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已亡,父親也只吊著半條命而已,這種情況下,只需要墨染的父母同意,不就可以了么?!?br/>
君莫離的話,說得淡然。
墨染笑看著她,心里早已經(jīng)樂開了花。
聽她的口氣,是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同意與他在一起了么?
一瞬不瞬的看著君莫離,妖冶的紫眸里溢滿了深情與笑意:“小離兒說得不錯,本座也無父無母,父母之命大可以免了?!?br/>
“原來小哥哥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啊,真是太可憐了。”
“君莫離也沒有母親,他們二人的遭遇竟如此相似。難怪小哥哥會那么愛她,估計是從她的身上,能夠看到自己的身影吧。”
“這些都不重要好么,重要的是,我們都沒有機(jī)會了?!?br/>
“哎!”
食堂里,傳來一片哀嘆聲。
阮翎嫣根本沒聽到她們說了些什么,腦袋一直不停的嗡嗡作響。
一瞬不瞬地盯著君莫離,她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君莫離,你剛才說什么,你把父親怎么了?”
“二姐,你這是在質(zhì)問我么?”右手撐頭,君莫離嘴角噙上一抹淺笑,笑容冰冷而又嗜血:“我把父親怎么了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啊,若是傳了出去,還以為我們?nèi)罡锏娜俗韵鄽垰⒛?。?br/>
“一定是你,父親一定是被你打傷了?!?br/>
“證據(jù)呢?”
“我……”
微微蹙眉,阮翎嫣狡黠的眸子轉(zhuǎn)了兩圈。
“我的確沒有任何證據(jù),但就憑你知道父親只剩半條命,而我不知道,就足以證明父親一定是被你打傷了。”
“二姐,你的邏輯呢,就因為我比你更了解父親的狀況,你就可以隨意將臟水潑在我的身上么?”
斂下笑意,君莫離一瞬不瞬的逼視著阮翎嫣。
她的身上忽而綻放出強(qiáng)大的氣場,震懾得阮翎嫣有些透不過氣來。
“你……我……我沒這么說?!?br/>
“所以你現(xiàn)在是承認(rèn)了,你剛才的確是故意往我的身上潑臟水咯?”
話落,墨染似笑非笑的看著君莫離,發(fā)現(xiàn)這個小女人與他剛認(rèn)識的時候相比,狡猾了許多。
果然,這就是近朱者赤。
“你別在我面前算心眼,你是什么人我阮翎嫣還不知道么,你怎么可能會關(guān)心父親,更不可能比我了解家里發(fā)生的事情?!?br/>
“你的意思是,我不該關(guān)心父親?”
一旁,圍觀的眾人聽見君莫離的話,紛紛贊同的點了點頭。
“都是阮家的孩子,怎么你阮翎嫣就該知道家里的情況,君莫離就不行?”
“沒錯,同樣的事情落在君莫離的身上,就變成她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請了,這是怎什么鬼邏輯?”
聞言,阮翎嫣氣紅了眼眸,赫然轉(zhuǎn)頭瞪向剛才說話的少女:“你們不了解我們的家事,就不要在這里瞎**?!?br/>
被她突然一瞪,少女心下一驚,但僅是一瞬,又回過神來:“阮翎嫣,你居然瞪我,難道我剛才的話說得不對么?”
“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這樣往你自己的親妹妹身上潑臟水,還怕我們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