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柏庭每次回家,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待在這里面。
她身上還穿著白天那條裙子,黑色吊帶的包臀裙,長臀剛到她的臀部下面一點。
收腰顯曲線的設(shè)計,讓她整個人的曲線顯得越發(fā)玲瓏有致。
整間屋子,唯獨只有書房沒有按照宋婉月的喜好來。
大約是因為其他地方段柏庭并不多待,所以也就無所謂隨她了。
至于書房,他語氣冰冷的警告她,別打這里的主意。
整個空間都是嚴(yán)肅的冷色調(diào),幾排書柜直接連接到頂。
書籍全都分好了類,規(guī)模快趕上一個小型圖書館了。
宋婉月進去的時候,段柏庭的臉色不大好看,聲音和眼底都隱忍怒氣:“把你那些東西都弄走!”
宋婉月疑惑:“什么東西?”
他目光指向他所說的地方。
宋婉月回頭看了眼。
書柜正中間被清出一大片空間,此時擺滿了她前些日子拆盲盒拆出來的玩偶公仔。
巴掌大小的冷臉小姑娘,抱著金元寶的粉兔子,還有趴在地上的熊貓。
種類很多,樣式也雜,擺在那些財經(jīng)相關(guān)的書籍中間,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她嘴里叼著棒棒糖,不以為然:“柜子都擺滿了,實在沒地方了我才擺在這里的。”
段柏庭不給她商量的機會,說話的聲音明顯沉下去幾分,給她下最后通牒:“明天之前,我要看到那些東西從書房消失。”
宋婉月心里一驚,這是生氣了?
要放在平時,她才不在意他生沒生氣。可今時不同往日,她有求于他。
最后那點棒棒糖被她咬碎后吞下,宋婉月扔了木頭簽子,繞過書桌走到他那邊。
段柏庭目光短暫放在她身上幾秒,便當(dāng)沒看見,不受干擾,繼續(xù)工作。
面前的電腦屏幕里,是當(dāng)前股市的大盤走向。
宋婉月看不懂,也不想看。
她就想著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速戰(zhàn)速決。
段柏庭這人軟硬不吃,沒有任何缺點。
宋婉月對他不大了解,雖然是夫妻,可兩人相處的時間甚至還沒有她和奢侈品SA的相處時間長。
她沉默了會,想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沒什么好害臊的。
故意走到他跟前,將裙擺往上提了提,露出線條誘人的大腿。
非常直白的勾引。
她沒有趕流行去追求當(dāng)下受歡迎的骨感纖細(xì),不會瘦到能看見身上凸出來的骨頭。
骨肉勻亭,珠圓瑩潤,膚色冷白透了點淡粉。
平直瘦削的肩沒什么肉,腰身纖細(xì),臀翹而飽滿。
光是看著,便覺得她整個人又香又軟。
段柏庭此時是靠著椅背坐著的,黑色西褲下著的修長雙腿,與書桌隔著一段距離。
他待會應(yīng)該還要出門,所以換好了衣服。
量身裁剪的尺寸,隱約還能瞧見勁韌緊實的肌肉線條。
襯衣下擺一絲不茍的扎進褲腰,就連皮帶都扣好了。
仿佛古代的貞潔烈女,死守著自己最后的底線。
宋婉月在心里不屑一顧,這會裝什么柳下惠。
上次見面,可沒見他有多禁欲。
結(jié)婚一年半,兩人見面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宋婉月今年才畢業(yè),早前都在滬市讀書。而段柏庭的大本營在北城,加上他工作忙,產(chǎn)業(yè)遍布全球,經(jīng)常性這個國家待一段時間,那個國家待一段時間。
相反,在國內(nèi)待的時間最短。
上次見面還是一個多月前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他搭乘最早的航班趕回國內(nèi),陪她去參加了一場慈善拍賣會。
并花兩億為她拍下那件壓軸拍品的山水畫,作為結(jié)婚一周年紀(jì)念日的禮物。
飛機是下午四點在首都機場落地的,拍賣會七點半結(jié)束。
之后的晚宴則是八點開場。
她穿著專門飛去巴黎量身定做的高定禮服,挽著他的胳膊出現(xiàn)在晚會上。
不斷接受別人的敬酒,還得被迫去聽那些場面話。
那些人明顯是沖著段柏庭來的,估計也是知道見他一面不容易,自然不愿意放過這次難得一見的機會。
大約是看出了宋婉月的不耐煩,段柏庭隨意找了個借口,帶著她離開宴廳。
原本以為終于解脫了的宋婉月,還來不及感恩他的體貼,就在房間里被他折騰到了第二天早上。
她精挑細(xì)選的床墊都被他弄壞了。
外界盛傳,段家長子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唯獨野心超于常人,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拓展自己的商業(yè)版圖上。
這些傳言根本就是放屁!
