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上次在黑石鎮(zhèn)傳的沸沸揚揚的古墓事件?它不是指鎮(zhèn)魔碑空間么?”楚軒問道?!安皇遣皇牵@兩件事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去。據(jù)說那古墓是一名遠古時代達到武尊級別的超級強者留下的,里面據(jù)說會出現(xiàn)圣品初級功法啊,要是我能得到那種功法,那進度肯定會比現(xiàn)在要快上無數(shù)倍?!比~知秋有些興奮的道。
“哦?圣品初級的功法么?這個誘惑的確很大啊?!背幊谅暤?。“嗯,上次鎮(zhèn)魔碑中的九大勢力僅僅是打頭部隊而已,這次估計封道皇室與清云宗都是會派出旗下高手過來,我們還是別想了?!比~知秋有些泄氣的道,那種層面的高手對于他這種還在溫飽線上掙扎的小人物來說距離實在太過遙遠。
“清云宗?這又是什么門派?”楚軒好奇問道?!半m然現(xiàn)在的封道帝國內(nèi)部表面上是被九大勢力瓜分,但清云宗才是雄踞帝國東面的超級霸主。據(jù)傳這清云宗在國內(nèi)十分低調(diào),但其所隱藏的實力卻是非常恐怖的,就連帝君凌問天都對其十分忌憚,當然其中的內(nèi)幕便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所能知曉的了。”葉知秋神情凝重的說道。
“哦?樹大招風,這么一個猶如猛虎般的強大宗門屹立帝國內(nèi)部,凌問天怎么可能不忌憚。我想現(xiàn)在的清云宗的位置也很是敏感與尷尬,但皇室卻也不敢貿(mào)然開戰(zhàn),這之間的政治智慧確實不是你我所能弄懂的,但我很奇怪的便是凌問天或是上一任帝君怎么可以眼看著清云宗的實力逐步增強而熟視無睹?”楚軒丟掉手中已經(jīng)只剩下骨頭的草兔疑惑道。
“我現(xiàn)在想的是在古墓之中如何乘著混亂的情勢下渾水摸魚,要知道武尊強者遺留下來的東西即使是最不中用的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天大的寶貝?!比~知秋搖了搖頭道,對于那種大勢力間的生存法則他是一竅不通,還不如想想到時候如何在古墓開啟時渾水摸魚的好。
兩人就這般又是閑聊了一會便是各自在草堆鋪就的床榻上呼呼大睡起來,白天與火甲豹的一場大戰(zhàn)令兩人都是有些疲憊不堪。
第二天兩人便是做起了專職獵人,一月時間也是這般緩緩度過?!昂?,小軒。你有沒有覺得最近這萬獸叢林的人跡越來越多,看來葬魂澗的開啟rì子不遠了?!比~知秋拎著一只有半人高的靈獸走進木屋后道。
瞄了眼葉知秋手中的那只靈獸,雷源獨角虎,當初與嚴浩等人初次相遇便是遇上這雷源獨角虎,不過看葉知秋手中這只明顯比楚軒當初遇到的那只強大不少?!班牛姨铰牭揭稽c消息說估計就在這幾天葬魂澗毒瘴便會被吹散,我們也準備一下。”楚軒接過那只已經(jīng)被打死的雷源獨角虎輕車熟路的將其晶核取出后丟給葉知秋道。
“嗯,葬魂澗離此處還有兩天的路程,明天便是要準備啟程,不然去晚了估計好東西就被早到的收刮一空了。”葉知秋點了點頭道。
“不要想的那么簡單,武尊遺留下來的東西,哪有那么容易便到手的。那種級別的強者的一絲魂力便是可以將我們這種等級的菜鳥輕易抹殺,就更別說本就是敵人的其他尋寶者,他們不在你有危險的時候徹底整死你都得燒高香拜謝了。”楚軒卻是相當平靜的分析著期間的利弊。
“呵呵,這個我知道的,我也與其他隊伍一起探索過幾次遠古墓穴,我那部劍典便是在一座古墓之中傳承而來。其內(nèi)雖說危險是必定有的,但那些一同進入古墓的高手也不是吃素的。而我們只要不與他們爭奪那些寶物,其他的那些外圍財物等他們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的將其忽略留下給我們這些刀口舔血的探險者。這是探索古墓的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因為他們沒有必要為了一點點無足輕重的財物而引起眾怒,讓的他們的對頭有機可乘的將好東西率先搜刮走?!比~知秋搖了搖頭笑道。
“嗯,這倒是有點道理。不過你那劍典還是挺不錯的,看來你小子也是有點運道的?!背庪S手在烤肉上撒上可口的香料,這些rì子下來什么沒學成,倒是把燒烤的手藝練上去了。
“那是自然,再怎么說命運女神也得偶爾眷顧一下我們這些小人物不是?說起這劍典還是有一定的來歷滴,想不想知道啊?一看就知道你想?!比~知秋自問自答的說著,旋即再度開口道:“這劍典是我從以為名叫易塵的武圣手中傳來,本身可也是達到圣品中級的一整套修煉方式,所以我現(xiàn)在欠缺的便是一個好的修煉環(huán)境?!?br/>
“哦?那看來這劍典的來歷還是頗為不凡?!背庍€沒說完,門口便是響起一陣敲門聲。兩人對視一眼眉頭均是一皺。在這種敏感時刻,任何一個的不速之客都會成為兩人的攻擊目標。
“請問我們可以進來避避雨么?”門口傳來一道女子的輕柔嗓音。楚軒示意葉知秋開門,葉知秋也是明白楚軒眼中的含義:一有不對立馬下殺手!
