春蘭嚇得哆嗦了一下,忙往后退了兩步。

    她不知道王爺是如何看待小姐的,是不是喜歡上了此時的小姐。昨夜,王爺可是出手救小姐了的。

    但,又擔心王爺知道小姐就是他的王妃,再次把小姐趕到尼姑庵去。

    那時冰冷肅殺的眼神,她至今記憶猶新,難以忘記。

    所以骨子里對王爺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見到自己一來春蘭就嚇得一哆嗦,皇甫宸眉頭緊皺,沒有說什么,抬腳走到桌子前,見她對著桌子上寫著一行小詩。

    ‘花開兩生面,人生佛魔間’

    旁邊還有一句‘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與上次的‘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意境不同,這句詩,像是在表達昨夜的事情。

    這句詩,極其押韻,又極包含深意。

    原來,她如此才貌雙絕,比起林筱筱,她更勝一籌。

    人們都說,林筱筱是這東晉第一才女,想來她也是寫不出這樣的詩來的。

    白莞莞放下毛筆,感嘆穿越而來的事情,與昨夜的事情。

    轉(zhuǎn)身本想走出案前,倏然見眼前一個身影,抬頭望去,見是皇甫宸,眼中露出一絲驚恐、一絲驚訝。

    見白莞莞見到自己亦是一臉驚恐的表情,皇甫宸眉頭一皺,為何她與她的丫鬟,都這么害怕他。

    現(xiàn)在他的身份可是普通的一個公子,他并未對她表露出王爺身份,她為何這么怕他。

    況且,昨夜他還救了她好吧!

    一想到昨夜的事,想到她在那個男人身下哭泣,不由得臉上閃現(xiàn)一絲絲寒意。

    那人昨日已經(jīng)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了代價,三十名打手也都處死了,也算是為她報仇了。

    白莞莞低眼斂眉,神思快速的運轉(zhuǎn)著,不知道該怎么說。

    此時與他站在一起極其尷尬,昨夜他也是出手救了她的,雖然沒有救成功。

    若是他知道了,她就是白莞莞會如何做。

    還會把她扔到尼姑庵嗎?

    忽然看到他手腕上綁著一個繃帶,上面印出了絲絲血跡,不禁開口,“你的手受傷了?!?br/>
    是昨夜為了救她受傷的嗎?

    此時,她忽然感覺眼前這個宸王,也不是那么討厭了。

    “無礙?!?br/>
    看出了她對自己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皇甫宸冷峻的臉龐露出一絲淺笑。

    唔,她還會擔心自己。

    白莞莞轉(zhuǎn)身走到一個桌子前,拿起一瓶藥膏,而后轉(zhuǎn)身再次走到皇甫宸的身邊,執(zhí)手拿起她的手,打開他的繃帶。

    看到里面的刀傷,皮肉已經(jīng)翻開了。不禁擰眉,把藥膏涂抹在他的傷口之上。

    這是他為了救她受的傷,她有義務給他治好,以后便兩不相欠吧!

    她要趕快離開京城,離開了之后,或許再也不會相見了。

    看著白莞莞此時的模樣,低眼斂眉看著自己的手,一臉溫柔。

    此時兩人站的非常近,他都能看到她膚如凝脂的臉上那柔柔汗毛,依舊未施粉黛,卻容貌傾城。

    面容清純美麗,蒼白輕柔;澄澈空靈,超凡脫俗。

    身上被沒有其他女子的胭脂水粉味道,而是淡淡的體香傳入他的鼻息之內(nèi),惹的他喉嚨一動,不禁俯身上前,想要朝她那俏麗的小臉親去。

    白莞莞此時拿著一旁桌子上的一個絲巾,系在皇甫宸的傷口處,抬眼看向他,見他正要朝自己親來,忙往后退了一步,“好了?!?br/>
    心中卻是暗自吐槽,這個宸王一臉色相,看到好看的女的都想要去親,剛才對他那一抹好感此時蕩然無存。

    見沒有得逞,皇甫宸低眼看向自己的手,看著手上系的那個粉色手帕,不由得抬眸。

    手帕寄情,她知不知道?

    看著皇甫宸投來的眼神,白莞莞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嫌她給他系手帕?

    看著白莞莞一臉疑惑的表情,皇甫宸薄唇微勾,露出一絲邪笑,“手帕寄情,你是在對我表達什么嗎?”

    “什么?”白莞莞頓時一驚,忙上前去拆那個手怕,皇甫宸卻是后退一步,把手放在身后不讓她奪了去。

    看著她那微紅的小臉,面露喜色。

    只是她那表情,顯然是不知道手帕寄情這回事兒的。

    雖然心中有一絲絲失望,但想起手中的手帕,也沒有說什么。

    深深的睨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皇甫宸離開的身影,想起他離開前那個飽含深意的眼神,白莞莞一臉的后悔。

    她真是手賤,給他抹藥;又真是手賤,給她用手帕包扎傷口。

    手帕寄情,她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兒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