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牌關(guān)的種族之戰(zhàn)進行的如火如荼,但因為雙方皆有王者坐鎮(zhèn),所以盡管雙方將士用命,但戰(zhàn)爭依舊進入了僵持階段。
人族的援軍從大漢九郡源源不斷的涌來,一些世家族老,新晉天驕,紛紛前來,有的為保家衛(wèi)國,有的為磨練自身,總而言之,皆有浴血的理由。
涌入界牌關(guān)的人越來越多,到最后演變的反倒不像是一場種族之戰(zhàn),而是大漢聯(lián)手的相互練兵。
而身處這個漩渦,趙風自從上次大戰(zhàn)妖將鷹麟,出盡風頭后,反而變得低調(diào)起來,每日就待在清心小筑,與魏延演練武功,偶爾接待一些紫府境強者拜訪,日子過得倒也舒坦。
這一日,曹正淳照例將送上每日的報紙,這報紙正是糜家制作,用來記載每日發(fā)生的一些新鮮事。
如今界牌關(guān)魚龍混雜,想一飛沖天者不計其數(shù),因而這報紙一經(jīng)推出,瞬間就點燃了所有人的熱情,短短三個月,便為糜家?guī)砹司薮蟮睦妗?br/>
趙風作為每日晨練,坐在院中的躺椅上,來看今天的報紙。
“張飛?又有張家人來了嗎?”趙風看著報紙上最大板面的記載,心中微微一動。
神位四大世家之一的張家,其消息自然要占據(jù)最大的板面才是。
曹正淳聞言一笑,道:“張家新近天驕,張飛,傳聞自底層混跡上來的無雙猛士,這些日子已經(jīng)接連擊殺了六尊妖將,很對人推測,此人實力之強,為如今界牌關(guān)所有紫府境之冠,如今排名,已經(jīng)超過了您!”
曹正淳掌管整個趙府,不過說到超過趙風的排名時,很明顯露出一絲不屑。
界牌關(guān)天驕云集,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有好事者總結(jié)如今在界牌關(guān)斬殺妖族的所有青年強者,排出了一個“十大青年高手”榜單。
之前趙風以力敗鷹麟的戰(zhàn)績,自從榜單伊始就位居榜首。
不過之前榜單上都是靈引境強者,如今張飛一出現(xiàn),其紫府境的修為,加上生猛的戰(zhàn)績,當即就將趙風擠下了榜首。
趙風本人倒是不在意,但曹正淳心中可就不爽了,“一群鼠目寸光之輩,我家大人的實力,可不乏一些老牌紫府強者!”
“紫府境的修為,已經(jīng)可以代表整個南州人族年青一代最巔峰的實力了,張飛的到來,怕是這場大戰(zhàn)終于要到高潮了!”
曹正淳執(zhí)著意氣之爭,趙風卻已經(jīng)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
可想而知,張飛只是個開頭,隨著他的到來,整個大漢真正的頂級天驕定然要蜂擁而至,屆時,怕才是這場戰(zhàn)爭最好看的時候。
……
趙風的猜測是正確的,隨著張飛出風頭后,韓家也有一尊天驕韓當橫空出世,一戰(zhàn)橫推四大妖將,被好事者排在了十大青年高手的榜眼,趙風的名次有被迫下降了一位。
隨后,隨著時間推移,短短一個月內(nèi),孫家孫堅,曹家曹操,袁家雙子……無數(shù)天驕紛紛出場,挑落無數(shù)妖將,趙風的排名也一降再降,最終跌落了榜單。
這是一個風起云涌的時代,也是一個容易造就英雄的時代。
清心小筑中,趙風依舊平靜的看著每日的報紙,對于一降再降的排名,也只是微微一笑,拋之腦后。
如今這榜單之上,已經(jīng)盡是紫府境的青年高手了,其中有些人表現(xiàn)出的實力,的確讓趙風都感到無比心驚。
這一日,趙風突然從報紙上看到了一個名字,一個曾讓他起了殺心的名字。
劉備——
“這家伙……什么時候來的?”趙風將報紙扔給曹正淳,正了正身子,雙眼微瞇著問道。
小院中突然升起一股寒氣,讓曹正淳機靈靈打了個寒顫。
“昨日剛到,目前正在總兵府做客,并未有什么動作!”曹正淳自然明白趙風問的是誰,忙回道。
“總兵府?”趙風心思電轉(zhuǎn),腦海中很對細碎的情報連接在一起,一抹冰冷的殺機也逐漸在眼中醞釀。
“阿淳,我有多久沒有出過園子了?”趙風開口,語氣有些漂浮。
“今日正好一百天!”曹正淳退口而出,這日子他可時時日日都計算著呢。
“一百天了,時間過得真快啊,這身子都快腐朽了!”趙風感嘆了一聲,道:“今日就去總兵府走走吧?!?br/>
“總兵府?”曹正淳嚇了一跳。
上次就是在總兵府弄了一身的傷,種的毒連王者親自出手都沒法根除,現(xiàn)在又去?
曹正淳本想開口勸阻,不過迎上趙風平靜如水的眼神,滿肚子話盡數(shù)卡在喉嚨口,出不來了。
“這些日子,大人修為沒突破,但卻越來越感覺恐怖了,光這氣勢,怕就比當日街上撞見的韓當強多了!”曹正淳心中想著。
“我不會有事!”趙風輕輕一笑,道:“我去去就回,你不必跟著!”
……
說去總兵府,自然不可能直奔總兵府了。
趙風走在繁華的大街上,感受著街面上熱烈的氣憤,心中也不由生出一陣感慨。
如今的界牌關(guān),與當初自己初來時可大不一樣了啊。
街面上靈引境修為之人隨處可見,紫府境也不少,街道兩旁雖然依舊是攤販,但買的東西種類卻多了許多,大都賣一些兵器秘籍,或著丹藥。
總而言之,從表面看起來,這場戰(zhàn)斗雖然重創(chuàng)了界牌關(guān),卻也從某些方面帶來了一些好處。
看到這些來來往往的商販,趙風突然心頭一動,他突然想到了糜竺,那個當初心血來潮扶持起來的商人。
這些日子,界牌關(guān)繁華翻了幾倍,糜家身為前界牌關(guān)首富,掌握無數(shù)經(jīng)濟線路,再加上新推出的報紙,自然又賺的盆滿缽滿。
當然,凡是界牌關(guān)帶上一兩周的,都知道這糜家與血峰軍關(guān)系匪淺,自然無人刻意刁難。
畢竟來的多時世家子,都是天之驕子,誰也不會為了這點小利益得罪血峰軍。
如今血峰軍有劉表這尊元神境坐鎮(zhèn),又是界牌關(guān)如今唯一的編制軍隊,可謂如日中天。
也是湊巧,今日糜家可還真就遇上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