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準備,萱蝶我們要回去了?!陛p竹輕聲提醒萱蝶、白術這兩個小孩,而兩個小孩子也特別乖的和輕竹回話,表示自己知道了。
“輕竹姐姐,我們要把那些人也帶著一起走嗎?”白術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看著輕竹,把輕竹逗的輕笑。
順著白術手指的方向,輕竹看到是高懿等人正拖著老八一群刁民向公主殿下的馬車走去,那些人本來處理了幾個,但是高懿考慮到要帶幾個回去復命了所以留了幾個,輕竹看著高懿的動作,仔細回想花玄的話,好像殿下沒有交代要把這些刁民帶上。
“高統(tǒng)帥,您看那邊是誰來了?!睅讉€和高懿一起帶人的副將一臉挪耶道,高懿喜歡輕竹的事幾乎大家都知道,而且也都是樂見其成,只不過輕竹姑娘好像有些害羞,經常是他們過去,就小臉泛紅的從高統(tǒng)帥身邊跑開,弄的他們這些剛剛好打破統(tǒng)帥好事的人被統(tǒng)帥幾番收拾。
高懿沒搭理幾個不想干正事的人,只是讓他們趕緊的把這些禍害北地治安的人給裝上馬車后的囚牢里,“誰來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些事你們也得趕緊干完,不然等下耽誤了殿下的事,看我不收拾你們幾個。”
看高懿一副穩(wěn)如泰山的樣子,這幾個平時就跳脫的開始裝模作樣的唉聲嘆氣。
一個說:“誒,你說咱們的輕竹姑娘怎么這么好看?!?br/>
另外一個則是附和的一邊看高懿的臉色,一邊慢吞吞地吐出讓高懿迅速回頭的話,“對啊,這不,那邊不知道是那個疙瘩的人,一副色瞇瞇的樣子看著輕竹姑娘。”
聽到輕竹就在附近,高懿迅速回頭,剛剛好撞上白術指過來的動作。
幾下功夫,將老八幾個罪大惡極的人裝車,然后關門。
高懿就和輕竹匯合了。
“那是做什么?”輕竹臉上還帶有一點點疑惑,提出自己的問題,“王妃吩咐的嗎?”
高懿看看輕竹,他想起來這個小妮子好幾天都沒有理他了,一時間不想就那么輕易的告訴輕竹,“你猜?”
輕竹看了高懿一眼,那眼神高懿沒看懂,不過輕竹的動作高懿看懂了,只見輕竹轉身就走,高懿只好追上去,好聲好氣地哄道:“確實是王妃吩咐的,輕竹姑娘猜的對?!?br/>
“你還在生氣?”
……
“別生氣了,生氣對身體不好……”高懿跟著輕竹一路遠去,一邊走還一邊小聲的哄道,徒留下幾個被叫來押死刑犯的人一臉無奈。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高統(tǒng)帥也栽咯。
……
終于出發(fā)回去了,花玄帶著輕竹和兩個小孩子坐在一輛馬車上。
馬車搖搖晃晃的一路向王都走去,在幾輛馬車的最后還拴著老八幾人。
路上的風景在后退,花玄又一次感受到暈車的難受,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攪著肚子一樣,胃里一陣翻騰,可臨近想吐他又吐不出來,讓人十分難受。
花玄覺得這種車要是多坐幾次,她怕不是要死于暈車?
因為暈車想吐,而這次陪出行的還是她的親衛(wèi)隊里的高懿,所以一路上走走停停,時間以過二分之一,但路程還沒有走到來時候的三分之一。
以至于讓劉老大一行人以為有機可乘,殊不知……
花玄營地里,大家正在休整,準備下一次的出發(fā)。
花玄也借著假寐和001大吐苦水。
“001,你說后面跟著的那些人都跟了一路了,到底有沒有點良心強盜的素質?。—q猶豫豫的,再不來找,我們估計都要回王城了?!?br/>
聽著花玄的吐槽,001已經無力反駁了,就這不久之前,系統(tǒng)檢測到那群人有異動,他還以為要動手了,還勸花玄悠著點,結果!結果他們就是過來看看,什么都沒有干,還沒有靠的特別近!
弄的他還以為是系統(tǒng)失誤了。
“應該快了?!?01也只能是含糊不清的應付應付花玄,畢竟他也不知道。
……
當時間調回幾分鐘之前,劉老大一行人終于決定動手了,就在他們觀察到后面的囚車上,他們被抓的人只剩下幾個人了,而且還是出氣多進氣少的那種,一瞬間的腦熱,劉老大讓小弟吩咐下去,準備動手了。
突然!
閉目養(yǎng)神的花玄感到外面有異動,幾道粗厲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是刀劍碰撞的聲音,和馬的嘶叫聲,聽的花玄一時間開始激動了起來。
終于要開始了嗎?
