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頓時大神眼鏡后面的小眼睛瞪得老大:“國鐘啊,是真的?”
“當然了哥,你真的第十六啊,排名板上寫著的?!苯痃妵笮χc著頭,摟住大神的肩膀:“哥你是最棒的?!?br/>
“oppa大發(fā)~”裴言汐也是一臉驚喜的表情,她知道大神平時開車開得好,但是她真的沒想到能好到在專業(yè)選手里面排上名次。
“!你這個名次有奧運會的話已經(jīng)是十六強了!弄不好還能參加半決賽呢哥!”
突如其來的勝利讓大神一時間有點不習慣,只能順著起哄的弟弟們被他們一個一個摟來摟去的。
一邊真正的世界第一卻在一邊跟智孝站在一起,裴言汐低頭問智孝:“姐,oppa真的這么開的這么好我沒看到么>不過還是你最棒,你開那么快我都快嚇死了?!?br/>
“賽車嘛,不快點怎么行?!迸嵫韵χ粗磳⒈坏艿軅兲饋淼拇笊翊舐暤溃骸霸谑痮ppa!我們下回賽場上再見吧!”
“你說什么?誒——”大神眼睛被手快的智孝拿掉,頓時蚱蜢就聽不清裴言汐說話只能一個勁喊,結(jié)果沒兩秒,喊聲就換成驚呼:“——高!太高了!OMG!”
搬腿的搬腿,托腰的托腰,抓胳膊的抓胳膊,大神就這么被弟弟們輕松的拎起來直接往天上拋去。
裴言汐和智孝在一邊看著歡呼著,然后兩步跑上去跟著幫忙,看著總算圓了愿望沒有留下遺憾在空中歡快彈蹬著的蚱蜢,作為弟弟妹妹和年長的哥哥們,只是看著他就能感受到他這個時候的滿足。
在職業(yè)選手中拿到第十六名的成績,絕對不簡單。這么長時間以來用所有業(yè)余時間的辛苦付出都是有回報的。
“呀,我們的第一名是誰啊~”剛把大神放下的RM們,一臉正經(jīng)的整理袖子,小鬼哈哈眼珠子一轉(zhuǎn)拖著長腔就朝裴言汐看去。
下意識覺得不對勁的裴言汐轉(zhuǎn)身就跑,結(jié)果腿還沒邁開就被一只溫熱的大手抓住,直接抓了回來。
抓住她的人她再熟悉不過,但是現(xiàn)在那熟悉的笑眼正笑瞇瞇的看著她,好聽的聲線輕輕道:“我們的第一名要去哪呀?”說著趁著這個小可愛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矮身把她扛上自己的肩。
裴言汐驚呼了一聲就感覺金鐘國她自己往他肩上一放,然后“騰”的站了起來,頓時雙腳離開地面的裴言汐只能下意識扶著金鐘國的肩。
“第一第一!”
坐在自己男人肩上的裴言汐偷偷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卷毛,迎著五月末明朗的陽光開心的跟著大家一起笑。
大家正開心的時候哈哈一個人偷偷背過身看了看手機里的短信,轉(zhuǎn)過身對著金鐘國做了個:的嘴型。
只有坐在金鐘國肩上的裴言汐看不到其他人都看到了,包括大神在內(nèi)都互相相識了一眼:信號接收完畢!開始行動!
把裴言汐從肩上放下來,金鐘國一把摟住她的腰,低頭看笑容比陽光都要美好的她,金鐘國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嘴角上翹,不需要再等了,很快她就是自己的了。
看著陽光下映的裴言汐姣好的側(cè)臉金鐘國突然想起來在看臺上北城跟自己說的話,頓時老金一邊的眉毛就揚起來了:是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了。
這么想著,摟著她纖腰的手抬起來“啪”的一聲拍在她的小屁股上。
正開心的裴言汐屁股上猛的被打了一巴掌,頓時一把抓住他作怪的手,扭過臉挑起眉毛看著金鐘國:“你干嘛打我”
金鐘國看著她一臉的表情不禁好笑,但是想起來今兒那場面確實讓人后怕,硬是胳膊上用力掙脫她抓住自己的手,再次摟住她的腰一把把她整個人摟到自己懷里,順手隔著車手服在她腰上捏了兩把低聲道:“讓你今兒干那么危險的事,恩?”說完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咬耳朵:“晚上回家再跟你算賬?!?br/>
危險?
她干的?
裴言汐一瞬間有點反應不過來,她今兒一直老實開車了啊,沒干啥危險的事???沒去調(diào)戲人家小姑娘啥的誒等一下
裴言汐這回只用了一秒鐘就反應過來了,她師父呢==
北城那個貨去哪了?!按理說自己這次又破紀錄他肯定第一時間顛兒了吧唧找自己啊,怎么這回這么長時間都找不到他人
瞇了瞇眼睛,裴言汐算是明白了,肯定是北城這個叛徒給她家老金說了什么不然她家老金這么乖巧善良溫柔可愛怎么會打她屁股!
