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
我點了點頭“我們現(xiàn)在有一個優(yōu)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深信他們里面有內(nèi)奸,按照你說的,他們那樣的陣型,就是互相監(jiān)視,所以我們要抓準這一點,你混進去?!?br/>
“聽你的,怎么演?!?br/>
“把你們另外兩個隊友干掉也是你們演的一部分?”
現(xiàn)實里面,曹煒齊一邊把子彈上膛一邊開口。
“就算我不干掉他們也會被你們干掉吧,所以我就做了個順手人情了,我沒想那么多,只要能贏,怎么樣都好,況且那兩個廢物?!?br/>
曹煒齊把槍指向楚洪博“這場訓(xùn)練結(jié)束了。”
“哈哈哈。”
楚洪博拍著掌笑了起來“這場訓(xùn)練你們贏了?!?br/>
我看著楚洪博朝外面走去,走到不遠處停了下來“這次的輸贏,并不代表能力輸給你們,王浩,我們還會有機會碰面的,一定。”
“等著你。”
我吐了口氣,感覺額外的輕松,看著楚洪博消失的地方,總有種異樣的感覺,這次的訓(xùn)練,我也只是當(dāng)做一個游戲,因為我認為輸贏并不是那么重要,畢竟我們都是劉瑋冰的人。
曹煒奇走過來給我丟了一根煙,然后幫我點著,我們相視一笑。
回到訓(xùn)練營地的時候,我洗了個澡,然后把這幾天空著的肚子一次性吃了個飽,到了第二天,劉瑋冰把我叫到了操場,我習(xí)慣性的把平時帶的裝備都帶著。
“不用拿東西,沒有任務(wù)。”
我跟著劉瑋冰來到操場的時候,這里沒有一個人,但是停著一臉奧迪a6,他坐上駕駛的位置,回頭對著我“上車。”
“冰哥,咱們干嘛去這是,這車哪來的。”
“少廢話,上來?!?br/>
我二話不說,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我突然有一個很久沒有過的念頭閃過腦海,但是有不確定。
劉瑋冰一路往山外那邊開,我的心里有點復(fù)雜,雖然我不敢確定,但是已經(jīng)八九不離十了,我要離開這里了,以前的時候,哭著鬧著要離開都不能離開,現(xiàn)在卻有點舍不得。
終于他把車開到了公路上就停下了,他看著前方不說話,沉默了片刻之后,他開門下了車,我跟著他下了車,他摸著我的腦袋,充滿了慈愛的笑容。
“怎么了冰哥?!?br/>
“你可以離開了?!?br/>
雖然我的心里已經(jīng)猜到了,可是身子還是不由得一怔。
“都這么久了,還挺舍不得你這小鬼頭的?!?br/>
“為什么突然叫我走了?!?br/>
劉瑋冰打開后面座位的車門,拿出來了一個袋子,把里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到車頂上。
“這些東西都是我為你準備的,這是身份證,手機還是你以前那張卡,還有一張銀行卡,密碼寫在上面的,里面有不少錢,還有門鑰匙,還有一張駕駛證。”
最后他把一套衣服拿到我的面前“換身衣服走吧?!?br/>
我接過衣服,看向劉瑋冰,看著他的笑容,感覺心里有點酸,進這兩年來,我從來都沒想過離開,我發(fā)現(xiàn)我真的愛上了這種生活。
現(xiàn)在說我可以離開了,我想說我不離開的??墒俏也挥傻挠窒氲搅颂旄缢麄儯粫r之間我的心里有點搖擺不定。
“小崽子,這種生活不能過一輩子的,這幾年來你學(xué)會不少東西了,該學(xué)的你已經(jīng)會了,有些事情你慢慢的就會知道了,關(guān)于六叔的事情,到了該知道的時候,會有人告訴你的。”
“外面人心險惡,我?guī)筒涣四隳敲炊啵@里有個電話號碼,你出去之后就找他,他會幫你的?!?br/>
說完劉瑋冰遞給我一張名片,我沒心思看那么多,心里有很多話想說說不出口,就怔怔的看著他,他再次摸了摸我的頭。
“從這里直走一百多公里就能到市區(qū)了,這車就留給你了?!弊詈笏砷_了手,這時又開過來了一輛車。
“我走了?!?br/>
他跟我擦肩而過,我的已經(jīng)眼眶紅了,我沒有說話,甚至連頭都沒有回,片刻之后我才回過頭,卻已經(jīng)不見人了,我看著手上的衣服,笑了,笑得有一點酸。
我上車把衣服換了,然后拿起自己的身份證,這明顯就是假的,在我的記憶里根本就沒辦過身份證,還有駕駛證,我啟動了汽車朝著市區(qū)開去,這幾年來,劉瑋冰時不時的會教我開車,甚至是以飆車的方式教的,所以我開得很快,半個小時就已經(jīng)進到了市區(qū),看著這個熟悉的城市,感觸很大,多久沒看到這么熟悉的場景了,我自己都忘了。
我回到了以前的家,里面的東西一點兒也沒變,要說唯一變的地方,就是我知道了這個家里還有一個以前我不知道的房間,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家里的空蕩蕩的,跟以前一樣,還是我一個人。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鏡子,這么久沒照過鏡子的我有點不相信這個就是自己,時光變遷,模樣再也不是當(dāng)初那個稚嫩的模樣了。
到了晚上,我開車到尊爵門口,整理了一下之后下車,站在門口里點著了一根煙,幾分鐘之后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里面走出來,他看到我之后表情有點詫異。
“好久不見?!?br/>
“是挺久的。”我吐了一口煙,看向鮑勃“你怎么會認識冰哥?”
鮑勃還是跟以前沒變多少,至少在我看來是。
“我們很早就已經(jīng)認識了啊?!?br/>
“怎么我這次看到你跟幾年前看到的你那么不一樣呢,總有一種感覺,感覺像是兩個人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的?!?br/>
他拿出一根煙點著,然后看著我“倒是你的樣子,變得不少啊,他沒少操練你吧。”
“樣子怎么樣倒無所謂,以前的時候我看你挺平凡的,現(xiàn)在看起來你一點都不平凡?!?br/>
“為什么?!?br/>
我轉(zhuǎn)過頭對著他笑了“因為你跟劉瑋冰扯上關(guān)系了啊?!?br/>
他拍了一下我的腦袋
“跟我進去說吧。”
當(dāng)我打起劉瑋冰給我的那個電話,怎么我也想不到那個人會是鮑勃,因為他看起來怎么也不會和劉瑋冰扯上關(guān)系,畢竟劉瑋冰詳細身份我也不知道。
幾分鐘之后,鮑勃帶我進了辦公室,我做到了沙發(fā)上,看到茶幾放著一個文件夾。
“這個是你讓我調(diào)查的,你自己看吧,全部都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