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襲擊?
他倆所在的位置,是堡壘中最不可能被喪尸攻克的陣地!
即便有喪尸攻進(jìn)來,也會先攻擊我們低層的餐廳!
難道,不是喪尸?又有外人進(jìn)來了?
“錢大哥,你留下照顧曉曉,”我當(dāng)機(jī)立斷,“其他人跟我上去!”
我和表姐、蔡明明帶著武器,順著臺階一層一層往上爬(沒有飛行器,三具飛行器都放置在頂樓),我救人心切,沒有等龜速的蔡明明,一口氣沖上塔頂,問了連葉一句廢話:“人呢?”
連葉正在低頭查看,地上沒有血跡,塔樓里也沒有打斗過的痕跡,但,飛行器少了兩具!
連葉沒上過塔樓,所以她不知道這兒原本有三具飛行器!
“他們飛走了?!蔽姨统鲭娫?,打給冬冬,沒人接。
“飛走了?”連葉看了一眼地上剩下的那只紅色女式飛行器,明白了大概。
“但不會走遠(yuǎn),”我說,“他們可能還不知道,飛行器有距離限制,無法超過兩公里,找找看!你東、南,我西、北?!?br/>
連葉自己有望遠(yuǎn)鏡,舉起,朝東邊巡視,我看向西邊,從高處俯瞰,兩公里并不太遠(yuǎn),甚至從我這個方向,都還沒超過游樂場的外墻。
很快搜完,沒有發(fā)現(xiàn)。
“沒看到?!边B葉也說。
這時,表姐和蔡明明才氣喘吁吁地爬上來,我說了情況,表姐捏起尖下巴,柯南附體,開始推理,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推出他倆脫離大部隊的理由。
以我的智力,就更想不到了。
“難道,他們找到了更好的地方?”蔡明明猜測。
“方圓幾公里之內(nèi),哪兒有什么更好的地方?!北斫銚u頭。
“是不是去找資源了?”我猜測。
“他們在站崗哎!要出去肯定會和咱們打招呼?!辈堂髅鞣治觯瑩u了搖手里的對講機(jī)。
也是,他們把對講機(jī)留下了,并未帶走,連葉用的就是的胡飛的1號對講機(jī)。
三嘴四舌的,又做出幾個推論,均被一一否定。
我看向連葉,我們討論的時候,她一直沒吱聲,看著遠(yuǎn)方,若有所思。
“他們會回來的。”連葉肯定地說。
“為什么?”我問。
“因為有2公里的限制,胡飛無法利用飛行器,到達(dá)他想去的地方。”
我正要問是什么地方,表姐忽然指向南邊:“看,他們回來了!”
我轉(zhuǎn)頭看去,南邊距離迪斯泥樂園的外墻較近,他倆正在墻外大概一公里的位置,緩緩向這邊飛行。
“你剛才說,胡飛他想去哪兒?”我又問連葉。
“江北女高。”
“嗯?去哪兒干嘛?”我問,江北女高離這里不算遠(yuǎn),是一所寄宿制女子高中,以前我上高中的時候,經(jīng)常和小伙伴去女高門口看美女。
哎?我忽然想到,因為是女子寄宿高中,所以江北女高的圍墻非常、非常高,以防止流氓趁著夜色爬進(jìn)去,如果學(xué)校內(nèi)部沒有喪尸的話,那里倒是個不錯的避難所!
而江北女高,正是在南邊。
“回來就好,可能真是出去找資源了吧,”蔡明明沒想那么多,嘿嘿笑道,“你看他倆手里,抱著什么東西呢?!?br/>
我借過連葉的望遠(yuǎn)鏡看過去,兩人懷里,各自抱著一只鐵桶,冬冬的表情很猙獰,手背青筋暴露,似乎那個桶很重。
我延伸視線,向他們身后看去,大概500米之外,是一座華石化的加油站,偷油去了?
