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泡了一個熱水澡,許小鵬給她吹干頭發(fā),這才并列躺在廣木上蓋著薄被。
“等了很久才發(fā)現(xiàn),我都給等困了。”
他的手摩擦她的頭發(fā):“給我講講經(jīng)過?!?br/>
“經(jīng)過就是小甲和小丙發(fā)現(xiàn)叫醒我然后我們一起下車,被那兩個人察覺了,然后跑了,他們倆就在后面追,我到里面的時候發(fā)現(xiàn)值班室的小李發(fā)現(xiàn)了他們?!?br/>
“然后呢?”
“然后我將監(jiān)控給弄壞了,今晚的監(jiān)控是什么影子也找不到了,畢竟我怕他們看監(jiān)控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們的車在警局門外停了很久,所以就弄壞了,這兩個人,警覺性雖然很高,但是跟公交車上在小偷面前頻頻摸自己的錢包還在不在是一樣的,還沒到警局門口就頻頻環(huán)顧四周,太明顯了?!崩钣裆徔此骸澳闾幚淼脑趺礃恿耍俊?br/>
“已經(jīng)處理好了,莫如意留著是后患,絕對不能讓她活著,不然時間越長越不好?!?br/>
“按照你想做的做,不能留她,想到小喬潤那一次被她瞬移帶走,我至今還心有余悸。”
許小鵬啞然一笑:“我覺得我們真壞。”
“不?!崩钣裆徑又f:“我們并不壞,我們只是在以牙還牙,如果說我們壞,那你可曾想過,也有人可以這么將我們跟捏泥人一樣決定我們是扁是圓,活著,注定要做一些無可奈何的事情,因為你不這樣,死的將會是你自己,如果我們現(xiàn)在放了莫如意,放了剛抓的兩個人,后果是什么?所以,我們不善良,但也不壞,我們只是為了保全自己?!?br/>
他將燈熄滅:“夜深了,大寶,睡覺了?!?br/>
“每次你喊我大寶,我都會想到大寶的廣告,大寶,明天見?!?br/>
“大寶,天天見!”
…………
入夜。
外面的雨聲噼里啪啦的敲打著窗戶的玻璃,寧靜的聲音顯得格外的脆響。
小梁由于白天睡了,到現(xiàn)在卻睡不著了。
但是她還是閉著眼睛,企圖自己能睡著。
所以一動不動的躺在解文龍身邊。
原本旁邊還有一張廣木,她說要睡在那張廣木上,但解文龍不準(zhǔn)。
從熄燈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兩個多小時了,她的呼吸跟睡著時一樣,但神志卻是十分清醒。
她的睡眠顛倒了。
晚上睡不著,白天睡不醒。
解文龍早已進(jìn)入睡眠中,但她又在廣木上躺了一個小時后坐了起來,輕輕地下了廣木。
打開門,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沿著樓梯往下走。
走到拐角處,她腳步一頓。
一個人影坐在那里,熟悉的身影。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劉金寶回頭望去。
“怎么下來了?”
小梁朝下繼續(xù)走,坐在他旁邊,旁若無事的回答:“睡不著,白天睡多了,你呢?”
“我白天沒睡覺,但是晚上依舊睡不著?!?br/>
小梁看著他的側(cè)臉,發(fā)現(xiàn)僅僅兩天,他似乎瘦了不少。
“我……想不明白一件事。”
“什么?”
“你之前……只是因為我在手術(shù)室里答應(yīng)了解文龍,你聽見了,所以才那么爽快放手的嗎?”
劉金寶咧嘴歡笑:“我就像是我們看過的愛情中的男二號一樣,無論怎樣,在女主角的心里,她寧愿困在男主角的痛楚里生活,也不愿意邁步走出屬于她的另一個世界,所以,既然你愛他,即便辛苦,你也是心甘情愿的,我好像沒資格讓你跟我一起吃苦,畢竟,物質(zhì)上,他比我強太多?!?br/>
“可是,女主最后自殺了?!彼斐鍪肿プ∷氖直郏骸澳阃浟私Y(jié)局嗎?”
“那有什么辦法呢?!笨墒悄銗鬯?。
他心里嘆息一聲,側(cè)過身來:“小梁,你是個好女孩,你和里的悲情女主角不一樣,里,男主角直至女主角死都沒有悔悟,但是他不一樣,他以后會好好珍惜你,你現(xiàn)在之所以彷徨是因為你沒有給他足夠的信心?!?br/>
小梁轉(zhuǎn)過頭來:“真的是這樣嗎?”
