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看到白子洋的臉,滿臉的不可思議:“怎么可能?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不能相信白子洋的出現(xiàn)。
白子洋對于這個人的意外,只覺得嘲諷。他微微勾了下唇角,才對著這個人說道:“你說,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白子洋的眼里帶著幾分狠厲,對著那個人說道:“你當真以為自己就是唯一一個來到這個世界的人么?”
他知道這個人根本不是他所在的這個世界的人。
他不知道這個人究竟為什么會來這里,是受了自己的影響,還是因為其他的一些因素。
但是白子洋知道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一定不會讓這個人好過。
哪怕是一點都不行。
因為既然有了這個人的存在,那么就代表著這個世界里還有很多可以威脅到白子洋的東西,單就這一點而言,就是白子洋無法接受的。
因此,在那個人的目光對上了白子洋的目光之后,白子洋就直接向著那個人撲了過去。
那個人沒想到白子洋的動作這么快。
他忙接了一招,卻發(fā)現(xiàn)白子洋的實力比他們在那個世界相遇的時候,白子洋的實力還要高很多。
而這么長一段時間以來,他的實力還是沒有半點提升。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個人自然擔心自己要折損在白子洋的手里。
他沙啞地笑了一聲,才對著白子洋說道:“既然我們兩個人都到了這個世界,那我們不如商量一個事情,讓我們兩個人可以好好的在這個世界里面存活。你看如何?”
“沒必要?!卑鬃友蟮穆曇敉钢鴰追掷湟猓粗莻€人的目光像是要直接用目光將那個人殺死一樣。
他對著那個人說道:“你不知道的是,我對這個世界的熟悉程度遠超出你的想象。即便是你不在這個世界,我也能好好的在這個世界活下去?!?br/>
真氣在白子洋的手心凝聚,帶著淡淡的光芒,卻將整個菜市場里面都映亮了。
“或者說,只有你不在的時候,我才能更好的存活?!卑鬃友笳f道。
說完,他就沖著那個人撲了過去。
那個人絕對沒想過白子洋的來勢竟然這么快。
只是恍惚了一下,白子洋就驟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帶著真氣的拳頭已經(jīng)要砸上他的鼻梁。
那個人往下彎了一下腰,努力讓自己躲過白子洋這一擊。
他又就地打了一個滾,對著白子洋說道:“白子洋,我知道你很厲害,不過,你即便是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逃過天道。而且,這個世界和我們那個世界很不一樣。這個世界里,即便是普通人,也會有一種叫做‘槍械’的東西,即便你有真氣護體,這樣的槍械……”
他還沒說完,就被白子洋一拳打飛了出去。
帶著靈力的拳頭讓他飛得很遠。
白子洋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人。
這個人會用這樣的方式去殺害無辜的人,和白子洋完全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的關(guān)系。
這個人還想白子洋和他一起為虎作倀么?不可能。
而且,按照原來的那個世界里面,白子洋和這個人的關(guān)系來看的話,如果這個人知道了白子洋在這個世界是有妻女的話,他一定會對顏九希和白瑤下手。
白子洋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他不能容忍白瑤和顏九希的身上出現(xiàn)一星半點的可能的潛在性的危險。
“你還是閉嘴吧?!卑鬃友蟮穆曇敉钢鴰追直?,對著那個人說道:“你若是愿意好好送死的話,我還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些,但是你如果不想好好送死的話,那我就讓你死的痛苦一些。你要相信,我會說道做到?!?br/>
說著,白子洋就一拳砸向了那個人。
他的動作帶著幾分狠厲。
那個人看到白子洋的這副模樣,知道白子洋是真的對自己下了殺手,急忙去躲。
他在這個世界里過的并不好。
他雖然也是個醫(yī)修,只是他并不能做到像是白子洋那樣,用那些中藥替自己洗精伐髓,讓自己能夠有修煉的資本。
在這個……靈氣匱乏,所有的靈氣都像是小米粒那么小,那么散落的世界里面。
他要吸收那些靈氣修煉,簡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也因為這個緣故,他的修煉才止步到了如今這一步。
可是他看到白子洋的情況,卻發(fā)現(xiàn)白子洋的情況和自己是完全不一樣的。
他甚至能感受到白子洋體內(nèi)蘊含著的巨大的真氣團,那是……
那是一個已經(jīng)踏入了元嬰門檻的人的修為!
