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心中驚駭,一時間失了算計。
未曾入陣的他,卻是已經(jīng)被十二品滅世黑蓮盯上了。
自動觸發(fā)的殺戮大道宛若不要本錢一樣沖殺過來,徹底牽制住了十二品功德金蓮的威力!
“不可能,這里怎么會有魔祖羅睺的至寶?”
“糟了,中了圈套!”
轟!
任憑他此刻認(rèn)清了局勢,可事成定局,根本無可挽回!
接引拼盡全力,卻也只能勉強和十二品滅世黑蓮爆發(fā)出來的殺戮大道持平。
殊不知,乃是鯤鵬布置混元河洛大陣之時,云霄得到首肯,已然將兩座大陣根基合二為一!
原本就是殺意無可匹敵的殺戮至寶,此刻經(jīng)過混元河洛大陣的增幅強化,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不僅僅是能夠應(yīng)對接引,將他的力量全部轉(zhuǎn)嫁到混元河洛大陣之上。
更是極大的增強了誅仙劍陣的威力,一舉兩得!
此時此刻,整座金鰲島和所有的截教弟子都變成了大陣的根基所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而截教無有圣人坐鎮(zhèn),也能牽制住三大圣人的場面,已然震撼了整個洪荒!
所有大能,無不驚愕。
更是對截教充滿了深深的忌憚,完全不敢相信。
通天教主未曾回歸親自出手都有這種力量了,倘若是圣人還在,豈不是整個洪荒都不是截教對手了?
紫霄宮!
通天看到圓光法鏡之中弟子們層出不窮的手段,亦是滿臉驚愕。
不過隨即卻是立刻醒悟過來。
“定然是秦軒大兄留下的手段!”
“未曾想竟然有這般威力,實乃是截教之幸!”
洪荒之中鮮有人知秦軒的存在,更是連天道圣人都不知道金鰲島地下十萬丈還有一座秦軒的宮殿所在!
所以,自然是對截教能夠撐到現(xiàn)在不明所以。
而通天卻是自然而然的把一切都聯(lián)想到了秦軒身上,大喜過望!
不過卻是仍舊沒有放松警惕,繼續(xù)拼命的擴(kuò)大著紫霄宮禁制的缺口!
他一定要殺回金鰲島!
畢竟還有老子和元始的本尊尚未出手,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
東海,方諸山!
東華帝君看著漫天而起的紅霞,不停閃爍的金光和魔氣,已然有些脊背發(fā)涼了。
自己這位老鄰居,似乎一直都藏著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這般強橫的實力,當(dāng)真是一群大羅金仙?
“圣人出手,我這方諸山恐怕不會太平了?!?br/>
“不如,找個地方躲兩天?”
雖然貴為洪荒男仙之首,可仍舊是沒有希望得到鴻蒙紫氣成圣,如今不過是準(zhǔn)圣巔峰修為罷了。
若是之前金鰲島的戰(zhàn)場上只有準(zhǔn)圣強者出手,倒也就罷了。
可現(xiàn)在就連圣人都驚動了,那已經(jīng)擴(kuò)散到方諸山上的波動,已然令他無比心驚,不得不早做打算。
而且東華帝君生性隨和,并不愿意與人結(jié)怨,更何況還是圣人。
當(dāng)即裹挾著整座方諸山群島,直接飛升仙界去了!
如今,哪里還有比天庭更加安全的地方?
正好女仙群首西王母也已經(jīng)攜瑤池飛升了,自己正好去湊個熱鬧。
……
無邊血海!
冥河老祖坐立難安,卻是激動萬分。
“好,好,好!”
“已經(jīng)有億萬年沒有這么熱鬧了!”
“圣人出手,天地變化,本座怎么可能袖手旁觀?”
“不如再送你們一場造化!”
對于冥河老祖而言,本身可是沒有立場的。
他無非是想要洪荒大亂,血海趁勢收納天地戾氣,滋養(yǎng)血神罷了!
原本以為即便是有元屠阿鼻兩柄利器,金鰲島也撐不住多久。
可現(xiàn)在截教眾人的表現(xiàn),著實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既然如此,那就不妨鬧得更大一些!
