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一笑著回道:“夫人喜歡就好呀~寄左,怎么樣?好看吧”寄一得意的看著寄左,方才叫他和自己一起進店子里挑,他怎么也不進,讓她惱火了好一陣。
寄左斜睨著她,良久才翻了個白眼。
“寄一,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譽千眠問道。
寄一聞言又朝寄左睨過去,“喏,這個人看一眼就知道了”寄左精通機關,要的便是樣樣精準,至于譽千眠穿多大的,不用尺子量也知道,“這件衣服本來腰大了點兒,幸好那家店的老板就會裁衣,一刻鐘就弄好了”
……
“我的天!”云醉手一抖,忙把罐子的蓋蓋上,“寄左,她真是個女人?”
譽千眠朝他看去,一邊將衣服收好。
“喂,你小心點兒,一會兒把我寶貝嚇著怎么辦?”這東西可是她機緣巧合得來的,其實……也就是在大街上看到一家賣草藥的農夫,聽說他家里還養(yǎng)著蜈蚣,準備用來制藥的,其中有一只特別大,寄一本來就喜歡這些玩意兒,一聽就來了興致,非要去他家看看,這一看便把人家的蜈蚣給買回來了。
只見裝著那條蜈蚣的瓷罐子四周各有一個小洞,寄一將瓷蓋兒輕輕掀起一點兒,虛著眼睛朝里面看了看,見蜈蚣還安然無恙方才放心,“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一條蜈蚣都怕?!”
云醉像看著個怪物一樣看著寄一,“這么大一條蜈蚣,誰看了也滲人吧?”
“切~”寄一嫌棄的看了眼云醉,“就是大才好,等我給它訓練好,喂了毒,到時候……”寄一眼睛直直朝云醉盯著,繼續(xù)道:“到時候,別說你一個云醉,就是十個,我也讓你死得神不知鬼不覺”寄一挑了挑眉毛。
“果然……”
“果然最毒婦人心啊”
云醉感嘆,“看來世上只夫人一人心腸最好了,夫人,你可萬萬別學了她”
譽千眠失笑,一抬眼正好與對面的謝子云對視個正著,微微尷尬了一下,這人……怎的都不知羞吶?也不知看了自己多久。
寄一收著買的其他東西,叫上寄左:“來,拿上去”
寄左穩(wěn)了穩(wěn),實在無語,這人怕是把自己當做了她的奴才吧,“我就讓你別買這么多東西,我們一人一匹馬,本來就帶了許多行李,難不成你想把這些東西讓主子給你拿不成?”
寄一嘴一撇,朗聲回道:“哪有多少東西?你再多拿些,我再多拿些,寄上再多拿些不就完了……咦,寄上呢?”
聽寄一這么一說,寄左也才察覺寄上沒在,“上樓了吧”
“沒有沒有,梅夫人那里出了點兒事,主子讓寄上回去了”云醉說道。
“那青絲也回去了?”寄一環(huán)繞了一圈。
云醉瞧了譽千眠一眼,“青絲要保護夫人”言下之意便是沒回去了。
寄一和寄左把東西收拾完后,又下來和他們三人把晚飯吃了,也都徐徐洗漱好休息了,這一晚無風無雨,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幾人就起了。
“幾位公子,姑娘,馬車都準備好了”小二領著他們出門。
帝錦看著面前的兩輛馬車,頓了頓,略一偏頭朝小二說道:“一輛就夠了”說罷,又朝后吩咐道:“你們先去東齊,我一個人去少林就行”
寄左不解的抬頭,“主子,為何不一起去少林?”
帝錦從袖中取出那半面白色面具,轉身走到譽千眠面前,一邊慢慢把面具給她戴好,一邊回他道:“人多了反而是個麻煩,我大概兩日之后就會趕到你們,你們先在東齊找到落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