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項莊的蓄力一刺,張長夜向后爆步,轉(zhuǎn)身,雙臂擋在前面,蟲甲術(shù),靈力壁,不動氣瞬間發(fā)動。
“噗”一聲悶響,槍尖刺破了張長夜的靈力壁,隨后速度不減,繼續(xù)長驅(qū)直入,緊接著,蟲甲術(shù),不動氣保護的雙手,頓時被刺穿。張長夜在感受到疼痛的瞬間,強行將手臂向一側(cè)傾斜,而身體向著另一個方向傾斜。下一個瞬間,張長夜就察覺到,身體被貫穿了!
而與此同時,洛楠在反應(yīng)過來的瞬間,以萬鈞之勢,一掌怒劈了下去。隨后先是項莽的花槍寸寸炸裂,隨后一掌毫無懸念的落在了項莽的身體上。頓時,項莽的身體,四分五裂,當中炸開了!等洛楠再想去救張長夜的時候,發(fā)現(xiàn)張長夜已經(jīng)被刺穿了!
洛楠大驚失色,要知道,自己的一切愿望,都掛在張長夜的身上了!想著,洛楠怒從心頭起,隨后以洛楠為中心,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土黃色的圓圈。洛楠一抬手,頓時大地咆哮了起來,隨后無數(shù)沙石爭先恐后的奔向項莊。
項莊在見到自己大哥瞬間被秒殺的瞬間,就知道,項家完了。他完完全全沒想到,洛楠竟然是這么一個高手!本來他們只是以為,洛楠不過是一個和他們修為相同的修士,而他們的偷襲,一定會成功。
直到這個時候,項莊才明白,并不是孫家懦弱,也不是侍水王不作為,而是敵人太強!這就是三生界的強者吧?果然,世俗無法跟雜世比。
思緒間,項莊已經(jīng)被無數(shù)沙石糊死,被埋在沙石之中。
洛楠一個閃身,頓時來到張長夜身后,在發(fā)現(xiàn),張長夜沒死,這才松了口氣。
張長夜艱難的看了一下小腹,還好,自己只是最左側(cè)的肌腱被穿透了。張長夜看了一眼洛楠,洛楠會意,一掌打在短槍的尾端,頓時短槍從張長夜的體內(nèi)射了出去。
張長夜看著兩臂和小腹的血洞,心里后怕,他還是輕視了世俗,本以為,世俗并沒有這種讓人防不勝防的功法。張長夜決定,以后再也不小瞧世人了,今天就是一個最好的教訓。不過,其中最致命的,是修為的差異。如果自己的修為再高一些,自己的靈識再靈敏一些,想必今天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了。
后知后覺,侍水王才趕到張長夜身邊。倒不是他剛才不想幫忙,而是這一切,太快太快,全部是發(fā)生在瞬間的事情。侍水王一臉“失措”的遞來一顆丹藥,道:“你快吃了這顆小還丹?!?br/>
張長夜絲毫不客氣的用牙接過丹藥,一口吞了下去。他心里太清楚,自己對侍水王有多么重要,所以他絲毫不擔心,侍水王會對自己有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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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場了將近一刻鐘,張長夜才重新睜開眼睛??粗筮叺囊粋€露出項莊臉的石樁,和跪在一邊,渾身不住顫抖的項天歌。張長夜問:“不要說我不給你們項家機會,說,你們項家是怎么安排的!”
項莊呆呆的聳在那里,不說話。他不說話,項天歌自然更不敢說話了。
張長夜道:“你們倆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為項家傳宗接代。所以你們想清楚了。洛楠,干活!”
話音一落,又一個石樁忽然出現(xiàn),將項天歌也包裹在里面。
洛楠看著這膽大的二人,慢慢的催動靈力。
“??!??!”忽然,項天歌大聲喊了起來:“我的腳,我的腳!啊!”
洛楠仿佛沒有聽見一樣,繼續(xù)一點一點的用力量,從腳指頭開始粉碎,隨后腳背,腳心,踝骨,隨后是腿骨...
而另一邊,項莊臉色蒼白,渾身冒虛汗,但是他始終沒有說一個字。至于項天歌,已經(jīng)涕淚橫流,摳鼻變形了。
張長夜擺了擺手,洛楠停了下來。張長夜道:“現(xiàn)在你們說還是不說?”
項莊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而就在吐氣吐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包裹住項莊的石樁炸裂開來,項莊借機,側(cè)過頭,隨后一根黑色的鋼釘,自項莊的嘴里吐了出來,直奔低著頭的項天歌!
洛楠在一邊,輕蔑的豎起一指,頓時那包裹著項天歌的石樁,一下封閉了起來。
“?!币宦?,鋼釘打在了石樁上,隨后彈到了一邊。
洛楠心里不爽,你讓我失一次職,竟然還想讓我失職第二次。想著,洛楠靈力一引,頓時項莊的石樁頓時瘦了一半!但是隨后,洛楠就覺得不對勁,洛楠手一松開,頓時石樁重新化作沙子和石子。
“噗通”一聲,一顆腦袋“咕嚕嚕”的掉在地上,所有人這才發(fā)現(xiàn),項莊竟然只剩下一個腦袋了!
張長夜愁思了片刻,如果我沒想錯的話,那剛才項莊應(yīng)該是用了某種靈術(shù),把自己的潛能全部逼出來了,這才掙脫了石樁。而在那一瞬間,他用盡了最后的力量吐出那顆釘子。但是問題來了,項家哪來這么多的功法?要知道,就算是張家,也才有三本功法,其中兩本還是很雞肋的,只能在結(jié)丹以下用用。而剩余的那一本,也不是很有特色。
可是,這個項家,怎么全是這么兇殘的功法?現(xiàn)在算算,那種蓄力的靈術(shù),掙脫的法術(shù),以及已知的四種法術(shù),算起來,已經(jīng)是六種了。而這些,只是他們表現(xiàn)出來的。
越想,張長夜越是覺得,這個項家有些不對勁。再加上,今天項家敢于和自己拼命,更讓張長夜覺得,這里面有事。
張長夜走到項天歌的石樁前。洛楠一擺手,石樁又露出了項天歌的臉。張長夜看著臉色發(fā)白的項天歌,問:“說吧,你們項家,到底有什么來歷?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放過你一家老小?!?br/>
項天歌搖了搖頭,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因為項家,表面上是家主說的算,實際上,一直都是項莽哥三個說的算。其他人,幾乎不知道,這些年,項家之所以越來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