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瞎子……”
蘇玠慌了,轉(zhuǎn)身已沖到門口,對著瞎子喊道,“他昏過去了。”
……
“失血過多,我要給他止傷口,去藥房喚幾個藥師來幫我。”瞎子將柳桓之抱上床。
蘇玠已轉(zhuǎn)身奪門而出。
方才,他們的對話,他在門外都聽到了。
瞎子輕嘆一口氣,他摸出藥喂了柳桓之一粒,握著柳桓之的手道:“你若真心喜歡她,她也會真心喜歡你的,你若不是真心,便放了她吧,她那性子剛烈起來極為剛烈,柔和起來極為柔和,是那么的極端……我只求你真心待她?!?br/>
“快進(jìn)去吧?!?br/>
門口蘇玠帶著藥師們進(jìn)來。
瞎子簡單的止血后,退開了,幾個藥師幫柳桓之上了藥。
這時沄北君卻沒見好轉(zhuǎn),反而臉色變得青黑。
一個年老的藥師見狀,驚呼道:“不好,少君發(fā)病了?!?br/>
發(fā)病……
蘇玠這才想到,二丫和小六都跟她說過沄北君體內(nèi)有“疾”是從娘胎里帶來的。
看來這老藥師定是知道的。
“那要怎么辦?”蘇玠問道。
“要去找宮里的兩位御醫(yī),他們是一直幫少君診治的?!崩纤帋煷鸬?。
蘇玠望向瞎子,問道:“你也不知是什么‘疾’?!?br/>
瞎子的薄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卻沒有說……他知道桓之少時有疾,好幾次發(fā)病差點就沒了,卻從沒有想過,這疾有可能……
他臉色慘白,難怪王妃那恨夜家……
瞎子渾身僵硬,許久不知在想什么。
蘇玠見狀只好對老藥師道:“您進(jìn)宮一趟去找御醫(yī)吧?!?br/>
“好?!?br/>
……
御醫(yī)是來了,卻也驚動了很多大人物。
柳府的燈火燃起,長龍似的隊伍一直延伸至?xí)俊?br/>
晨王柳晨她是見過的,還有一個人她雖不認(rèn)得,但也能大致猜到他的身份……
院子里的閑雜人等都退下了。
書房里,御醫(yī)上前去把脈,晨王神情疲憊,眉頭深鎖,他站在屏風(fēng)前,與那個衣著華貴的男人保持著“疏遠(yuǎn)”的距離。
蘇玠偷偷打量那個衣著華貴的男子,看著不過三十來歲的樣子,英俊無比,甚至他的眉目有幾分熟悉。
若是蘇玠走近了看,就會發(fā)現(xiàn)男人雖俊美,眼角眉梢卻生出了細(xì)紋,他也遠(yuǎn)沒有她想的那般年輕。
陳、李兩位御醫(yī)給柳桓之喂了藥,確定只是病發(fā)無生命危險后才轉(zhuǎn)身走向華服男子。
這時蘇玠才確定了,這個男人就是皇上。
“回皇上,沄北君雖無性命之憂,但情況不容樂觀……”陳御醫(yī)說道。
“什么意思?”
“皇上,王爺,臣……”
晨王見狀道:“來書房密室?!?br/>
蘇玠這才知道,柳桓之的書房里還有密室啊。
密室里,皇上額角的青筋突起,怒道:“你是說他體內(nèi)情蠱在躁動?”
“是……臣和李御醫(yī)剛才仔細(xì)商量過了,這次病發(fā)并非全是因為內(nèi)傷,有很大可能是因為情蠱躁動。”
“……”皇上閉了一下眼眸。
晨王看都沒看皇上,剛硬的臉在燭光之中顯得憨直又嚴(yán)肅。他問道:“是不是會威脅到桓之性命?”
陳御醫(yī)點點頭,“下官十幾年前就對王爺和王妃說過,情蠱大動之時就是威脅到少君性命之日。”
皇上眼眸一沉,沉聲道,“朕替他選鐘家女,就是……”
那一日晨王進(jìn)宮。
皇上:“你是說桓兒不能喜歡鷂兒?”
晨王:“是?!?br/>
皇上本來想賜婚他和付鷂,但是晨王說明緣由后,皇上立刻改變主意了。
“那你覺得哪家能配得上桓兒?!被噬蠁柕?。
放眼整個建康,除了付家的付鷂,還真沒有。
晨王:“那個,鐘家呢?”
鐘載可沒有什么嫡親的妹妹,那侄女應(yīng)該有吧。
“就鐘家?!被噬铣撩嫉?,“找個……姿容平平的吧,桓之不能喜歡,那只求好生養(yǎng)就行?!?br/>
晨王:“皇上說的是,臣這就去辦?!?br/>
收回思緒,晨王心里又急又悔,沒想到桓之還是對付鷂動了情?
晨王看向兩位御醫(yī),問道:“現(xiàn)在可還有解決的辦法。”
陳、李兩位御醫(yī)相看一眼后,李大人說道:“有是有的,這解決辦法有二,一是在少君動情未深,除去令他動情之人,二是……”
李大人說了一半,有點為難,望向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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