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實回去了。-
何鎮(zhèn)卻有些魂不守舍了。連蕭風(fēng)、凡鐵都沒理,搖搖晃晃的朝宅子里走去,兩手緊緊握著那塊‘玉’佩和那兩張信。
蕭風(fēng)、凡鐵面面相覷,都知道了,這事兒肯定是不尋常了。但看何鎮(zhèn)那個樣子,開口去問,顯然兩個人都是張不開口的,只好在后跟著。
臥房是公共的,大家睡在一起。何鎮(zhèn)也沒有自己的房間??赡芤簿褪沁@個原因,何鎮(zhèn)沒有回公共臥房,而是到了宅子前院東南角,一個幽辟的小亭子里坐下了。
“這怎么還有前院?”這聲音一聽就知是凡鐵。
“當(dāng)然要有前院了。后院相當(dāng)于是倉庫,儲存貨物,前院就是接待客人的,有人要咱們的東西,就在前院和王爺爺商量?!?br/>
“原來如此,我說前院怎么比后院漂亮的多了。哎,就在這兒等著嗎?師父他坐在哪兒一動不動的?!?br/>
“唉~麻煩了。再看看吧。要是師父還沒動靜咱們就回去睡覺?!?br/>
倆可憐蟲躲在暗處干瞪眼,得虧是夏天,要是冬天非得一個人掛一條鼻涕蟲不行。饒是如此,兩人堅持了一會兒就開始不住的點頭了。
其實還有一個可憐蟲在那亭子里坐著呢!
何鎮(zhèn)。
此時的何鎮(zhèn),從表面上已是看不出什么來了。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著亭子的一根柱子,臉上沒有表情。
先是面無表情,后來變得時喜時憂。他心里更是煎熬,糾結(jié)。
再后來,他不再坐了,站了起來,‘欲’動又未動。
再再后來,他動了,似乎是想走出亭子,但到邊上有停下拐了回來,站了一會兒又坐下,坐下又站起來。
本來老是點頭打瞌睡的蕭風(fēng)、凡鐵兩人越看越‘精’神,一個個抓耳‘騷’頭的,不知道這是咋回事。
終于,何鎮(zhèn)像是下定了決心,一下子沖出了亭子,速度之快,放在亭中間桌子上的兩張發(fā)黃的信紙,被‘玉’佩壓著也差點就被何鎮(zhèn)帶起的那陣風(fēng)刮起。
蕭風(fēng)、凡鐵趕忙跟上去,剛起身到過道迎面就撞上一個人。
“你們兩個在這兒干嘛?”何鎮(zhèn)剛剛終于下定決心要去了,內(nèi)心‘激’動,結(jié)果忘了東西還在亭子里,剛跑出去就意識到了不對立馬折返,就撞上了剛剛才出來的蕭風(fēng)和凡鐵。
這一問之下,蕭風(fēng)、凡鐵倒不知如何回答了,不過何鎮(zhèn)貌似沒有在意。
“遇見你們正好!”何鎮(zhèn)忙把東西收了,放到懷里,“正好!那就,小風(fēng)!你和我走一趟!”
“?。课野??干嘛去?”
“跟著我就行了。小鐵,你先回去睡覺吧!”
看著何鎮(zhèn)和蕭風(fēng)漸漸遠(yuǎn)去,哦不,是迅速遠(yuǎn)去的背影,凡鐵內(nèi)心突然升起一種懷疑感。
“為什么?為什么每次有什么事兒都是找蕭風(fēng)而不是找我?明明我比蕭風(fēng)力氣更大。難道他們還以為我是一個外人?”凡鐵回想起一直以來總是蕭風(fēng)比他更受大人們信任,越想越是覺得自己的想法很真實。凡鐵腦海中翻滾著自己和蕭風(fēng)在一塊兒的一幕幕,不論是蕭邦、何鎮(zhèn)、鐵牛沒有一個更信任的不是蕭風(fēng),凡鐵越想,甚至覺得連凡梵都是更看重蕭風(fēng)……
忽然,凡鐵揚起右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你重傷成那個樣子,沒有風(fēng)哥和蕭叔,你早不知死哪兒去了!”
“爺爺對你的好,你數(shù)都數(shù)不清,你居然還——”
“師父連那么珍貴的功法秘籍都傳給你修習(xí),你還這樣想!”
“你簡直是個忘恩負(fù)義的小人!良心被狗吃了!”
說完揚起右手,又給了自己一巴掌。
“以后不許再那樣想!不讓你去,是關(guān)心你,因為你的能力還不足夠!你還是太弱小了!你想幫到他們,只有變強大,你變強大了才能得到他們的認(rèn)同!”
凡鐵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昂起頭看著斜掛天空的圓月,心中在吶喊:“我要變強!”
……
再說何鎮(zhèn)與蕭風(fēng)是干嘛去了呢?
兩人到了后院,在馬圈里牽上兩匹馬,直直奔向四合村。
一路無話,狂奔直到了四合村西山山腳下。
何鎮(zhèn)下馬。
將馬給了蕭風(fēng),何鎮(zhèn)道:“小風(fēng),山路崎嶇,騎馬難行。這匹馬你帶回去?;厝ソo你王爺爺講,讓他明天找人代替我給官差引路,來這兒處理那些強盜的尸首。我有急事,要回村。就讓我自‘私’這一回吧!”
說完轉(zhuǎn)身便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