不多時,二人飛回來,我趕緊接過冬冬懷里的鐵桶,果然,是一個標(biāo)注25KG的汽油桶。
“你們怎么在這兒呀?”冬冬卸下飛行器,擦著額頭上的汗說。
“你倆出去,怎么不報告一聲?”表姐皺眉。
“呵呵,”胡飛冷笑,“我需要向你們報告嗎?你們知道我和冬冬去干嘛了嗎?”
“偷汽油唄,”我說,“可我們又沒有車,你偷汽油有什么用?”
胡飛白了我一眼:“你懂什么!”
“??!我明白了!”蔡明明打了個響指,“飛哥是想制作染燒瓶抵御喪尸!”
“這幾個人里,也就你,還不算太笨。”胡飛夸蔡明明的同時,把我們其余人都給罵了,我真不明白,以他這種性格,是怎么在銀行里混上高管的。
“夏朗,你去下面拿兩支紅酒上來?!焙w頤指氣使地命令我。
“你自己去唄!”表姐不悅道。
“這是命令!夏朗!我要看到你的執(zhí)行力!”胡飛見我不動地方,大聲斥責(zé)。
“我真是受夠你了!”表姐實在忍不了,沖上去要揍胡飛,被我攔腰截住。
“好了,好了,別吵吵,團(tuán)結(jié),團(tuán)結(jié)!我去拿就是了!你跟我一起!”我把表姐抱起來,轉(zhuǎn)身一百八十度,墩在地上,同時給了連葉一個眼色,連葉點頭,沒有跟我們一起下樓,而是留下來監(jiān)視胡飛。
表姐罵罵咧咧地回到餐廳,讓曉曉和錢大壯不用擔(dān)心,人平安回來了,我找到酒柜,里面存了不少紅酒,看年份,應(yīng)該都不怎么值錢,我拿了兩支,回到頂樓,胡飛皺眉看著我,指了指他自己的腦袋:“我說你,能不能動動腦筋???我要的是酒瓶子,你拿酒上來干嗎?我怎么開?。俊?br/>
我默默從口袋掏出開瓶器,放在了地上,胡飛這才怒色稍慍:“打開一支?!?br/>
我擰開一支紅酒,蔡明明主動過來,將紅酒液體掉向塔外,騰空瓶子,諂媚地交給胡飛:“飛哥,給!”
胡飛擰開汽油桶,從背包里拿出一根軟膠皮管,用嘴吸了一口,插入酒瓶,汽油便不停地往里流。
“懂嗎你們?這叫虹吸效應(yīng)!我可是孵蛋大學(xué)的研究生!”胡飛蹲在地上,不無得意道。
“呵呵,義務(wù)教育階段就學(xué)過了,”連葉不屑道,“再者說,你直接從桶里往瓶子里倒不就行了么,費這事干嘛?高材生的思路,果然比較清奇?!?br/>
胡飛略顯尷尬,很快裝滿了半瓶汽油,他起身,看向連葉:“你脫一只襪子給我!”
“憑什么!”連葉皺眉。
“脫我的吧……”冬冬小聲道,不等連葉阻止,她便脫下鞋子,拽掉自己一條白棉襪子,遞給胡飛。
胡飛把襪子放進(jìn)汽油桶里浸濕,用手指捅進(jìn)瓶子里作瓶塞,留出一截,作為引信。
“看好了!”胡飛掏出打火機(jī),點燃襪子,用力將酒瓶拋向塔外。
轟!
臥槽!威力居然這么大!
看著我們幾個驚訝的樣子,胡飛推了推眼鏡,淡然道:“這就是為什么,我,是你們的頭領(lǐng),蔡明明,學(xué)會了嗎?”
“嗯嗯,學(xué)會了!飛哥真牛逼?。 辈堂髅鞒绨莶灰?。
“明明,你和王安瀾負(fù)責(zé)制作100支染燒瓶;夏朗,輪到你和連葉值班了。我要去休息,有情況隨時向我匯報?!焙w布置完任務(wù),雙手插袋,踱步下樓,每走一步,往前甩一下腳尖,這給他嘚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