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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縛另類蜘蛛美女 眼看著太陽就

    更新如期奉上~四個人的隊伍,走的非常慢,再加上視線受阻,時刻防備著會從草叢鉆出什么東西,直走了一個下午,不過才幾公里的距離,但這樣幾人也累壞了,尤其是蔡筱姣,臉色發(fā)白,腿幾乎打起了擺子,即使這樣一路上也愣是沒有開口要求休息過一次,不禁讓谷安有些刮目相看,就連呂超的態(tài)度也溫和了許多。

    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山,幾人不敢再繼續(xù)走,在路邊的小區(qū)里找了一間相對安全的屋子,屋子很小,是呂超特意挑的,以前就兩人還能憑著藝高而膽大,但是現(xiàn)在加上兩個普通人,只能謹慎小心。

    谷安將屋子轉了個遍,照舊翻箱倒柜了一番,既沒找到吃的也沒找到能穿的衣服,不過已經都習慣了,也沒有多少失望。

    吃了半塊餅干當晚餐,也沒到睡覺的時間,谷安湊到蔡筱姣面前,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這座城市有什么強大的人么?動植物都進化了,那人呢?”

    何駿苦笑了一下,搖頭道,“我們是第二次進化的時候到這個城市的,一直到今天都沒有聽說過有人出現(xiàn)過什么進化,倒是這些動植物越來越強大,今天上午你們殺死的爬山虎只是相對弱小的,我還見過成群的老鼠蚊子攻擊人類,貓狗雖然不是成群結隊,但個頭龐大,速度也很快,狗的獠牙能有人類手指粗,再強大的人類一口下去也死的不能再死了,城東還有只特別大的烏龜霸占了整個人工湖,那甲殼硬的當時拿炸彈都轟不開,還好烏龜要依靠水,只偶爾上岸,不然整個城市的人早被它吃光了?!?br/>
    “還有別的什么強大的動物么?后面也好避開些?!?br/>
    “烏龜那個級別的就沒有了,不過聽說離A城70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動物園,里面獅子猩猩什么都有,水族館里還養(yǎng)了只鯊魚,如今連普通的貓狗都這么大了,也不知道里面的動物會長成什么樣子,我覺得在城市里遲早都會死,還不如乘早跑出來。”

    想到那只爬山虎都如此難應付,不要說能跑能跳,獠牙都有人類手指粗的狗了,再想到平日里本身就是食肉動物的獅子猩猩和鯊魚,谷安只覺得出了一腦門子汗,只恨不得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

    聽了這么多消息,谷安也一時沒了說話的欲望,又睡不著,干脆趕了呂超去睡,自己守上半夜,何駿也曾要求守夜,只是他的等級太低,兩人誰也不放心。

    好不容易熬到半夜,谷安喚醒呂超正要躺下,突然聽到門外有悉悉索索聲,兩人對視一眼,分頭去叫醒何駿和蔡筱姣,怕兩人出聲還專門用手捂住了兩人的嘴,待兩人清醒了,便兩兩緊貼門旁邊的墻壁。

    門鎖當時幾人進來時就被呂超破壞了,門后堆了幾件家具死死抵住門,門口的人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沒有試圖用工具開門,推了幾下好像又推不開,安靜了片刻后,一個陰測測的男聲忽然響起,“里面兄弟在嗎?哥幾個實在累的慌,能不能借地兒收留一會兒?”

