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一直在響,唐龍一眼看了過去,但是并沒有用手去觸摸,而是心中念頭一動,手機上的接通按鍵向下沉去,電話通了。
對于已經(jīng)能通過意念搬動物體的唐龍來說,這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唐龍,我到龍京了,立即到機場來接我!”
唐龍突然從床上跳了下來,失聲叫道:“譚維,你你,你真的來龍京了?”
電話里傳來譚維得意的笑聲:“當(dāng)然了,怎么樣,沒有想到吧?!?br/>
“我不是說過,這次是有事,你跟來做什么?”
“哼,你少自大了,我這次來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別自做多情了?!?br/>
唐龍知道跟她辯論是永遠(yuǎn)沒有結(jié)果的,不如放棄,于是道:“我馬上過來?!备惆央娫拻炝恕?br/>
他跟譚維的關(guān)系很奇怪,最開始譚維很討厭他,處處刁難,隨著兩人相處的時間增長,譚維慢慢改變了對他的看法,后來經(jīng)歷了一些事情之后,這個天之驕女好像慢慢地愛上了他。
可是,唐龍一直都把她當(dāng)成主雇,雖然也曾經(jīng)偶爾想過跟她做些瘋狂的事情,但是理智告訴他,兩個人是不同世界的人,他無法真正走進(jìn)她的生活,正如她也無法完全了解自己。
兩個世界的人,能相望便是最好,能牽手那是緣分,但千萬不能在一起,否則就會打破兩個世界的獨立性和平衡性,后果沒有人可以預(yù)料。
唐龍嘆了口氣,立即動身,到大街上叫了一輛出租車,趕到機場。
這是晚班飛機,機場內(nèi)外都沒有什么人,唐龍一眼看去,但是卻沒有看到譚維,他立即拿出電話,給她拔了過去。
電話提示:“你所拔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拔!”
唐龍一下就傻眼了,難道譚維發(fā)生什么意外了嗎?
唐龍十分著急,可是聯(lián)系不上譚維,他也無計可施。想了想,他立即跑向機場安全部門,想通過監(jiān)控錄相查找譚維的下落。
這時突然有人從背后拍了他一下,唐龍回過去去,只見譚維正俏生生地站在后面。
“你,你跑哪里去了?”唐龍又氣又急地道。
“什么,你著急了?”
“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譚維笑了笑,眨著眼睛道:“手機沒電了,我就到那邊去了,誰知剛好跟你錯過?!逼鋵崳枪室獍咽謾C關(guān)掉了,然后躲在一邊,看唐龍是什么反應(yīng),結(jié)果還比較滿意。
唐龍現(xiàn)在滿門心思都是老三的事情,根本沒有心情跟她玩游戲,板著臉道:“行了,咱們走吧?!?br/>
譚維撅了撅嘴:“哼,冰冷冷的,像是不歡迎人家似的,早知道我就一直躲著不出來,把你急死得了?!?br/>
“你說什么?”
“我什么都沒有說,咱們趕緊走吧,我肚子好餓,你帶我去吃東西?!?br/>
藍(lán)精靈昨天吃了阮香玉的虧,今天又吃了唐龍的虧,這心情別提多郁悶了,他想著這筆賬絕對不能這樣算了,于是便約了兩個師兄喝酒,想把場子找回來。
藍(lán)精靈的武功不是師兄弟中最高的,但是人緣卻很好,師兄弟們都喜歡跟他來往,因為他出手大方,隨便吃個飯都能花個三五千,如果師兄弟家里遇到什么事情,他也十分慷慨。
當(dāng)然,做為回報,如果藍(lán)精靈出了什么事情,這些師兄弟們自然也是鼎力相助。
一見面,張師兄就叫道:“藍(lán)師弟,你這是怎么了,誰干的?”
藍(lán)精靈今天本想拿阮香玉來要脅搜龍,可是沒想到唐龍武功太高,一下就將他擊暈。他受傷的是頭部,因此頭上纏著白白的繃帶。
藍(lán)精靈捂著頭,故做呻吟地道:“張師兄啊,師弟差一點就見不著你了啊?!?br/>
張師兄把桌子一拍:“告訴我,到底是誰干的,師兄幫你出氣!”
另一名王師兄也憤憤道:“馬的混球,敢欺負(fù)到咱們頭上,我非把他打得屁滾尿流不可!”
這兩名師兄是師門中身手最好的兩位,比藍(lán)精靈高出許多,如果二人一起出手,藍(lán)精靈相信一定能擺平唐龍。
他又痛苦地呻吟一聲,捂著頭道:“說來兩位師兄別笑話,我的確是被人打了,而且還是個外地佬。哎,都怪我以前沒有好好聽你們的話,整天吃喝玩樂,沒有勤練武功,現(xiàn)在給師門出丑了,我好恨啊!”
張師兄臉色一正:“師弟,你別這么說,你頭腦比我們靈活,這些年師門的大部分開銷,基本都是你在外面弄回來的,這一點我們心里都有數(shù),雖然你的武功差了一點,但不還有我們嘛,這事兒你就放心好了?!?br/>
王師兄眼睛一瞪:“馬的一個外地佬,不知京城水深水淺,居然敢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我看是活得不耐煩了,待會兒要是找到他,我非讓打他個半死!”
藍(lán)精靈眨了眨眼道:“兩位師兄可得小心才是,那家伙武功的確厲害,不然我也不會栽在他的手里?!?br/>
王師兄把手一擺:“放心便是,其它事情我們不敢保證,但是要說比武打架,哼哼,這四九城里,恐怕能勝過我們師門的倒也沒有幾個。”
張師兄則道:“你知道那個家伙叫什么,住在哪里嗎?”
