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師傅生氣?我哪敢!”絕念很想笑,可是一張口卻是無盡的委屈。)請使用。玄青阿姨怎么會這么想呢!他怎么敢跟師傅生氣?那樣冷冰冰的耳光難道還沒有領(lǐng)略夠它的威力?他根本就不敢違背師傅的任何指令,哪怕只是一句戲言!
雖然師傅才大他四歲,可是人家狠著呢!就像現(xiàn)在,他很想沖上臺去將師傅拉下來,可是他不敢,師傅的命令他不敢違抗!他也不能違抗!
“唉…!”聽了少年的話玄青只重重的嘆口氣沒有接話,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有些事,旁人是永遠也說不清的。
就像這次,傻瓜都看得出來宮主跟桃花公子是在演戲給小念看的,偏偏就有一個傻瓜看不出來,這能怪誰呢?
“玄青,你也認出來了?”站在一邊守護著自家宮主安危的幻蘭悄悄的偏過頭問那艷美的女子。
“嗯!”玄青看著臺上那干凈的紫衣男子點點頭,雖然已經(jīng)有十年不見,可是那人身上如孩童時期的純潔友善還是不變?nèi)绯?,讓她一見就想起了當年的那個老實的孩子。
她都一眼認出來了,宮主就更不用說了吧!畢竟他們兩從小就那么親密無間。
臺上因為另一個絕色的少年而沸騰,臺下喊叫聲越發(fā)激烈。
美!美人啊!難得一見的美人??!有人激動的無法自控,他們是哪世里修來的好運,一時間竟能見識到這三大美人同聚一臺!
“你是…?”紫衣男子望著與自己迎面而立的絕美少年有點不知所措,他的呼吸有些失控,這是誰?為什么他會覺得似曾相識?
有些記憶好像破閘而出,那么熟悉的情景。那里有山,高高的山,山上都是雪,兩個孩子在雪地里歡笑著一個勁的瘋跑,笑聲好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仙程公子不必問本宮是誰?只是公子還未回答本宮的話!”淡紫色衣服的少年很淡定,很唯美的笑了,嬌眉輕皺,極為惹人愛憐。
“你問的是…?”
“呵呵~!那位公子問的是這場拼酒大會的籌碼是什么?”沈月霽細腰輕擺從臺邊走過來,嬌笑著打斷仙程公子的話,“仙程公子只管說與那公子聽聽,不要緊張!”
細長嫵媚的鳳眼朝圣音塵拋了個媚眼,有說不盡的風情流露,眼底卻又一絲絲警告,哼!這可是他的客人,你這家伙若是嚇到人家人,他饒不了他!
“哦,是這樣!”仙程公子帶著歉意的笑笑,謙虛的朝圣音塵拱拱手,說:“公子,此次拼酒大會拼的是酒,贏的便是人了!”
“好!好!”聽了他的話,臺下的人忍不住一陣心神蕩漾,贏了就可以得到一個人了!是這樣的話他們就是醉死在酒里也要喝,誰不知道這秋月樓里的美人揚名整個月國?寧為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贏的是什么人?”圣音塵理理垂下耳邊的細發(fā),悠悠的問。
“是秋月樓里的人,只要公子中意!”沈月霽搶在仙程公子前面大聲開口,還故意朝著有一抹白色身影的地方。
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干嘛突然對仙程這么感興趣!難道他就不顧慮他那小徒弟?沈月霽有些著急,如果這家伙也參加,那仙程哪里會有勝算!他怎么賺得到錢??!該死的!
“仙程公子,是這樣嗎?”
“是的!”男子淡淡的點頭,不敢直視少年那銳利的目光,那里寫著幾個字:勢在必得!
“好!本宮就第一個開始了,仙程公子,請!”
少年嘴角輕揚,長袖一甩,擺在后臺的酒壇子都飛向臺前。
“咣當!咣當!”隨著一陣陣陶瓷打碎的聲音,有大片大片的液體從臺上流下來,頓時整個秋月樓里溢滿美酒的香醇。
“你、你這是…?”仙程退開一步防止碎片砸到身上,不可思議的看著一掌掌劈向酒壇的少年,驚的目瞪口呆。
“咣當!”最后一片酒壇子被徹底打碎。
啊!啊!啊!秋月樓的老板沈月霽看著這一切痛苦的咬牙切齒!這個混蛋!這個混蛋!竟然這么做!他的美酒??!他白花花的銀子!
“仙程公子,你還沒有開始喝嗎?不好意思,本宮已經(jīng)贏了!這些酒已經(jīng)完了哦!”
圣音塵瀟灑的拍拍手,嬌笑著看著對面呆住的男子,嫵媚的丹鳳眼里竟然閃動著頑皮與狡猾的笑意,更多的是奸計得逞后的得意。
“這不算!”男子反應過來中計了,連忙說:“公子是把酒都流出來了,并沒有喝完!”
“公子是說拼酒大會,沒有說是喝酒大會吧!既然如此,本宮是把這些酒喝了倒了,公子又有什么意見?”
“你!”男子氣結(jié),的、的確是如此,他是沒有說明,可是這少年也不能這樣!
“本宮的酒已經(jīng)完了,公子的還絲毫未動,本宮是不是贏了呢?”絕美的少年非常謙虛的朝對面氣的皺緊眉頭的男子問道,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得意洋洋。
“你、你…!”面對少年的咄咄逼人,男子縱是再好的脾氣也不禁有些惱怒,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個絕美的少年真的有著非常聰明的頭腦。
“就算公子贏了!”男子不情不愿的回答,被深深的捉弄感環(huán)繞著他,更令他害怕的是他對這個少年身上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那樣的漂亮的眼睛,他是曾經(jīng)看過嗎?
“不知公子所要何人?請公子說吧!”人生一世,信譽二字!他愿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