她覺得自己就是一枚被煮至薄粉敷面的雞蛋,外殼被剝?nèi)チ?,只剩下靡顏膩理?br/>
一雙嬌柔白嫩的手無力地伸出黑夜,最后又被那只手掌寬厚,骨節(jié)分明的手十指緊握,重新帶了回去。
三個月的工作壓縮到一個晚上,都是一件完成不了的事情。
更別提是這方面了。
三個月空窗期積攢的欲望,一晚上全發(fā)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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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宋婉月這個莫名其妙的舉動,段柏庭沒有發(fā)問,而是抬起一雙平靜的眼。
似乎想要看看,她又要作什么妖。
宋婉月迎著他毫無感情的注視,堂而皇之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伸出兩條玉白手臂,攀住他的肩,與他面對面。
神情嚴(yán)肅,仿佛此時待的地方不是段家的書房,而是法庭。
“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不能違背婦女意愿,所以接下來我不管對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br/>
第2章
模樣是挺正經(jīng),說起話來還是難改軟糯腔調(diào)。
更像是在撒嬌。
段柏庭頷首,倒是難得給她留了耐心,沒有將她推開。
宋婉月在他的注視下,色膽包天,直接抱著人吻了下去。
段柏庭喜怒不顯的性子,讓他在面對這個毫無預(yù)兆的親吻時,也并未有太大反應(yīng)。
只是覺得面前的人未免太過生澀了些。
宋婉月確實吻技一般,沒經(jīng)驗,只能邊吻邊摸索。
段柏庭的唇和他這個人一樣,都不帶任何溫度。
宋婉月覺得自己好像在吻冰塊。
只不過這塊冰,含在嘴里,相對來說柔軟一點。
他沒有回應(yīng)她的吻,但也沒推開。
于是宋婉月吻的更加大膽也更加深入。
小心翼翼地咬住他的唇,用濕熱的舌頭頂開,緩慢填滿他整個口腔。
這個炙熱的法式濕吻間隙,她軟著聲音拍他馬屁:“我早就聽說了,段總面冷心熱,不光長得帥,心地還善良??隙ú粫殡y我們法務(wù)部的,對吧?”
她沒什么優(yōu)點,除了漂亮,就是嘴甜。
說話甜,吻起來也甜。
把自己吻到呼吸不順的時候,她才從他身上離開。
纖細(xì)白皙的手臂還軟綿綿的攀著他的肩,輕輕晃了晃,那雙眸子水波瀲滟。
“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法務(wù)部這次,好不好?!?br/>
唇角漾開一道漂亮的弧度,歪著腦袋在他臉上蹭了蹭,小狗撒嬌一般:“柏庭哥哥全世界最最最最好了?!?br/>
宋婉月其實心里也沒底,她和段柏庭是商業(yè)聯(lián)姻,彼此之間是沒有感情的。
少數(shù)幾次的見面交流還都是在床上。
她自問自己撩人的手段還算上乘,雖然在此之前毫無經(jīng)驗,可她屬于天賦性。
從小到大,不知道無形之中撩撥了多少個人,讓他們對自己愛生愛死,難以忘懷。
而被撩撥的當(dāng)事人卻沒什么反應(yīng),拿來紙巾擦掉嘴上殘留的口水。
目光又在她紅腫的唇上短暫停留一瞬。
而后氣定神閑的扶著她的腰:“哪里的法務(wù)部?”
他的擦嘴動作嚴(yán)重傷害到了宋婉月高傲的自尊心。
但眼下自己有求于他,于是她選擇閉上眼睛假裝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