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樓,那女子將李明淵他們帶到了一個房間當中,柔聲道:“二位客官就坐在這里吧,我的雅間都是有隔音陣法的,可以隨意交談,不會影響到其他人,那邊有熱好的茶水,是免費的?!?br/>
“要是沒有什么其他要求,就可以點菜了?!?br/>
說著,那女子遞出一本薄薄的菜單。
李明淵接過菜單,略一瀏覽,發(fā)現(xiàn)這上面火鍋只有牛骨湯,也不分三鮮麻辣鴛鴦鍋等其他口味,而且也與平常吃的火鍋不太一樣,沒有小菜可以加,就是純粹的牛骨湯。
“一點靈魂也沒有啊……”李明淵輕嘆一聲。
“不好意思客官,您說什么?”那女子沒聽清,低頭道。
李明淵思索片刻,這才問道:“你們這牛骨湯,沒有麻辣口味什么的么?”
“客人不好意思,我們韻香閣的牛骨湯乃是以其純粹的清香出名,有著專門的秘訣,沒有其他做法?!迸右琅f是帶著淺笑。
李明淵聽聞則是皺了皺眉。
火鍋不吃麻辣沒靈魂??!
不死心,他繼續(xù)問道:“那我身為客人,應(yīng)該是可以提些要求的吧?”
“那是自然?!迸狱c了點頭。
一旁,須臾則是不解的看著李明淵,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吃飯就吃飯唄,還有那么多要求,屁事怎么那么多?
李明淵看著菜單道:“那就好辦了,你們這里應(yīng)該是有那種特制辣料的吧。”
“有的客人,若是愛吃辣,我推薦您點那云魚成煙,味道也非常不錯?!迸又噶酥覆藛紊系囊坏啦?。
李明淵卻搖搖頭:“不,你們把那魚湯的辣料,放到牛骨湯里,若是可以,以隔板將鍋隔開,一半原味清湯,一半辣湯,然后再給我切一些生肉片,還有尋常的蔬菜切好帶上來?!?br/>
畢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土豆片牛肉卷之類的,李明淵只能將他們統(tǒng)稱為肉片以及蔬菜。
李明淵說完,女子則是愣了:“這……客人,我們店內(nèi)沒有這種吃法?!?br/>
“現(xiàn)在有了,放心,不好吃我也不會找你們麻煩的,而且我又不是不給錢,就這么辦?!焙仙喜藛?,李明淵滿意的點點頭。
這火鍋,他今天吃定了!
見李明淵執(zhí)意如此,那女子也沒有辦法,只得應(yīng)下,慢慢退了出去。
須臾看著李明淵輕聲道:“你這么刁難人家干什么,吃個飯而已,至于嗎?”
李明淵卻搖搖頭道:“你不懂,吃飯,也要吃的精致,等上來之后你就知道了?!?br/>
須臾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無奈的坐在那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那女子出了雅間,倒是沒有去后廚,而是先去了三樓的某個房間。
“韻姐?!狈块g外,女子輕聲呼喊。
屋內(nèi),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回應(yīng)道:“怎么了小竹?!?br/>
“有位客人提的要求有點奇怪,所以我想先來問問您?!毙≈翊鸬?。
“進來說吧。”說著,房間的門打開,映入眼簾的,乃是一張淡粉色,周圍掛著薄紗的大床。
床上,女子妙曼的身軀若隱若現(xiàn),透過薄紗,隱約能看到那女子正在穿著白色絲襪。
哪怕是同為女人的小竹見到這一幕,都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此人,乃是韻香閣老板娘,秦如韻!
就見秦如韻慢悠悠的撫平腿上的絲襪,一舉一動之間,似乎都完美無瑕,擾人心神。
她媚眼一抬,眼中是說不盡的慵懶與孤傲,如同一只正在午睡被打擾的高傲的貓咪,輕描淡寫的看著打擾她的人。
“說吧,什么要求?!鼻厝珥嵉穆曇繇懫穑盟剖郎献顒勇牭穆曇粢话悖琅f能夠聽出其中的隨性,漫不經(jīng)心。
小竹這才回過神來,急忙道:“那位客人,要將牛骨湯……”
簡單的將李明淵的要求說了之后,小竹站在那里等秦如韻的吩咐。
秦如韻則是正在不緊不慢的穿著衣服,輕輕挑了挑眉,萬種風情從中而現(xiàn),:“有點意思,他在哪里?”
“地字房七號。”小竹如實道。
秦如韻笑了笑,慢悠悠的從床上坐起道:“我去見見他,你去吩咐后廚,就按他說的做。”
“是?!秉c了點頭,小竹退了出去。
秦如韻則是一手自前而后撩了撩自己的頭發(fā),面帶笑容道:“似乎,是個商機呢……”
地字房七號之內(nèi),李明淵正在端著茶杯品茶。
雖然沒有味覺,但憑借鴻蒙之氣,他能夠讓自己精神上感知到那種味道,雖然與直觀的用嘴嘗不太一樣,但總的來說,差不了多少。
突然,雅間的木門被推動,李明淵聽到聲音轉(zhuǎn)頭望去,秦如韻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
完美!
太完美了!
一瞬間,李明淵的腦海當中只有這么一個念頭。
從頭到腳,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多余,無論是首飾衣服,從頭發(fā)再到身上的肌膚,似乎都渾然天成,缺一不可,多一不行。
與安世顏那種完美不一樣,此人的完美,完全是出人意料的。
萬形萬象境界的安世顏,你所看到的他的外表,乃是你所構(gòu)想的最完美的人。
所以縱然會震驚,但并不會驚艷。
但此女不一樣,無論是氣質(zhì),外表,都在李明淵的預(yù)料之外。
那女子一出現(xiàn),天地仿佛都黯然失色。
當然,身為21世紀新青年,李明淵對于美女也只是到了欣賞的地步,并不是說見到女的就走不動道。
只是……一旁的須臾顯然沒有這種境界,在看到秦如韻的一瞬間,須臾差點就沒控制住自己要沖出去,還好李明淵早有準備,將他一把摁下。
這一次李明淵沒有怪須臾,畢竟那女子確實太亮眼了,根本找不到瑕疵。
而且從氣質(zhì)上看,活脫脫的御姐氣質(zhì)啊,還特么穿的是白絲,那衣服穿的少的,在李明淵眼里跟沒穿一樣。
也難怪須臾把持不住,要是擱幾年前的自己,表現(xiàn)說不定還不如須臾呢。
一邊拉著恨不得讓秦如韻把自己踩在腳下蹂躪的須臾,李明淵一邊故作鎮(zhèn)靜的端起茶杯道:“這位小姐,你有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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