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毀容,烏苗一點兒感覺沒有,但對皇上來說,毀自己愛妃的容,就是大事兒。
“住手?!彼暗馈?br/>
“父皇,”姑娘沒有半絲妥協(xié)之意,威脅:“把我關(guān)起來,我就放下?!?br/>
“你要是敢,我就禁你一年的足?!被噬现钢媚锖暗?。
姑娘一聽‘禁足一年’,心里瞬間澎湃起來,吞咽兩下喉嚨,她毫不顧慮的直接將石子朝著烏苗的額頭打去。
接著,就在那石子擊中烏苗腦門的轉(zhuǎn)瞬間,皇上大怒。
“來人,把公主給我抓走,禁足?!?br/>
“是?!眱墒绦l(wèi)拱手回話后,一一抓住姑娘手臂。
姑娘看著皇上如此態(tài)度,才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既而,她一臉擔(dān)心的看向捂住額頭,緩緩蹲下身的烏苗,嘀咕:“完蛋了,我這次禍惹大了?!闭f著,她被侍衛(wèi)帶走了。
“傳太醫(yī)?!被噬弦宦暦愿溃s忙彎身拉住了烏苗的胳膊。
烏苗順著皇上的力氣起身,擺擺手道:“皇上,不用了?!?br/>
“不”
皇上還沒來得及說出‘行’字,烏苗便道:“沒關(guān)系的,只是石子打上來的那一瞬間疼,現(xiàn)在好多了?!彼瞄_手。
皇上心疼盯著烏苗額上明顯的痕跡,關(guān)切道:“你就不要騙朕了,那么大的包,怎么可能會不疼?!?br/>
“真不疼,之前我在梁邱練彈弓的時候,經(jīng)常誤傷自己,這個真的一點兒也沒關(guān)系?!?br/>
“真的?”
“嗯,沒事兒的,”烏苗說,眼珠一轉(zhuǎn)想起方才被帶走的姑娘,心一沉道:“那個皇上,您能不能放了她?!?br/>
“她都那樣對你了,你還要放過她?”皇上詫然烏苗的決定。
烏苗笑:“其實也沒關(guān)系的,將來我避著她就行了,事情鬧大沒意思?!?br/>
“你想好了?”
“這都不用想的,您就給她關(guān)兩天行了,長長記性?!?br/>
“好,聽你的。”皇上答應(yīng)。
烏苗微微一笑,用手輕輕摸了下額上明顯鼓起的小包道:“謝謝皇上,那沒事兒,臣妾可以回去休息了吧?”
“朕送你吧?!?br/>
“您”
烏苗剛要拒絕之時,一官兵跑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到時辰了?!蹦侨斯笆?。
“我知道了,下去吧。”皇上低頭看眼半蹲在自己面前的官兵點了下頭,又抬眼看向烏苗道:“朕還有事?!?br/>
“沒事的,臣妾可以自己回去?!?br/>
“晚點,朕去看你。”皇上拍拍烏苗肩膀。
烏苗微微點點頭,然后又想起剛剛姑娘的行為,心里不甘道:“對了,皇上,至于公主禁足的事情,能不能讓我管,我覺得關(guān)她兩天怕是沒效果。”
皇上想也不想說:“可以,你想怎么處置她隨你,這件事兒,朕絕對不插手,也不會讓別人插手?!?br/>
“謝謝皇上?!睘趺缂悠饋?。
皇上微微一笑,轉(zhuǎn)身帶著眾人離開了。
幾分鐘后
烏苗打眼看著皇上他們走遠(yuǎn)的身影,松了口氣,抬手碰了下自己的額頭嘀咕:“我還是去找找凌倪吧,她對包比較有經(jīng)驗?!闭f著,她側(cè)臉看眼皇上留下的幾個宮女道:“你們下去吧,我自己回去就好?!?br/>
“娘娘”
“我都沒帶我自己的貼身宮女,你們跟著算什么?!睘趺绻首鲊?yán)肅道。
宮女們一聽,也不敢說什么的埋頭答應(yīng)了。
烏苗瞥眼她們后,轉(zhuǎn)身自行離開。
院子
夏侯蒲站在房間外,輕輕敲擊了幾下房門后,抬步跨過門檻兒,上前兩步打眼看向坐在床邊埋頭想事兒的凌倪,道:“你這睡覺的姿勢也是獨特啊?!?br/>
聞言,凌倪抬眼看向自覺進(jìn)入房間站在桌旁的夏侯蒲不耐煩道:“誰讓你進(jìn)來的,不知道敲門啊?!?br/>
“我敲了兩下,沒人回應(yīng),我就進(jìn)來了。”
“你真是自覺,”凌倪隨口說了句,將雙腿放下穿上鞋起身走到夏侯蒲面前道:“給我倒杯水。”她指了下桌子。
夏侯蒲順著凌倪手指看眼桌子,囂張起來:“我是客人,你是主人,這倒茶的事情,不是應(yīng)該你做嗎?”
凌倪低頭看眼耷拉在一側(cè)的胳膊,說:“我手麻了?!?br/>
“你那只不是還好著呢嗎?”夏侯蒲較真指了下凌倪依舊指著自己的手。
凌倪放下手,嘴角一扭道:“我讓你用一只手倒水,你樂意嗎?”
“當(dāng)然樂意了?!毕暮钇腰c頭道。
凌倪嘴角一勾,繞過他上步直接坐在桌前,說:“倒吧?!?br/>
“為什么”
夏侯蒲側(cè)身剛問出三個字,凌倪便仰臉打斷道:“你不是說你可以用一手給我倒水嗎?”
“我什么時候說了?!?br/>
“剛剛?!?br/>
“你”夏侯蒲欲言又止,轉(zhuǎn)身走到桌前,還是聽話的給凌倪倒了杯水,坐下道:“你幫我想想辦法吧?!?br/>
凌倪就知道他又要說起瘋丫頭的事兒了,既而,她拿起杯子小啜了口水,故意轉(zhuǎn)移話題:“對了,你剛剛不會一直在找我吧?我都睡了一覺了?!?br/>
“沒有,”夏侯蒲氣惱的嘆了口氣道:“我剛剛被易國的一個公主擋了道,她把我誤當(dāng)成了太監(jiān),說了一堆廢話?!?br/>
“她把你當(dāng)成太監(jiān)?”凌倪指了下夏侯蒲變苦澀的嘴臉,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聽著凌倪朗朗嘲笑的聲音,夏侯蒲無奈道:“不過最后澄清了,她給我道歉了。”
“是嗎,那那位公主現(xiàn)在人去哪兒了?”凌倪停住笑意,崩了崩嘴問。
夏侯蒲搖搖頭道:“不知道,她說她要跟我學(xué)習(xí)?!?br/>
“學(xué)習(xí),”凌倪一頭霧水,問:“她能跟你這貨學(xué)習(xí)什么,你身上又沒有什么特別的優(yōu)點,而且對自己也一點兒都不負(fù)責(zé),還有”
“打住,”夏侯蒲抬了抬手,說:“你根本不了解我?!?br/>
“我要是了解你,我就不會跟你在這里坐凳長談了?!绷枘哌呎f邊拿起茶杯又啜了口茶水。
聞言,夏侯蒲懵了一下,然后低頭看眼自己的凳子說:“你也太會用詞兒了吧?!?br/>
“那當(dāng)然了?!?br/>
“我又沒有在夸你?!毕暮钇哑沧臁?br/>
恰巧,凌倪直接盯上了夏侯蒲撇開的嘴唇,冷哼一聲道:“我也沒說你在夸我,我只是在很有禮貌的回復(fù)你的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