    谷安突然想笑,看幾人輕手輕腳的聲音,明顯是想乘深夜眾人熟睡時開門進來偷襲,大概沒想到幾人不是撬門反而暴力破壞了,見不能悄悄的進來直接就改明搶,只是這哥們也挺有意思的,這么一個借口,就是傻子都能察覺出不懷好意了。

    呂超也不禁笑了一下,開口道,“隔壁房間空的那么多,兄弟隨便選一間就好,不用客氣?!?br/>
    門外的漢子似是被噎住了,哼哼了幾句,就沒了聲音,幾人又仔細聽了一會兒,見真的沒有聲音了才又繼續(xù)躺下睡覺。

    接下來的半個晚上沒有受到任何騷擾,天微微亮幾人就起來開始收拾背包,蔡筱姣翻出一個臉盆去了衛(wèi)生間,看樣子是想洗漱,谷安也不禁摸摸臉蛋,拜系統(tǒng)所賜,谷安已經很多天沒洗過臉了,不會臟不會臭,連頭發(fā)也一如既往的清爽,想想狼狽的何駿和蔡筱姣,突然覺得心情很好。

    只是突然一聲高亢的尖叫,谷安嚇得手里的壓縮餅干險些扔出去,幾人忙沖進衛(wèi)生間,何筱姣一臉慘白的癱在地上,手指著馬桶直哆嗦,“里面……里面好像有東西。”

    谷安轉頭看去,白色的馬桶蓋中間的部分布滿了裂紋,像是有什么東西要沖出來,但是力度不夠沒有完全能沖破,幾人正在打量,突然又是嘭的一聲,馬桶蓋被打的狠狠一震,裂紋瞬間擴散,幾人頭皮發(fā)麻。

    “快出去!”何駿吼出一聲,彎腰抱起蔡筱姣連拖帶拽出了衛(wèi)生間,谷安和呂超也跑進客廳,幾人手忙腳亂的背起背包,又將門口雜物推開,剛沖出屋子,差點被地上的東西絆倒。

    不知道什么時候門口竟睡了個人,被幾人踩的呲牙咧嘴,顯然還沒有睡醒,有些迷迷瞪瞪的看了幾人,像是才反應過來,張嘴大喊,“老大,他們要跑?!?br/>
    谷安一聽他喊就知道要糟,看來昨天那幫人真的隨便選了間屋子,像是怕幾人跑掉,竟然還安排了人守在門口。

    只聽一陣踢踏的腳步聲,從隔壁屋子涌出十幾號人來,為首的一個男子身材極其高大,目測約有兩米高,肌肉糾結成塊,目露兇光,還沒走到跟前就讓人充滿壓迫感,手里提了把不知道什么型號的槍,跟在其身后的十來號人也個個手持武器,有槍有刀,甚至還有人提了把斧頭。

    “是軍隊的制式裝備?!焙悟E微微掃了一眼,壓低聲音提醒道。

    “喲!倒是挺識貨嘛!”為首的大個子耳朵顯然很靈敏,何駿這么小的聲音都聽了個清楚,嘴角掛了抹戲虐的笑,上下掃了蔡筱姣和谷安兩眼,便將注意力放在了呂超手里的長劍上。

    眼睛放光,眼里的貪婪絲毫不加遮掩,看來此行來的目的就是這個了,“男人離開,刀和這兩個女人留下。”

    大個子一揚下巴,不耐煩的揮手道,“今兒老子心情好,就不為難你們兩個小白臉,要是擱平常,可要好好用你們的屁股找找樂呵。”

    何駿的臉色一冷,卻也不敢輕舉妄動,呂超卻沒那么多顧忌,眼前的幾人看著兇狠,等級最高不過才二十五級,連谷安和呂超的一半都沒有,只聽一聲輕嘯,眾人還沒看清,大個子身子晃了一晃,轟然栽倒在地,喉嚨插著一把精致的小刀,卻一點鮮血都沒流出來。

    谷安看多了尸體,但卻是第一次看著有人在自己眼前被殺死,喉嚨發(fā)癢極其想吐,但眼前的危機更大,谷安勉強壓住想吐的欲望,配合呂超用暗器技能虹氣長空打掉手持槍的人,谷安特意瞄準了持槍的手打。

    也許是沒想到先前還處于弱勢的幾人說動手就動手,都有些愣怔,而虹氣長空又都是瞬發(fā)的技能,待反應過來想開槍卻都來不及了,不過轉瞬幾乎個個抱著鮮血淋漓的手嚎叫,剩下幾個手持冷兵器的男人早嚇呆了,雙腿發(fā)抖,呂超不過上前一步,就轟隆隆全跑了個干凈。