嘩啦啦!
突然間,血海翻騰,無邊漣漪涌動!
緊接著一道冰冷的火光沖天而起,燦爛如血,卻沒有半點溫度!
鮮紅的花瓣,散發(fā)著詭異的力量。
不焚萬物,不滅真靈!
唯獨,只會灼燒業(yè)障,吞噬戾氣!
乃是先天靈臺之一,十二品業(yè)火紅蓮!
咻!
冥河老祖意念流轉(zhuǎn),業(yè)火紅蓮破空而去,直奔金鰲島!
再度給這量劫增添變數(shù)!
……
天庭,玉皇殿!
昊天已經(jīng)看傻了,更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壯哉!”
“三大圣人出手對付截教,這么長時間,竟然連金鰲島都?xì)⒉簧先ィ俊?br/>
“反而還把方諸山的東華帝君逼上了天庭?”
“這,這是我天庭當(dāng)興??!”
“只是怎么干打不死人呢?”
雖然看起來金鰲島的戰(zhàn)場無比熱鬧,圣人都已經(jīng)出手了。
但是自從誅仙劍陣出現(xiàn),可是很久沒人上榜了,對他天庭來說,好處微乎其微??!
這才是讓昊天最郁悶的。
……
天外天,八景宮!
元始愁眉不展,始終等著老子回復(fù)。
“大哥,你倒是說句話??!”
“如今被困在那里的,可是你的分身,我的弟子,難道真的不去破陣?”
“通天斷不可能離開紫霄宮,我們何不趁此機會,徹底滅了截教?”
“如今道祖對接引準(zhǔn)提出手都不置一詞,未必就會責(zé)罰我等!”
自從看到混元河洛大陣出現(xiàn),元始就坐不住了。
再看到強到離譜的十二品滅世黑蓮,完全就慌了,不得不跑來八景宮和老子商量。
畢竟截教的手段越來越高深莫測。
一群大羅金仙的機緣,竟然讓他們這等天道圣人都看著眼紅,如何能夠坐得住?
老子此刻,亦是眉頭緊皺。
他有分身落在陣中,自然是更加明白那里是什么情況,所以才不想輕舉妄動。
“二弟,截教弟子手段層出不窮,你當(dāng)真沒有一絲懷疑?”
“恐怕正如通天所說,秦軒沒死!”
“倘若要是家伙真的回來,你認(rèn)為道祖真的會為了我們,和秦軒撕破臉皮么?”
此言一出,元始心中猛然咯噔一下。
“大哥,你的意思是……”
老子輕輕頷首,即便是不用聽元始說出來,也知道他已經(jīng)領(lǐng)會了。
當(dāng)即無奈嘆了口氣。
“圣人不得干預(yù)量劫,這已經(jīng)是道祖最隱晦的提醒了。”
“要知道,秦軒那家伙最弱也是和道祖并肩之人,我等絕對不是對手!”
“而為了洪荒穩(wěn)定,道祖最大可能是不會和秦軒動手,到時候唯有將一些人舍棄,才能平息怒火?!?br/>
“西方教向來式微,更是與我等不合,舍棄他們恐怕才是道祖所愿!”
“我等,真身還是不要摻和金鰲島之爭?!?br/>
此言一出,元始也是嚇出一身冷汗!
好在是他動手之前,先跑來八景宮商議一番。
若是真身直接貿(mào)然前往金鰲島,到時候就會和西方二圣一樣,直接淪為替罪羊,要面對秦軒那家伙的回歸!
不過,老子的話倒是提醒他了。
既然道祖在找人背鍋,自己為什么不能也派一個分身呢?
分身與本體,意念不融,誰也難說是不是同一個人。
元始長出一口氣,眼神亦是復(fù)雜了起來。
“大哥說得有理,圣人自然不得干預(yù)量劫?!?br/>
“不過見到我教眾弟子入殺劫,坐鎮(zhèn)玉虛宮的元始惡尸未免會主動出手也說不準(zhǔn)!”
轟!
話音剛落,下界原本平靜的昆侖玉虛宮中,一道強橫的圣威隆隆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