“先前只是偶遇,沒來得及搞清楚,不過這小子跟一個女人在一起,我認(rèn)識那個女的?!?br/>
張師兄看了他一眼道:“師弟,說到這里來了,我可得提醒你一句,你最近有點酒色過度,身體空虛,得好好保養(yǎng)才是,別成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的。”
藍(lán)精靈被阮香玉吸走部分精血,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張師兄對他倒也是誠心實意。
“是是,師兄說得極是,我以后一定注意?!?br/>
酒茶擺了一桌,藍(lán)精靈頻頻進(jìn)酒,對兩位師兄十分熱情。
酒過三巡之后,王師兄一拍桌子,叫道:“酒不是這么喝的!”
張師兄看了他一眼:“那你說要怎么喝?”
“師弟受了人欺負(fù),咱們當(dāng)師兄的就應(yīng)該幫他出頭,哪里能閑在這時喝酒呢,要喝就等把那個外地佬收拾之后,再回來喝慶功酒!”
藍(lán)精靈連忙道:“不急不急,兩位師兄先喝好再說?!?br/>
張師兄道:“王師兄說得對,我是覺得,這酒喝著怎么沒味兒,原來是正事兒沒有做完,心情不好?!备职阉{(lán)精靈一拍,笑道:“耽擱不了多少時間,也就來去一個回合而已?!?br/>
藍(lán)精靈心里當(dāng)然愿意,連聲道:“那是肯定的,以兩位師兄的功力,收拾那家伙還不是手到擒來,說不定到時咱們回來,這飯菜都還沒有涼呢?!?br/>
三人喝過幾杯,豪情萬丈,說走就走。
上了車之后,張師兄道:“師弟,直接把我們帶到他家,然后就看我跟你王師兄怎么收拾他了!”
藍(lán)精靈這才一拍腦袋:“哎呀,我不知道那小子住什么地方?不過只要找到阮香玉那個小娘們兒,就不愁找不到那小子了!”
阮香玉,靜靜地坐在酒吧里,這些天來,她的收獲不小,的確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她的目光在舞廳里四處游走,尋找屬于自己的目標(biāo)。
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映入她的眼簾,她只一眼,就看出這個男人內(nèi)功底子不錯,雖然長期浸于酒色之中,但功夫似乎一天都沒有拉下。
有的人看著身體健壯,其實并不一定健康,而有的人看著肥胖,其實卻是一個頂尖高手。像香港某武打明星就是這樣,長得肥頭大肚,但動作十分敏捷。這看人不能看表面,而阮香玉修煉陰功,有自己獨特的看人方法。
不過她并沒有主動靠過去,而是獨自一人坐在那里,姿勢優(yōu)雅,時不時晃動紅色的酒杯,一付寂寞佳人的模樣。
果然,沒有過多久,那男人便注意到了阮香玉,臉上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然后就端著酒杯,挺著肚皮走了過來。
“美女,能賞臉跳支舞嗎?”
阮香玉媚眼一斜,看了那男人一眼,那男人只覺全身一顫,就像是電流通過一樣,兩條腳都有點不聽自己的使喚了。
“你除了跳舞之外,還會什么?”阮香玉的話聽著間接,但其實非常直接,就看對方的領(lǐng)悟力高不高了。
大腹男人聽她這么一說,立即笑道:“會得可多了,只要美人兒你喜歡的事情,我全都會,不知道美人兒最喜歡做什么運動呢?”
這話回得,一聽就是久經(jīng)花叢的老將,阮香玉暗暗笑了笑:“不管你老將新手,只要是碰到我了,那就全都得喝老娘的洗腳水!”
“我當(dāng)然是做愛做的運動,你能行嗎?”
這話太露骨了,但又充滿了挑逗性,大腹男人一聽,兩只眼睛都鼓了出來,伸出粗壯的胳膊,一把抓住她的小手:“那還等什么,咱們趕緊去開房吧。”
兩人一起向門外走去,許多目光暗暗投了過來,這些男人早就想跟阮香玉有一夜之歡,但有的是囊中羞澀,有的是內(nèi)功不濟,因為進(jìn)不了阮香玉的法眼?,F(xiàn)在這些男人眼巴巴地看到大腹男人摘到花魁,全都羨慕得不得了。
但他們哪里知道,其實真正的幸運兒就是他們自己,沒有被阮香玉挑中,不然這一個晚上就會讓他們損失慘重。
大腹男子興奮起來,走路的速度也非??欤瑤撞骄涂绲介T外,將門用力一推,托著阮香玉走了出去。
“就是她,阮香玉,這個臭娘們兒!”三個男人堵在門前,其中一個又黑又丑,指著阮香玉大聲叫道。
阮香玉眉頭輕輕一皺,對那大腹男人低聲道:“親家的,有人要壞咱們的好事,你看怎么辦才好呢?”
任何人在這個時候都是不能被打擾的,大腹男人想都沒想,向前一步踏出,瞪著兩只牛眼道:“喂,你們?nèi)齻€不長眼的東西,趕緊給老子滾開,不然一會兒打得你們不知道北!”
丑男人兩聲冷笑:“奶奶的,哪里跑來的大肚婆娘,也敢跟你藍(lán)爺叫板,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大腹男人此時體內(nèi)火氣騰騰,但又被這三個家伙無端堵住,早就控制不住,大喝一聲:“他馬的,少羅嗦,先吃老子一拳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