他的眼里帶著幾分恐慌,四處躲閃。
“這里的陰氣這么足,怕是也是你做的吧?!痹XS的眼里帶著幾分冷意,對著那個人說道。
隨即,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嗤笑了一聲:“不過不管這里的陰氣如何,我只要你死?!?br/>
說著,他再一次向那個人撲了過去。
那個人幾乎是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恐懼了。
他能感受到死亡的陰影籠罩在自己的頭頂,就像是已經(jīng)斷了那根牽引線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
他猛地往外跑,卻被白子洋以極快的速度攔了下來。
即便這個人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修為,在看別人的時候,也會有一種在看蝸牛行動的感覺。
但是在面對白子洋這樣的絕對壓制的時候,他還是……
絲毫沒有辦法。
就在那個人慌神的時候,白子洋已經(jīng)將那個人按在了地上。
他的手里真氣凝聚,狠狠地砸在了那個人臉上。
下一刻,那個人連血肉帶靈魂都開始潰散。
周圍所有的一切也因為這個緣故,開始變得溫暖,有溫度了起來。
白子洋冰冷的視線這才暖了一點。
他此刻將這個人這么擊殺,那這個人就沒有任何辦法去做多余的事情了。
他神色有了些許的放松。
也就在這個時候,本來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擊殺的那個人,忽然動了一下,向白子洋撲了過來。
他的血肉連著他整個人一起,也跟著撲了過來。
白子洋只見到一團血糊糊的東西要往自己臉上撲過來。
他猛地翻了個身,一腳踹在那個人身上。
所有的血肉在碰到他的腳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的停滯。
下一刻,所有的血肉全部都潰散開來,好像這件事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白子洋這才收回了冰冷的視線。
他起身,離開了菜市場。
回到秦鷗家里的時候,秦鷗還在等著他。
看到白子洋安然無恙地回來,秦鷗立刻皺了皺眉:“你身上有一股血腥味,你干嘛了?不會出事了吧?”
“我沒事。”白子洋皺了皺眉,也聞到自己身上有一股血腥味。
他進入浴室洗了個澡,又換了身衣服,才覺得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淡了一些。
這衣服還是他今天準備去處理那個人的時候,在外面買的。
看到白子洋沒事,秦鷗總算是放下心來。
他輕輕地拍了拍白子洋的肩膀,才對著白子洋說道:“你沒事就好了。我還擔心你會不會出什么意外?!?br/>
白子洋將那些衣服用真氣燒掉,這才對著秦鷗說道:“我能出什么意外?”
他現(xiàn)在雖然修為沒有元嬰界那么高,但是也和元嬰界差不了多少。
不過……
想到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白子洋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要抓緊時間修煉了。
如果自己再繼續(xù)這樣頹廢下去的話,說不定還會遇到更加可怕的敵人。
遇到一個像是那個人那樣的敵人就已經(jīng)夠白子洋受的了。如果再有下一個和這個人一樣的敵人,那萬一對方的實力比他強的話,豈不是他要遇到更加多危險的事情?
更何況……
他有一種預感。
他甚至覺得,來到這個世界的,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不止那個人一個人。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造成這樣的情況發(fā)生。
但是他知道的是,他一定要阻止這件事的存在。
這是有顏九希和白瑤的世界,他不能容忍別人將這個世界毀掉。哪怕這個世界再怎么不好,也不可以。
白子洋的眼里染上一抹暗色,心里想。
倒是秦鷗沒太在意這個事情,知道白子洋沒有一點事情以后,他就直接到床上睡著了。
他明天還要上班呢。
第二天一早,微博上就有關(guān)于那個菜市場的事情爆發(fā)出來。
爆發(fā)的原因不是別的,而是那個菜市場里面……傳來了一股很奇怪的腥臭味。
他們不知道腥臭味的源頭是什么,只知道那種腥臭味聞起來像是食物腐壞的味道,讓人惡心至極。
除了腥臭味以外,那個菜市場里面還帶著一股子血腥味。
自從知道了之前微博上打賭的事情之后,秦鷗就會關(guān)注微博上的內(nèi)容了。因此在菜市場的消息爆出來之后,他是第一時間知道的。
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立刻就去問白子洋這件事了。
“你知道這個事情么?”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緊張。
白子洋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出事的正是自己昨晚處理的那個人所在的那個菜市場。
他幾乎立刻就明白了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對著秦鷗說道:“大概是那個人以前做過的壞事,被發(fā)現(xiàn)了吧。”
那個人修煉的功法在白子洋看起來,其實是很邪門的一種功法。
他也是需要吃藥的,但是和白子洋不一樣的是,他吃的不是單純的藥材制作出來的藥,而是……
用人血和其他的東西混合在一起制作出來的藥。
這樣的藥對于他來說是補品,對于別人來說,可能就是毒藥。
但是即便是如此,那個人還是堅持自己的辦法不動搖。
在這樣的情況下,白子洋自然沒什么跟那個人繼續(xù)打交道的必要。
但是昨晚他看那個人的功力修為,在這樣一個地方,竟然也有一定的提升。
要知道,即便白云市這邊靈氣相比較臨海市那邊來說,要相對來說充足一些。但是,白云市這邊的靈氣,對于一個修真者來說,還相當于是杯水車薪。
再加上,白子洋是有一白經(jīng)的存在的,所以修煉才那么迅速。但是那個人又沒有一白經(jīng),也沒有其他任何的用來修煉的東西,他為何能夠修煉得那么快?
恐怕,也真的是用了那種邪門的功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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