這是她穿越以來第一次在外面遇到這種大場面,就是不知道那伙兒人能在高懿的手上撐多久了。
她完全不擔心高懿會打不過,只是怕劉老大等人會看到形勢不對直接跑了,那樣回王城就不好辦了。
花玄還在興沖沖的看戲,完全沒有想過自己真的會被劫走。
輕竹因為擔心高懿,所以出去看看形式,只留下花玄與兩個小孩在車里,待輕竹出去不久,花玄想再看看外面的情況,手還沒有撩起簾子就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還沒等她有所動作,人就不省人事了,而兩個小孩也是如此。
在暈過去之前花玄心里想,這次怕是翻船了。
高懿等人才將劉老大抓獲,就看到花玄所在的馬車正被人架走,高懿只得派人趕緊追上去,但待他追上時,車內只剩下萱蝶,連白術都被他們抓走了。
“統(tǒng)領,現(xiàn)在怎么辦?”追人失敗,他們只抓住了幾個蝦兵蟹將,根本就沒有抓住大魚,反倒是把殿下弄丟了,藍戈感到羞愧難當,只是寄希望于高懿能有什么好辦法。
高懿面色愈冷,冷聲與藍戈道:“回去?!?br/>
“啊?”藍戈疑惑,都追了這么長時間了,現(xiàn)在直接回去?那不是前功盡棄了嗎?“可殿下我們還沒有找到!”
知道藍戈的情緒有些激動,自己帶的人自己清楚,高懿多解釋了一句:“殿下是被北漠的親王抓了?!?br/>
有些話點到即止,高懿吩咐下去,其他人殺了,只留下劉老大一人帶回去復命足以。
這邊一行人以來時兩倍的速度往回趕,只盼能早一點趕回去。
遠在王城的君墨北在收到高懿的飛鴿傳書后,大殿的書桌被他控制不住力氣的砸了個四分五裂,恰好在大殿與君墨北議事的幾個大臣被君墨北突然而來的暴戾嚇破了膽,以至于好幾天沒能上早朝,當然這都是后話,主要的還是信里的內容。
信里高懿沒有說那些虛偽的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與君墨北講了事情的大概。
當君墨北看到花玄被抓,氣血上涌,心里止不住的疼,他就知道如果單獨放她出去肯定會發(fā)生這樣的事,畢竟他的王叔可不是吃素的啊。
雖然高懿的信里沒有明說花玄是被什么人抓走了,但是憑借君墨北的智商,怎么可能猜不出來呢?
……
“王上……”齊詡試探性地問君墨北,“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失蹤了?!贝丝痰木币呀浧届o下來了,他知道,既然王叔要抓人,到時候肯定是會過來與他談判的。
“什么?”齊詡扎一聽還沒有明白君墨北的意思,不過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
這個情況不是很明顯了嘛,王上現(xiàn)在心情不美麗,要是他不長眼的去問王上,是誰被抓了,估計免不了一頓罵,而且說不定王上等下會兒說呢。
沒有繼續(xù)等齊詡說話,君墨北繼續(xù)接下去,“雖然我的父輩們對不起他,可他千不該萬不該拿女人出氣!”
言語里透出的戾氣與絕望齊詡隔著十幾米的空氣都感受到了。
看來事情不簡單啊,原來是王妃被抓了,怪不得……
王妃被抓了!
齊詡吃剛剛想明白來龍去脈,君墨北上午在大殿上大發(fā)脾氣應該就是因為花玄被抓了吧,只希望火元義親王能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別做的太過火了,不然他可不能保證君墨北會不會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
想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齊詡趕緊給君墨北滅火,安慰君墨北道:“王上您消消氣,說不定木元義親王只是想請王妃去親王府做客呢?”
“做客?”君墨北完全沒有從齊詡的話里聽出安慰,“你怎么不請思文公主去你的府里做客呢?”
君墨北好看的桃花眼里滿是諷刺,讓被他盯著的人齊詡突然好想暴打他一頓。
請二公主?
請佛容易送佛難,扯扯嘴角,齊詡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君墨北又盯著齊詡看了一會兒,直接從龍椅上回后殿了,還留著齊詡和季青面面相覷。
“這……”齊詡還沒開始問他現(xiàn)在該怎么辦,就被笑面虎季青用一張笑臉給請出去了。
過分的時候,在他出去的時候,季青還非常“好心“地提醒他,最近二公主非常想他,所以時常會過來君墨北這邊看看能不能蹲到他。
以至于等到齊詡快要出門的時候,草木皆二公主,一路落荒而逃,終于到了宮門,輕輕送了一口氣,剛剛想說還好沒有遇到二公主,可還沒有回頭就聽到二公主君思文給他打招呼,“齊國師,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