“打擾了,實在很抱歉?!边M來的是三女兩男一共五人。兩個男人均是而立之年,一身極為內(nèi)斂的靈力修為讓的楚軒的眼神微微一凝。在看那三個女子,居中一位身穿紫sè綾羅裙,年約十六七歲,雖說還帶著一股稍顯稚嫩的氣息,但其清冷的氣質(zhì),完美的猶如天地雕琢的面孔,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在綾羅綢緞之下若隱若現(xiàn),讓人有種恨不得狠狠撕裂羅裙一窺內(nèi)里乾坤的yù望。
另外兩人年齡與居中女子相差不多,姿sè只屬中上,但一身的靈力修為在楚軒的感應中竟也是各自達到三品武士的境界,而那女子的修為更是達到恐怖巔峰武師的修為。“我是清云宗弟子柳嫣然,這兩位是我的師叔,左邊那位是我青河師叔,右邊那位是我青山師叔。我身后這兩位都是我的師妹,趙芷柔與魏婕。路過此地,剛好下起了大雨,因此只好借貴寶地暫避一會。”神sè清冷的柳嫣然對著兩人一抱拳說道。
“在下葉知秋,這位是我的好兄弟楚軒。我們也只是這個地方的暫時住戶而已,說不上什么借不借的?!比~知秋走回自己的稻草堆一屁股坐下后說道。
“外面風急雨急的,坐下烤烤火等雨停了再走不遲?!背幝柫寺柤?,隨手從戒指中取出幾塊獸肉加入了火架上道。幾人對視一眼,旋即緩緩圍攏火堆坐下。
一陣幽香夾雜這肉香傳入楚軒鼻中,不禁抬頭看了眼坐在身旁的柳嫣然。近看的柳嫣然沒有了站起時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那種震撼人心的完美容顏讓的楚軒這種自認為定力稍佳的人都忍不住產(chǎn)生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看兩位公子氣質(zhì)不凡,敢問是哪一世家子弟?”坐在葉知秋身旁的那名名為青河的男子對著兩人拱手道?!澳阋娺^哪家公子哥會在這種地方吃苦的?”葉知秋取出幾瓶麥子酒遞給幾人道。
入口辛辣的麥子酒讓的青河兩人眉頭均是微微一皺,而楚軒二人卻是相視一笑,不在意的喝著手中的劣質(zhì)水酒。“呵呵,倒是我二人嬌做了,我敬兩位?!鼻嗌綄⑹种械木破繉χ艘煌疲囱鲱^便是一大口灌下,一股紅暈便是攀爬上脖頸。
隨著幾人的談話,關(guān)系也是漸漸熟絡起來,就連一向很少說話的柳嫣然都會偶爾插上一兩句?!俺幇?,不知道你們今后有何打算???準備加入宗門么?”青河似乎有點喜歡上麥子酒的味道,狠狠的灌了一口后砸吧著嘴隨口問道。
“宗門?這倒是沒想過,拘束多,不適合我。”楚軒搖了搖頭道?!澳钦媸强上Я耍衲銈儍晌贿@種天賦的年輕人現(xiàn)在可不多見啊?!鼻嗪佑檬种械哪竟鲾[弄著火堆說道。
楚軒將已經(jīng)烤熟的靈獸肉分與眾人道:“不怕我暗算你們的話可以先吃著墊肚子?!绷倘豢粗种腥庀闼囊缈救猓瑓s是沒有動口,而是看著兩位師叔長老。楚軒二人也懶得管她們那么多,接過烤肉便是一頓狠咬。
青河二人示意他們兩人先吃,拿起烤肉也是一大口咬了下去。入口滑膩,火候剛好的使獸肉既熟了也不會將嚼勁烤化。以兩人多年行走江湖的經(jīng)驗一下便是知道這之中沒被楚軒懂手腳,示意其他三人可以吃了。
“不知兩位可聽說過那古墓之事?”一手麥子酒一手烤獸肉的青河好不愜意的靠在木板墻上問道。“略知一二?!背幰彩茄隹吭诘静荻焉?,看著身旁那細嚼慢咽的柳嫣然。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不跟你打啞謎了,我想請楚公子幫個忙?!鼻嗪友凵耧h渺,沒人清楚現(xiàn)在的他在想些什么?!芭??你們清云宗那種強大宗門都解決不了的事我一個武功平平的無名小卒還真不知道哪里可以幫上你們的?!背幒闷鎲柕?。
“楚公子真愛開玩笑,若不是接收到一名探子的靈力影像,我還真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呢?!鼻嗪有χ鴵u了搖頭道。說道這里,不僅青山等人好奇,連柳嫣然也是饒有興致的將目光在楚軒身上停留許久。
“哦?小軒怎么看也就只有武者巔峰的修為,哪里可能幫得上你們呢?”葉知秋看了看沉默的楚軒道。青河微笑不語,只是將目光停留在楚軒身上。
“先說說你要我?guī)偷哪羌掳?,總是要量力而行的。”楚軒沉默許久之后終于開口道。青河點了點頭,旋即掃視了一下眾人緩緩開口道:“你們應該都聽說過煅魂果吧?”
聞言,楚軒眼睛微微一瞇,一道jīng光閃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