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一看,十幾錠的銀元寶,梁媽媽和麗娘丟失的首飾、小兔兒的金子打造的長命鎖、還有一些七七八八的瓶罐。
麗娘拿過那些小瓶子罐子,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蘆薈膠、玫瑰露?!?br/>
突然麗娘就想明白了昨天晚上小滿跟自己說的那幾句話,應該指的就是這個吧。
看著那包裹小滿,拽下身上帶著的鑰匙,走到裝錢的箱子,鎖已經(jīng)被撬開了,小滿不有的暗笑自己真傻啊,拿銀子都已經(jīng)被他們偷出來了,鎖箱子的鎖怎么可能還用的著鑰匙來開。
梁媽媽畢竟是年紀大的,蹲下來靠近張氏,輕輕的問道:“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要偷東西,難道每個月給你的工錢還不夠你們母子用的嗎?”
坐在旁邊的張貴連忙辯解道:“我們這不是偷,是借對是借?!?br/>
小滿冷笑了兩聲,“哼哼,借,你跟誰借了?”
小滿看了看梁媽媽她們幾個,“是跟我借了,還是跟我干娘、還會小六、要不然是我大姐?”
張貴張了張嘴什么也說不出來,然后大力的推了一把張氏,示意張氏說話。
張氏抬頭,“梁嬸子我們真的是打算跟你們借的,可是你們這不是都不在店里嗎?”
小六看著小兔兒的長命鎖氣的直咬牙,“我們不在店里,你怎么不出家里找我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住的地方?!?br/>
小滿拿過小兔的長命鎖,這是小滿當初自己畫了圖紙,親自找工匠個小兔兒打造的,“這個可是小兔兒五天前丟的,怎么也在你這里,難不成這也是你借的。”
“不這個不是借的,這個是我撿的。”
小滿拿過包裹里的東西一樣樣的問道:“這個是我干娘三天錢丟的寶石簪子,這個是我大姐二天前丟的手鐲,哦還有這個這個小六唯一的值錢的玉簪子,這些都是你撿的嗎?”
張氏死扛著,“是都是我撿的?!?br/>
“我就奇怪了怎么我們丟的東西都是你撿到的啊,你怎么就這么會撿啊?!?br/>
“張嬸豌豆她們幾個人的工錢你是不是也借走了啊,哦對了還有她們房間里的沙發(fā)啊、柜子啊、擺件啊聽說也都是你借走了?!?br/>
張氏還是死鴨子嘴硬,“是我借走的。”
“張嬸那么多東西你們家怎么著都放不下啊,我想知道你借到哪里去了,哦對了還有,你借走的那些東西打算是很么時候還回來啊?!?br/>
“很快,我們都會還回來的,只要小碗他爹做生意賺了,我們就會還回來的?!?br/>
張貴在一旁瞪著張氏,“要還你還啊,我是還不來的?!?br/>
不等張氏發(fā)作周暮禪走到了張貴面前,“我想知道你做的是什么生意,說來聽聽說不定我也感興趣,跟你合伙投點銀子?!?br/>
張氏一聽連忙扭頭拍了一下張貴,“死鬼你快點說啊,周公子可是很懂做生意的,說不定真的能幫幫你?!?br/>
張貴不說話,伸手打掉張氏的,臉上很不自在的,扭頭躲過眾人的目光。
周暮禪看了看手中的字條,冷笑道:“恐怕你做的生意是只配不賺的吧?!?br/>
“怎么可能周公子,哪有做生意會只配不賺的,就算我們家這個死鬼不死做生意的料但是也不至于一分錢都賺不到吧?!?br/>
“張氏你算算前前后后你給他拿了多少銀子了了,可有收回一文錢?!?br/>
張氏思索了半天,才勉強的算了一個大概,“快五十兩了吧。”,連長是自己都嚇了一大跳這么多銀子都夠自己家好吃好喝一年的了,“死鬼你到底干的是什么生意,怎么都給了你那么多了一文都不見你拿回家?!?br/>
“你一個婦道人家,你懂的什么啊,”張貴一臉鄙夷的看了一眼張氏。
周暮禪冷冷的看著這個男人,“事到如今你還在撒謊,做生意去賭場賭博也叫做生意,如果今天要是還還不上賭債,你家的房子恐怕就要換成別人的了,哦,對了就算是賠上你家的房子也是還不上你欠的賭債,接下來你要賣什么?你的妻子、女兒,對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染上賭博的,是你的那個叫做……。”
周暮禪有點沒記住那個人名,攤開手里的紙條,看了一眼,“哦對了是那個叫做小蓮的相好的。”
張氏一聽轉頭質問張貴:“你不是說你早就跟那個騷狐貍斷了嗎?那不成你是在騙我嗎?”
張貴推開張氏站起身來,“我是想斷的可是小蓮都懷了我的孩子了,我總不能扔下她不管吧,而且你又生不出兒子來,我不能讓我們張家絕后啊?!?br/>
“嗚嗚嗚嗚……你個天殺的你不要臉,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我和小滿辛辛苦苦賺的銀子都給了你,原來你拿著我們賺的錢一直都在養(yǎng)著那個騷狐貍,你怎么這么狠的心……。”
“張貴你就那么確認那個叫做……小蓮的女人懷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當然了不是我的孩子還能是誰的孩子。”
“哦是嗎?”周暮禪繼續(xù)翻動著手里的紙條,“東城的李鐵頭、城中的醉紅樓的賬房先生、還有開綢莊的李掌柜,好像跟你一樣都認為那個……叫小蓮肚子里的孩子都是自己的?!?br/>
張貴睜大了眼睛,盯著周暮禪:“你……你說的……這是什么意思。
張氏臉色變的蒼白,怒吼著朝著張貴一巴掌扇了過去,“什么意思你還不明白嗎,那就是個破鞋,人人都可以上的**,那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知道是誰的野種……?!?br/>
張貴躲避著張氏的打罵,“不可能,小蓮才不可能是你說的那樣……?!?br/>
周暮禪把手里紙條反過來看了一眼,“哦我方才還少說了一個人,你去賭博的那個賭場,里面是不是有個刀疤臉。”
張貴不說話,不過看那表情好像正如周暮禪說的一樣,“那個刀疤臉也覺得你那個小蓮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周暮禪把紙條隨手塞在袖子里,“哦對了讓你去賭錢的正是你那個小蓮吧,你們和前面我說的那幾個都是冤大頭,賭博的都是輸家,但是那個刀疤臉可是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