他沒回答,而是伸出手輕輕地捏住她的手指:“手指怎么受傷了?”
小梁看去,創(chuàng)傷貼不知什么時候脫落了。
“不小心碰到了。”
他站起來:“你先在這里等我?!?br/>
順著臺階他疾步的朝著走廊走去。
小梁坐在那里,等他回來。
劉金寶一分鐘后便回來了。
快步的坐在她旁邊,手里拿了三個創(chuàng)傷貼,揭開一個,輕輕地給她粘上,然后將另外兩個放到她手里:“不要碰水。”
小梁看著自己的手指,然后再看看他,心里像是堵住了一樣。
“現(xiàn)在,你只把我當(dāng)姐姐看嗎?”問出這句話,小梁渾身的不自在。
劉金寶看著她不出聲。
她站起來:“我知道了,我先回去睡了。”
小梁走的很快,她知道劉金寶在背后看自己,但她沒回頭,直至回到房間剛坐到廣木上,解文龍的聲音讓她嚇了一跳。
“你出去了?”
小梁脫掉鞋:“嗯,剛才出去轉(zhuǎn)了一圈?!?br/>
“見誰了?”
她一怔:“誰也沒見?!?br/>
“你撒謊?!?br/>
“我沒有?!?br/>
“那你為什么那么慌張?”
“我有嗎?外面一個人都沒有,之前聽大姐說醫(yī)院晚上不干凈的東西很多,所以剛才才想起來,有些害怕?!?br/>
解文龍沒再說了:“蓋上被子,很涼。”
“嗯?!?br/>
“小梁,等我出院,我們就策劃婚禮吧,我們結(jié)婚?!?br/>
“我的身子還沒調(diào)養(yǎng)好?!?br/>
“沒關(guān)系,會治好的,我要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不枉你跟了我這么多年?!苯馕凝堈Z氣顯示出不平靜。
小梁望著漆黑的上空,沒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是答應(yīng)了?!?br/>
…………
第二天清晨,雨終于停了。
一家子吃早餐,許喬潤想了想還是說道:“媽媽,老師說要開家長會,因為我們要選班長了,老師說要開個家長會,然后在家長會上競選班長。”
“什么時候?”
“今天下午。”
“嗯好,我去參加?!?br/>
“那媽媽……如果老師說了我什么,你不要生氣?!?br/>
李玉蓮莞爾一笑:“老師會說你什么,基本我也知道。”
許喬潤吐了吐舌頭然后下了椅子:“我去上學(xué)了。”
“好?!?br/>
許喬潤背著書包跟著黑衣人出了門。
“什么時候處置她?”李玉蓮迫不及待的為。
許小鵬慢條斯理的回答:“馬上,事不宜遲。”
“好,那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處理后再去?!痹S小鵬擦了擦嘴,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就去?!?br/>
李玉蓮也站起來:“我跟你一起。”
因為昨天和半夜的雨,被沖刷過的大地孜然出屬于天意的芬芳。
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
兩個人來到地牢。
莫如意仿佛一條死狗一樣,見他們來,黑衣人上前:“看她昏死過去了,就停止了擺動?!?br/>
李玉蓮抬手:“讓她放下來吧,綁在廣木上?!?br/>
“是?!?br/>
莫如意被放了下來,被抬到廣木上,四肢綁了起來。
許小鵬瞥了一眼旁邊的小丙,小丙會意,轉(zhuǎn)身將門口準(zhǔn)備好的小盆端了進(jìn)來,放在桌子上,里面放著幾張油紙。
小丙將油紙拿出來,朝著廣木邊走近,然后將油紙貼在了莫如意的臉上,緊緊地貼著她的面部。
正在這個時候,莫如意醒了,驚慌的問:“你們要干什么!”
第二張油紙緊接著貼在了上面。
莫如意惶恐的搖晃著頭,另外兩名黑衣人按住了她的頭,使她動彈不得。
李玉蓮上前,小丙退后。
“你不是想知道阿秀被關(guān)在了哪兒嗎?我可以現(xiàn)在告訴你,阿秀早已死了,在江都市就沒我處理了,巫師一旦死亡將是魂飛魄散,莫夫人,現(xiàn)在我就送你魂飛魄散?!?br/>
莫如意拼命的想呼吸:“求……求你放了我?!?br/>
李玉蓮快速的拿出第三張油紙,最后說道:“我們已經(jīng)跟你們城東的族長聯(lián)系過了,你的尸體會妥善的安葬的,所以,你放心的走吧?!?br/>
隨即,第三張便覆蓋住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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