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大殿之外。
此時嬴子啟和王剪正風(fēng)馳電掣般往前趕去。
兩人剛走到大廳的臺階下,就被一群侍衛(wèi)攔了下來。
“少爺,嗯,大帥?他現(xiàn)在有要緊的事情要辦,暫時不能見他?!?br/>
嬴子啟尚未開口,王剪先不滿起來。
“我這老家伙,難得來一次皇宮,就這么空手而歸?”
侍衛(wèi)們一臉為難。
對于王剪,他的內(nèi)心深處,當然是十分尊重的。
但對皇帝來說。
嬴子啟看著趙甫,露出一絲笑容,開口說道,“不用客氣,我們來這里也是有重要事情,這事情關(guān)系到我們的國家,就算要懲罰你,王統(tǒng)領(lǐng)可以代替你?!?br/>
王剪:????你特么到底在說什么?這位老人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怎么可能再用棍棒??
贏子奇對此并不在意,因為他已經(jīng)確定,趙甫沒有受到任何處罰。
隨便糊弄糊弄人,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聽到贏子奇的話語,那些侍衛(wèi)臉色一板,大聲說道,“這絕不可能,就算受到懲罰,在下也愿意接受懲罰,區(qū)區(qū)一個王老統(tǒng)領(lǐng),如何能為在下承擔(dān)懲罰,在下今天就冒險一次,你們自求多福。”
王剪聞言呵呵一聲:“好孩子,有出息,很好!”
聽到王剪的稱贊,那名侍衛(wèi)有些哭笑不得。
他在高興,因為他得到了大秦軍主的親自稱贊,他在哭泣,因為他看到了執(zhí)掌法律的李思丞。
“少爺,大帥,請進,我擔(dān)心他們會反悔。”
“呼。”
他的聲音很是掙扎,但任誰都能看出他的遲疑。
嬴子啟在他肩上一拍,道:“王統(tǒng)領(lǐng),有勞了,請隨我來。”
或許是老天爺終于聽見了他的話,就在他要下達這個消息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從虛空中一閃而逝。
一道宛如神靈一般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大廳之中。
“父親,請留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大殿的入口處。
嬴政松了一聲,他的臉上也是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既然老七在這里,那么一切都好說!
而李思與他的那些隨從,則是紛紛皺眉。
“宰相,少爺來了。
李思神色凝重,微微頷首:“沒有,法律不能更改,這是一個國家的根基,即使是你,也做不到。”
他說得斬釘截鐵,自始至終,他都是如此。
“少爺,王統(tǒng)領(lǐng),不知二人此次前來,有何貴干?”
李思抱拳行禮。
王剪負手而立,輕咳一聲,斜睨了贏子奇一眼。
“香奴,你去找少爺吧,我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br/>
李思聞言,撇了撇嘴,這老頭,還真是一點都不靠譜。
“公子?”葉伏天微微一怔。
李思再問了一遍。
但是贏子啟根本不理會鄣樂公主,徑直向韓信走去。
“都是這個樣子,有啥事情,就不能跟我說一聲?”
“更何況,區(qū)區(qū)一個匈奴國的皇子,就算你殺了他也無所謂,可你這樣做,卻連累了他,換做是誰,都不會高興的?!?br/>
韓信一聽,頓時垂下了腦袋,一臉的慚愧。
“公子我…”蘇羽嬌軀顫抖,聲音顫抖。
他說不出話來,心里很不是滋味。
而另一個人,同樣不好受。
這個人便是李思。
贏子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那就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一副白癡的樣子。
眾人之中,要說心情最好的,當然是贏家了。
在此以前,他一直在和自己一手帶大的宰相打交道,甚至還找了一個名正言順的借口,要求自己執(zhí)行國家政策。
這讓他很是尷尬。
唉!一切都是他在做,而不是旁觀者。
這種滋味,還真是美妙。
再看看那老頭,也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心中一動。
“難怪王剪那么愛隱居,這樣的滋味真好,我要不要學(xué)著他的樣子,把老七也送到那里去?”
事實上,這樣的念頭,已經(jīng)在他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了。
但現(xiàn)在,他只能靜觀其變。
“好吧,不用你開口,我來解決?!?br/>
嬴子啟說罷,轉(zhuǎn)身看著李思。
“宰相,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你說過話了。
這種情況……”
李思點了點頭,道:“那就好。
“屬下也沒想過,少爺這次來,竟然是因為韓信……”
陸小鳳道。
贏子啟攤了攤手:“不錯,你想說什么?”
李思肅然說道:“少爺?shù)乃魉鶠椋瑢嵲谑腔奶?,韓信犯了大逆不道之罪,罪該萬死!”
若是你要包庇他,那就是大錯特錯!”
嬴子啟‘嘿嘿’一聲,他嘿嘿一聲道:“是是是?!?br/>
聽到贏子奇的話,李思一臉愕然。
這是怎么回事?
他來這里,不就是為了保護韓信嗎?
為什么要附和我?
嬴政再也沒有了看熱鬧的興致,他搞不懂贏子啟的心思。
王剪還是老樣子,他多少知道一點嬴子啟的底細。
從來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嗯,應(yīng)該是這樣的...
縱然沒有絕對的信心,但在這一次的交鋒之中,卻必然能夠占據(jù)上風(fēng)!
嗯,差不多吧。
媽的,王剪琢磨了一下,他實在是搞不清楚這贏家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他只能在最重要的時候,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幫自己一把,否則,自己就是個替罪羊...
看著李思的神情,嬴子啟早猜到他會這么說。
“什么,你不同意?”
李思搖了揺頭,“不,我同意,不過,我也覺得,這件事,實在出乎我的意料?!?br/>
李乘風(fēng)說的是事實,他想不通,為什么要答應(yīng)處死韓信呢?
為什么要跑到這里來?
所有人心中都有這樣的疑惑。
但是,接下來,贏子奇的一番話,卻是點醒了眾人。
贏子奇一副嚴肅的樣子,開口說道,“父親!我覺得大秦的法律,也該修改一下了?!?br/>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思連忙說道:“少爺,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我大秦的法律,是我這么多年來一直在修改的,怎么能改變呢?!”
嬴子啟冷笑道:“如此才叫盡善盡美呢?“
“莫名其妙的害了我大秦將軍?”
李思聞此,臉上露出為難之意。
他也明白,韓信的所作所為,是大秦最好的選擇。
但是,法律上說得很清楚,這樣做的結(jié)果,會有多大的影響。
在這個時候,大秦法律的沖突,就變得顯而易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