裴言汐鼓了股腮幫子開始挽袖子。
看著這丫頭氣勢洶洶的挽袖子的樣子不禁好笑,金鐘國輕輕拍了拍她的側(cè)腰:“走吧我們上去?!?br/>
“去哪?”裴言汐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袖子一邊仰著小臉問著,腳底下卻是聽話的跟著金鐘國走。
“上去就知道了。”金鐘國說著輕輕攬著她往看臺那邊走,剛走出小廣場到看臺下面的樓梯,裴言汐就感覺什么東西擦著自己的臉頰過去了。低頭一看,一片邊緣泛著粉色的花瓣飄飄落落落在她腳下。
緊接著,第二偏,第三片
仰起頭看著天空,洋洋灑灑的花瓣逆著陽光慢慢飄下,帶著陽光的金光色慢慢落到裴言汐周圍。甚至有一片落在了她秀著車手肩章的肩膀上,停在她披在肩上的黑發(fā)上。
被周圍突然飄下來的花瓣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裴言汐下意識去看金鐘國,卻見身邊那個男人的臉上帶著一貫溫柔的笑容,甚至能讓裴言汐感覺到他比之前任何一個時刻都要開心??吹剿蟠蟮男θ菖嵫韵兔靼琢?,這是這只老虎干的。
沒等裴言汐開口問,金鐘國就拉著她直接上樓:“先上樓?!?br/>
被金鐘國拉著往樓上跑。裴言汐下意識的跟上,順便伸手把掉在他肩上的兩片花瓣拿下來握在手里。
可是奇怪,為什么自己肩上就掉一個這只老虎肩膀上就倆呢難道,面積不一樣?
這也怨不得裴言汐,這會兒她被拉著往樓上跑,本來就容易當機的腦子這會兒更是什么都想不出來,能吐槽一下說明她意識還清醒
一口氣跑上樓,金鐘國拉著裴言汐的手,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她,見她也看著自己伸手在攏垂在臉側(cè)的頭發(fā)露出精致的臉龐,金鐘國看著她眼角的笑意逐漸擴大,伸手推開了VIP看臺的門。
金鐘國前腳進去,裴言汐就毫無防備的后腳跟著跨了進去。然后,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就站在原地驚訝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還是那個用來看比賽的VIP看臺么?
裴言汐腳下踩著的全是花瓣,黑色的靴子鞋尖上沾著被風吹起來的一片,在微風中還輕輕顫動著。
原本用來坐人的椅子都被事先好好地疊了一起來擺在一邊,中間空著的空地上一個巨大的拱形花環(huán),滿滿的全是純白的玫瑰;四周的護欄都被提前裝飾上了同樣的白玫瑰和白紗,一時間看臺幾乎變成了最佳的求婚場所。
等等,求婚?
看著周圍的布置,要說裴言汐自己一點想法沒有那才是出了鬼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這布置絕對是要出大事的布置,弄不好來個記者明天就上頭條了。但是環(huán)顧了一圈的裴言汐除了臉頰開始泛紅,心跳無限加快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干點什么。
面前包括大神在內(nèi)的RM們都站在金鐘國身后,簡單的穿著白體恤和黑色短褲的金鐘國看著一直站著的裴言汐,想過去但是害羞的毛病又犯了低著頭笑著卻沒動靜。
在后面干等著急的哈哈摘下墨鏡喊道:“嫂子,鐘國哥害羞的毛病怎么還沒治好!”說著給站在后面的人使眼色,鬼點子多的哈哈用嘴型示意大家在后面推動準備,然后對著口型無聲的說著:三,二,一,推!
合作了五年的RM從來沒這么齊心協(xié)力過,為了幫他們害羞的哥哥弟弟開個頭,RM們毫不猶疑的推著金鐘國的后背,一巴掌就把能力者推出去了。
被一下子推出來的金鐘國還是害羞的低著頭,舔了舔下嘴唇飛快的看了他面前的裴言汐,再次快速的低下頭。
四十歲的大男人又臉紅了
“誒,,快點!”
“一句話的事,金鐘國!”
在后面人的嚷嚷聲和加油聲下,金鐘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怎么說,他也是第一次干這種事啊,她應該會答應吧?
正想著金鐘國看到他面前的黑皮靴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緊接著就聽到離自己更近一步的裴言汐好聽的聲音從前面?zhèn)鱽恚骸癘PPA是不是有話對我說?”
撒嬌一樣帶著鼻音干凈好聽的聲線傳進他的耳朵,摧毀了他原本的害羞。
本來就是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決定的事,到現(xiàn)在還有什么可猶豫的?更何況倆人該干的事都干了,作為一個男人,他欠她這個承諾,已經(jīng)好久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