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譚元冷哼一聲,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他也看出徐冬生是不想要這套房子了,然后他沖身后的黑衣青年揮了揮手。
黑衣青年點了點頭,然后冷笑一聲,說道:“這么熱的天把譚老大叫過來,房子也不買,浪費了我們多少時間,你要知道我們譚老大時間可是很寶貴的,今天這房子無論你們買不買都要下一萬塊錢的定金,否則的話你們休想安全走出這套房子?!?br/>
黑衣青年說完,手就伸向一直拎著的黑色商務(wù)包中,似乎里面藏了什么家伙。
這譚元知道這房子今天是賣不掉了,索性就干脆獅子大開口訛個一萬塊錢再說,否則這一趟白跑了,畢竟天也這么熱。
徐冬生夫婦哪里見過這種場面,臉色頓時嚇的慘白,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報警,但是聽完譚元的話立刻就打消了報警這個念頭。
“我勸你們不要耍花招,尤其是不要想著報警,我之所以在洪山縣橫行跋扈是因為我有背景,還有你是不是在江濱區(qū)做小販嗎?如果還想在那里做下去就乖乖把錢給了,否則的話就給我滾出禹杭市?!弊T元似乎看穿了徐冬生想要報警的想法,立刻出言警告。
徐冬生的心如墜谷底,對方竟然把自己的底都摸干凈了,連在哪里擺攤都知道,看來今天這一萬塊錢是肯定要給了。
當(dāng)然他也可以不給,但是想來以后是鐵定不能再去那里擺攤了,因為肯定會被譚元搞事情,這擺攤雖然說是風(fēng)里來雨里去,但好歹收入還算穩(wěn)定,一個月他們兩夫妻也能掙個萬把塊錢。但如果這條路被堵死了,那他們家可就沒有經(jīng)濟來源了,相比之下花個一萬塊錢息事寧人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這個錢我們給,就當(dāng)花個錢買個教訓(xùn)。”終于,徐冬生咬了咬牙說道,老實人終究斗不過社會上的混混。
徐冬生的老婆立刻就小聲抽泣起來,要知道那是一萬塊錢啊,是他兩夫妻一分一分的血汗錢攢下來的,這么多年別說買化妝品了,就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買過,如今卻要給別人送上一萬塊錢,如何能叫她不心痛流淚。
“這還差不多。”聽到徐冬生愿意給錢,譚元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一些,但是望向秦川的眼神依舊充滿毒辣陰狠。
徐冬生夫婦自然不可能帶這么多現(xiàn)金在身上,但是現(xiàn)在科技發(fā)達,都用手機轉(zhuǎn)賬,不過眨眼功夫,徐冬生就轉(zhuǎn)給了譚元一萬塊錢。
“譚先生,那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們可以走了吧?”徐冬生臉色如喪考批,怯生生地問道。
“可以走了?!弊T元點了點頭。
徐冬生長吁一口氣,這事總算翻篇了,雖然損失了一萬塊錢,但是買了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以后可千萬不能貪小便宜,因為天上不會掉餡餅下來,能掉下來的都是陷阱。
就在徐冬生夫婦和秦川要掉轉(zhuǎn)頭出去的時候,忽然譚元身邊那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青年忽然冷冰冰地說道:“等等,你們兩夫妻是可以走了,但是我們沒答應(yīng)放那小子走?!?br/>
“什么!”徐冬生大吃一驚,如今這錢都已經(jīng)花了,沒想到事情還不能圓滿解決,他知道譚元為什么要留下秦川,因為秦川揭破了譚元的陰謀,使得譚元的陰謀沒有得逞,所以他要報復(fù)秦川。
但是秦川可是為他徐冬生說話的,要不是秦川他今天可就損失大了,所以斷然是不能留下秦川一個人的,哪怕要再多花錢也要將秦川帶走,要知道這個社會每天無故失蹤的人太多了,因為這個社會喪心病狂的人太多了。
秦川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看來今天是很難脫身了,可能今天自己有兩種下場,第一就是和徐冬生一樣賠錢,第二個可能會被打一頓,有可能會斷手?jǐn)嗄_。
秦川跟隨譚元上樓已經(jīng)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從出了洪山縣公安局就被兩個人跟蹤了,當(dāng)然這跟蹤他的人不是壞人,是洪山縣特警防爆大隊的隊員,隸屬公安系統(tǒng)。
這兩名特警防爆大隊是接到上面的命令,據(jù)說是大領(lǐng)導(dǎo)直接發(fā)話的,要他們暗中跟隨一個小年青,看看這個小年青在洪山縣有沒有什么困難需要幫助的,所以當(dāng)他們看到秦川和洪山縣地痞譚元接觸了之后,第一時間就像上面匯報了這件事情。
譚元他們是認(rèn)識的,是洪山縣有名的地痞混混,基本上縣公安局的人都認(rèn)識這位,據(jù)說這位的靠山是洪山縣常務(wù)副縣長的文秘,但是真假就有待考察了。
上面給的回復(fù)也是超級快,不過這次的命令是縣領(lǐng)導(dǎo)下達的,說一定要好好保護這位小年青,因為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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