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 ,♂網(wǎng) ,
弄我,再弄我
許久不見兒子出來,墨啟敖到處找,小家伙平時不是在游戲房就是在小書房的,怎么今天不見了。..cop>最后,他只能選擇問伺候的傭人,“你們看到小少爺了么?”
“小少爺好像跟三爺去了四樓的書房?!?br/>
“好!”
墨啟敖松了口氣,忽然感覺家里書房多也挺麻煩的,想找兒子都找不到。
當他推開書房門的時候,就看到了狀態(tài)頹廢的墨承奕,“爸,你怎么了?”
于此同時,他也看到了孩子一臉歉意的模樣。
小家伙坐在沙發(fā)上對他吐了吐舌頭,俊朗的眉心輕輕的皺著。
孩子該不會說了什么實話吧?
墨啟敖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不安指數(shù)陡然上升。
“哎!”墨承奕終于抬頭看向了他,苦笑道:“啟敖,爸爸是不是很可笑?”
“爸……”墨啟敖忽然有些酸楚,不知道如何說。
從小他得到的父愛就非常少,墨承奕很少回家,總是在外面花天酒地,父子倆雖然是血親,但是感情并不像普通人家那么濃烈。
墨啟敖很小就養(yǎng)成了獨立和孤傲的性格,要不是墨承奕忽然失憶了,他們之間可能連飯都很難在一起吃。
可這一刻,墨承奕就像一個備受打擊的孩子,目光中帶著令人心疼的神色。
墨承奕難過的看著墨啟敖,那張已經(jīng)不再年輕的臉上寫滿了憂傷,“你們都知道我被騙了,可是你們都沒有人說出來……我被人騙了,被好多人騙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爸,您別這樣說。錢而已,我們有的是?!?br/>
墨啟敖走到墨承奕身邊蹲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
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和父親如此親密。
“我好難過呀!”
墨承奕將手里的“琥珀”拍向桌面兒,金絲楠木的桌面兒被砸出了一個淺坑。
“你們在干什么呢?”陸銘音一進來就忍不住叫出了聲:“哎呀,我的琥珀首飾!”
“什么琥珀首飾!都是假的!”墨承奕大手一揮,一桌子的假貨都掉到了地上,有幾顆珠子跳起蹦到了陸銘音的腳面上。
“你說什么呢?”陸銘音傻了。
看著散落一地的寶貝,實在無法接受。
什么是假的……誰能告訴她?
目光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煊煊,陸銘音立刻蹲在孩子面前,拉著孩子的手問:“煊煊,你爺爺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要把這些傳家寶扔地上?他不是要送人的么?”
“奶奶……”煊煊十分窘迫的看著她,雖然不忍心但也只能說實話了,“這些都是高仿的,但是,奶奶如果喜歡還是可以收藏的……”
“什么!”陸銘音尖叫出聲,險些背過氣去。..cop>“奶奶,您別激動,別氣壞了身子!”煊煊像小大人一樣勸著,生怕兩位老人氣壞了身體。
“不!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
智商的問題!
那些騙子把她們當成了傻子耍,這口氣,她咽不下!
陸銘音霍的一下站起來,對墨承奕說道:“承奕,咱們帶著人找回去,把那些騙子統(tǒng)統(tǒng)抓起來!”
簡直太可氣了好么?
“媽,我們報案就好了,你們別去了?!蹦珕絼竦?。
怎么去?身上又不能帶槍械,兩個老人如果再次進入一個強大的騙子團伙,危險系數(shù)是很高的。
而且,就一億而已,真的不多,還不夠游輪消耗的。
“不!我一定要去!他們肯定知道我是誰!那些可惡的騙子,故意騙我,我絕不能輕饒他們,我要剝了他們的皮!”
陸銘音氣急了,她不能接受被騙這個事實。
她開開心心的買了那么多寶貝,結果都是假的,這簡直是要氣死人!
“媽,我派人過去,你和我爸就別生氣了,放心,肯定能將那些混蛋繩之以法的!”墨啟敖安慰著他們。
坦白說,想找到那些專業(yè)的騙子很難。
他們騙了錢之后肯定會改頭換面藏到其他地方去,又沒有具體的照片,想要把所有人都繩之以法實在太困難了。
“好,啟敖,你一定要幫我們找到那些混蛋!到時候,我就拿鞭子沾鹽水抽他們!”陸銘音憤慨極了。
她雖然不聰明,但從來沒栽過這么大的跟頭,她不能放過那些可惡的騙子。
“好!”墨啟敖只能派人盡快去找,至于能不能找到,真的說不好。
“哎!”墨承奕癱在沙發(fā)上不住的嘆氣,搖了搖手說:“你們都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我太難受了。”
“哎呀,你還好意思難受?要不是因為你笨,我們能被騙么?”陸銘音不高興的嘀咕了一句。
墨啟敖詫異的看了母親一眼,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為什么他感覺,自從爸爸失憶了之后,媽媽對爸爸的態(tài)度就不一樣了呢?
墨承奕也沒有反駁,雙目無神的看著上方,一副意志消沉的模樣。
墨啟敖勸了一會兒之后,帶著煊煊離開了書房。
走出書房之后,煊煊長嘆了一口氣,拉著他的大手說:“爸比,爺爺要把那些假貨捐到博物館,我想反正他也會知道,不如就告訴他了?!?br/>
墨啟敖把孩子抱在懷里,額頭輕輕頂了頂孩子的額頭,“不是你的錯,爺爺奶奶會想清楚的?!?br/>
“可是……我看爺爺好像很難過,奶奶情緒也很激動,他們真的能記住那些騙子長什么樣子么?”
當然記不住了……
如果墨啟敖想的沒錯的話,他們一路上只會注意那些寶貝,根本不會看人。
“盡量找吧?!贝蟛涣俗讉€騙子回來,讓他們安心就好。
“哎,爸比,你老了之后會不會跟爺爺一樣?”煊煊挑著眉角,一副不放心的表情。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看不起你爺爺?”墨啟敖用下巴在孩子細嫩的脖子上蹭了又蹭。
“哈哈,我錯了,爸比,我錯了……我再也不說你爸比了!”
“臭小子!越來越?jīng)]有規(guī)矩了!”
墨啟敖和煊煊一路走一路鬧,整個走廊充滿了父子倆歡快的笑聲。
穆檸溪剛從電梯出來就聽到了爺倆的聲音。
“墨啟敖,放開我的兒子!”
“不要,不要,爸比再弄我,好好玩!”
煊煊自虐的要求很快得到了滿足……
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