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失去過自由的人,從來都不會深刻感覺到自由的可貴。
我在音樂學院附中的保衛(wèi)科呆的這個郁悶啊!
郁悶的我簡直要暴力發(fā)作。
如果這時候我手中有一把沙漠飛鷹的話。
我也不會怎么的。
因為我是有理智的。
我是冤枉的,總有冤屈得雪的時候,如果一不冷靜,本來有理也變沒理了。
所以我要忍耐。
但是我不能這么一直耗下去啊,這么等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哎!我說二位大哥,能不能把我放了,哦?放了我吧!我也不想你們犯非法拘禁的錯誤??!我苦口婆心地勸說這二位保衛(wèi)。
黑白二衛(wèi)毫不為我的話所動。
白保衛(wèi)還是拿著警棍,一副嚴防我逃竄的架勢。
黑保衛(wèi)則自我陶醉地抽起了悶煙。
吐出的煙圈在本就不大的保衛(wèi)室內(nèi)飄來飄去。
一個個高高在上,飄飄忽忽地樣子,好象在藐視我的被擒。
***!我感覺自己就要發(fā)作了!再在這個小屋子里繼續(xù)郁悶下去,我要么屈打成招,要么就真得假扮抽風了。
除了這兩招之外,我也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么別的好辦法來了。
在這千鈞一發(fā)的危急時刻,救星到了。
正是前些日子曾經(jīng)在紅蝎子網(wǎng)吧交過手的天使戰(zhàn)隊的成員潑辣天使。
天使戰(zhàn)隊幾位天使都是音樂學院附中的學生,看來這回我有希望出去了。
音樂學院附中的保衛(wèi)科和收發(fā)室是合屬辦公的,潑辣天使本來是想到這里來看看有沒有她的新郵件的,沒想到一下子看見我了。
哈嘍!朋友!是我啊!我急忙打著招呼。
你?你怎么到這里來了?你犯什么事了你?感謝上帝,潑辣天使還記得我。
沒犯什么事,我這不是來找人嘛,發(fā)生了誤會,就被請到這里喝茶來了。我即便是死到臨頭,也忘不了吹牛皮。
不能吧,你什么事情都沒犯,怎么能被拘這來呢?潑辣天使一臉狐疑。
真的,我真沒有什么事情,對了,你看見夕陽天使了嗎?我就是來找她的。我急忙辯白。
哦,要找我們?;ò?!那你等著啊,我去告訴她一聲去。潑辣天使說著就轉(zhuǎn)身要走,真是個風風火火的丫頭。
對了,二位保衛(wèi)哥哥,這小子到底犯什么事了?潑辣天使正要出門的時候仿佛想起來什么。
他?。∩嫦油蹬罆竦膬?nèi)衣!所以讓他先在這里想想清楚,交代問題呢!白保衛(wèi)說話的語氣仿佛已經(jīng)把我給定性了。
***!我簡直要被氣得發(fā)瘋了!
這涉嫌的罪名是好說不好聽呀,要是叫夕陽天使聽見了,得以為我是什么人啊!
真是比劉備還背??!
看不出來呀!這小子平時道貌岸然的,居然還干這壞事!我現(xiàn)在就去告訴夕陽天使去!潑辣天使說完象揀了一百塊錢怕被失主找回來追要一樣撒丫子竄了。
完了!這回丑是出大了!我一聲悲嘆,頹然坐在椅子上。
過了能有15分鐘,潑辣天使帶著夕陽天使一起來了。
我在夕陽天使的眼中看到一絲氣憤,似乎還夾雜著一絲關切。
雖然我什么壞事都沒做,但是在這樣的場合看見她也是始料不及的。
我想保衛(wèi)科里如果象cs地圖一樣有一個下水道的話,我會立刻鉆進下水道里去避一避。
免得象現(xiàn)在一樣丟人。但是保衛(wèi)科里有下水道嗎?沒有,所以我只能繼續(xù)丟人。
你怎么來了?夕陽天使看著我問。
我,我是來找你的!我結結巴巴地回答。
找我?找我有什么事情嗎?夕陽天使這話明顯是說了半截,她嫵媚中帶著英氣的大眼睛還傳遞出這樣的信息:難道我和你很熟嗎?
找你?我找你是想?我原本是想知道夕陽天使對我到底有沒有那么一點意思。
可是在這種情境之下,在這么多爛糟人面前。
心底的話叫我如何去說呢!
一時間憋得我臉通紅。
喂!你是叫光光吧,我問你,我們學校女生內(nèi)衣被盜,到底和你有沒有關系?潑辣天使的問題叫我更加尷尬。
我的臉色更紅了,不是為了被冤枉而紅。
而是在這種場合下見到夕陽天使而臉紅。
喂!還真是你干的??!潑辣天使揶揄。
不是!我簡直要失去理智了,如果這時候要是給我一把沙漠飛鷹的話,我不能保證不會有流血事件發(fā)生。
不是啊!不是你臉紅什么?。??潑辣天使的嘴實在是太厲害了,象一把五一重機槍,把我的自尊打得千瘡百孔。
該死的潑辣天使!我在心中詛咒,如果再有機會和潑辣天使一起打cs的話,我一定把她殺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真的什么也沒做!你們不要這么冤枉好人好不好!我真的生氣了,我對著屋子里所有人咆哮。
滿屋子的人都以震驚的眼神看著我。
空氣仿佛凝滯了。
我相信他什么都沒做。過了片刻,夕陽天使對著黑白二衛(wèi)說。
而且,我們確實認識,他是來找我的。夕陽天使繼續(xù)為我解釋。
夕陽天使!我心里涌起深深感動感激感謝!
黑白二衛(wèi)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他們也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認定那個變態(tài)竊賊就是我,更何況夕陽天使又說她確實認識我。黑白二衛(wèi)也就順著這個臺階下了。
那好吧!你可以走了!黑保衛(wèi)對我宣布大赦。
我不知道是悲還是喜,但是這時候再多說無益。只好垂頭喪氣地走出了保衛(wèi)科。
夕陽天使和潑辣天使也隨后走了出來。
呵,你們聊聊,我有事,先走了,拜拜!潑辣天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夕陽天使,一聲招呼后瀟灑地走了。
這孩子盡管嘴黑,但是好在還能看出點眉眼高低。
受到剛才的冤屈,我本來想說的浪漫詞語一時無法說出口。
一言不發(fā)地和夕陽天使在校園里走了一段路。
此時金黃色的陽光把兩邊都是梧桐的甬道照得一片金黃,我和夕陽天使就在這如畫的校園甬道里走著,氣氛不錯,時機成熟。
幾經(jīng)猶豫,猛下決心,我終于說出了憋在我心底的三個字:
謝謝你!
沒關系!
夕陽天使的表情讓我對她的心思琢磨不定。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夕陽天使接著問。
沒,沒什么事,我就是想,就是想過來看看你。我傻呼呼地說。
說著說著,就接近了校門。
滴滴滴?。。?!
正在切入正題的關鍵時刻,幾聲車喇叭的鳴叫響起。
一輛豪華轎車停在校門口。
一個少年搖下車前窗,從窗內(nèi)探出上身,對著夕陽天使喊:凌傲雪,我來接你回家了!
***,真是冤家路窄!我暗罵。
那個少年我認識,正是以前曾經(jīng)在戰(zhàn)地網(wǎng)吧和我交過手的一個賊能裝屁的cs玩家。
他的名字叫做——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