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非煙將李豹與陳鵬飛關(guān)進(jìn)了水牢之中,水牢中的犯人看到曾經(jīng)鞭打過他們的侍衛(wèi)竟然被一個女子給綁了進(jìn)來,紛紛叫好。
「哈哈哈,你們也進(jìn)來陪我們了?!?br/>
「姑娘,殺了他們!殺了他們?!?br/>
「殺了這群畜生!」
李豹和陳鵬飛在腐臭的氣味中醒了過來,他們雖然被捆縛了起來,眼神卻依舊兇狠,試圖掙脫鐵鏈。
可惜,那根本就只是徒勞。
「你要做什么?」
穆非煙眼眸微閉,露出一絲冷笑,「我要讓你們償命。「
」你究竟是受了什么人的指示?竟然敢動我們,我們可是皇后娘娘的人!「
穆非煙卻沒有理會他們,只是默默的在水缸中倒?jié)M水,然后用火把點燃。一股難聞的硫磺的味道頓時彌漫在整間水牢之中,刺激地眾人睜不開眼睛。
「啊——」
慘烈的喊叫聲響徹天際,穆非煙站在門口,目光冰寒的看著水牢中痛苦萬分的兩人,嘴角掛著淺淡的笑容。
江段宸要讓他們死,那她整死人的辦法有千萬種。更何況他們做盡了壞事,罪不可恕。
她從來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輩。
不出片刻,李豹與陳鵬飛就被硫磺給腐蝕的面容盡毀。身體也因劇烈疼痛而痙攣抽搐,再無反抗的余地。
穆非煙拿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鹽水,澆灌二人的全身。鹽水順著臉頰流入口中,讓兩人嘗到了比硫酸更加灼熱的滋味。
「啊——」
穆非煙轉(zhuǎn)身離去,她知道接下來他們所受的苦楚遠(yuǎn)遠(yuǎn)不止于此。他們以前所做的孽,都將由他們自己來償還。
那些犯人看到穆非煙的手段竟然如此狠辣,本來還想求她饒命,但是看著這個如地獄走來的女羅剎,誰也不敢開口。
穆非煙回眸看著眾人說道:」方才我都做了什么,說了什么,你們還記得嗎?「
眾人忙搖頭。他們哪里敢記得,現(xiàn)在穆非煙的模樣就像是地獄中走出來的修羅惡鬼,讓他們連大氣也不敢喘息一下。穆非煙笑瞇瞇的繼續(xù)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應(yīng)該知道該怎么做吧!「
眾人聽后連連磕頭答道:「姑娘快走吧?!?br/>
「嗯,很好?!鼓路菬煗M意的點了點頭。「我這人呢脾氣并不太好,喜歡遷怒于人。今日之事,我希望你們不要外傳,否則……」
穆非煙的話未說完,但是眾人都明白其中的威脅。這個女人不簡單。
穆非煙離開水牢后,也去他們二人的房間留下了受賄的罪證。
接下來便只剩下最后一個人。
那名叫煥熙的侍女。
這個侍女是聶云華的同鄉(xiāng)之女,平日里囂張跋扈。蘇菱困在水牢的時候,這個侍女就經(jīng)常在蘇菱的飯菜中下一些稀奇古怪的藥,說是要用她試藥。
她也會煉藥,聶云華暗中殺人的藥都是出自她的手里。
這個人的身份,不能直接在暗中殺掉,只能利用她,讓她死在自己的手中。
翌日。
穆非煙找到煥熙。她在一個單獨的房間里面煉藥。
煥熙看到穆非煙的到來,很是警惕?!鼓銇碜鍪裁矗俊?br/>
穆非煙和善的笑道:」娘娘讓我來去一昧毒藥。「
」做什么用?「煥熙抬眼問道。
穆非煙低垂眼簾,溫婉的笑了笑?!改锬镒罱诓檎l背叛了她,背叛的下場便是肝腸寸斷而死,所以我便來向姐姐求這樣的毒藥?!?br/>
煥熙皺了皺眉頭說道:「那娘娘查出來了嗎?」
她并不想讓穆非煙搶了這個功勞,于是便準(zhǔn)
備向她套話。
「有些結(jié)果了,我們在鳳鳴殿里放置了搜刮道的背叛之人的證物,當(dāng)然這只是一個誘餌,消息已經(jīng)放出去了,誰今夜冒險去偷,誰就是背叛者?!改路菬熖裘颊f道,邊說邊觀察著煥熙的表情。
煥熙聽后果然暗中笑了笑。
她在心里想到道:若是她抓住了那個背叛者,豈不就是一件大功?
」知道了,我去找一找吧,找到了我送過去給你?!笩ㄎ蹀D(zhuǎn)身說道。
穆非煙看她上套,于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那我就等姐姐的消息?!?br/>
入夜,煥熙來到了鳳鳴殿,這里平日都會有侍衛(wèi)把手,可是今日這里安靜的出奇??磥硎钦嫒缒路菬熕f的那般,他們都在暗中蹲守那個背叛者。
于是她靜悄悄的進(jìn)入大殿,也想找個地方藏起來。能夠比穆非煙他們的行動更快。
但是當(dāng)她剛踏入大殿。聶云華便帶著眾侍衛(wèi)沖了出來。
」給哀家拿下!「
聶云華一聲令下,
眾侍衛(wèi)紛紛向煥熙涌去。煥熙來不及反應(yīng)是發(fā)生了何事,以為是背叛者現(xiàn)身了,誰料那些人都是沖著她來的。
」娘娘饒命。奴婢沒有任何背叛娘娘的意思?!笩ㄎ跫鼻械慕忉尩?。
聶云華冷哼一聲,」給哀家搜她身上有沒有毒藥!「
」回娘娘,有!「一個侍衛(wèi)從煥熙的懷中那搜出了一個瓷瓶。
聶云華接過來打開嗅了嗅,冷聲道:「沒想到啊,你竟然真的想要毒死哀家?!?br/>
煥熙跪地磕頭求饒道:」請娘娘明鑒,奴婢對娘娘忠心耿耿,絕無半分異心?。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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