    谷安看著雙目圓睜,死不瞑目的大個子,有些心生不忍,只是也清楚現(xiàn)在這樣一個環(huán)境,心軟就等于找死,看剛才大個子特意要求留下谷安和蔡筱姣的模樣,明顯抱著□□兩人的目的,如果真的落在他手里,倒不如真的死了。

    谷安去角落痛痛快快吐了一場,何駿和蔡筱姣二次進化就在這個城市了,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你死我活,除了臉色略微蒼白,沒有別的變化,倒是呂超的反應讓人有些意味深長,同是一天穿過來,如今竟然做到殺人都面不改色,谷安的第一反應就是本職工作是軍人或者警察,只是現(xiàn)在的時機也不合適問這些。

    何駿揀起大個子手里的槍懷念的摸了摸,高興道,“這可都是正規(guī)軍的東西,喲,這還有高爆□□呢?!焙悟E尋寶一樣在幾個男人身上摸了個遍,搜羅出不少東西來。

    何駿將其中一把□□扔給蔡筱姣,“這種□□后座力小,準確度也高,只是可惜彈容量小了點,你先拿著,等出了城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彈匣,雖然對怪物沒什么用,但也可以防身用?!?br/>
    又指點了蔡筱姣怎么開保險上膛,谷安頗感意外,忍不住問道,“你以前當過兵?”

    說起這個何駿下意識的挺了挺胸膛,“我以前可是特種部隊的?!闭f著想到了什么,又有些低落,“只不過后來受了傷,就只能退役了?!?br/>
    谷安一時默然,難怪等級要比蔡筱姣高得多,如果不是受傷,只怕四十級都未必,谷安對這些特種軍人還是很崇拜信任的,軍隊里最精銳的部隊,光是想想都讓人覺得熱血。

    何駿又將一把槍遞給谷安,谷安很想接過來,只是系統(tǒng)自帶的技能必須有規(guī)定的武器才能使用,遺憾的看了□□一眼,道,“何哥你用吧,我們的功夫必須要配合師門煉制的武器才能使用,你就算給了我這個,我也用不了?!?br/>
    何駿愕然,看著谷安手里的毛筆問道,“這個是你的武器?”

    谷安有些臉紅,的確是沒聽過誰拿毛筆當武器的,只是萬花的武器就是是毛筆,這是系統(tǒng)的設定,谷安也沒辦法,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點頭。

    何駿忍俊不禁,“我還以為你拿的是工藝品呢,原來是武器啊,你們師門可真特別,還能用毛筆當武器,那有拿笛子的嗎?”

    何駿將□□插/到腰間,匕首綁到大腿上,塞了兩顆□□在腰包里,本是隨口問一句,誰知谷安竟然回答,“有啊,我有個師兄就用的笛子?!?br/>
    何駿手一抖,險些用匕首劃了自己一道。

    幾個人武裝完畢,重新背好背包,谷安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哼哼的幾個男人,問,“這些人怎么處理?”

    何駿瞄了一眼幾個人的傷勢,因為暗器只有兩百,用一個少一個,谷安和呂超可舍不得浪費在這些人身上,所以拔下來回收,沒有東西堵著傷口,血幾乎流了一胳膊,看起來特別凄慘,暗暗算了算,何駿道,“不用管他們,現(xiàn)在細菌也進化了百倍,繁殖的特別快,即使縫合包扎也會被感染,死肯定是死定了,不過看這些武器,肯定是從別人那里搶來的,造了這么多孽,也不算枉死?!?br/>
    說著跨過這些人下了樓,呂超壓根看都沒看,第一個就走了過去,谷安雖然有同情心,但也肯定不會用在這些人身上,就連蔡筱姣也只瞥了一眼,跟著就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